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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灼灼烈日之下,几个婢子小声探讨着那位女子。
夏倾歌不以为然,但见过此人后,才觉得这人温婉恬静,纯善贤良。
她走过来,微微一福,「姐姐!」
今日沈瑜穿着一件锦缎绿蔷薇紧身儒裙,把她娇巧玲珑的身段勾勒了出来,翦水秋眸,琼鼻柳眉,清丽可人。
一上来就叫姐姐,也不知对方的年纪,可能是出于礼貌吧!
夏倾歌无奈应了一声,沈瑜上前,微微一笑,「不知姐姐!」
「哦,我是来找摄政王的!」
「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话听得有点不对劲,夏倾歌微微皱眉,沈瑜又道,「我来经常来这里陪着王爷,怎么没见过姐姐呢!」
夏倾歌闻言,心里开始脑补.
难道在王府里面,都是她陪着顾睿渊的?
想了一想,夏倾歌莞尔一笑,「我不经常来这里的!」
「怪不得觉得姐姐面生,王爷现下正在书房,我刚刚送了些什锦点心。」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书房了!」
夏倾歌虽然觉得沈瑜并无敌意,但认为她话中带着几分意思。
好像在暗示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但夏倾歌对顾睿渊是没有男女之情的,至于这个沈瑜,她不去多想,只觉得她人好面善,看着是个讨人喜欢的。
还没进书房,就见顾睿渊在门口站着,他迎风而来,三千墨丝随着白衣浮动,还真是美得如一幅画啊!
这样的男子,恐怕再霸道,也有女子喜欢!
夏倾歌不禁想起了刚才那位沈瑜,身姿曼妙,气质清华,仪态端正,美如谪仙。
这样的女子,恐怕才配的上他吧,不管怎么说,这性格是互补的,比较合适。
夏倾歌思及此,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啊!」
「恩?」顾睿渊不太明白她所说的话,记得?
「府里有个美人儿,早就忘了我吧!」
「美人儿?」
顾睿渊心中只有她一个,至于其他人,他根本没在意过。
「沈瑜啊!」
顾睿渊瞭然,笑了笑,「我记得,她住在这里。」
夏倾歌也不知怎地,想起了那位沈瑜,心中不是个滋味。
「你们是?」
「他的父亲曾经帮助我很多,如今需要休养,住在王府。」
「原来如此!那你们也经常一起相处吧?」
夏倾歌知道自己问的太多,可她始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顾睿渊皱眉,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快说啊!」
「没有!」
「撒谎!」
夏倾歌撇撇嘴,有些觉得无聊,「我要走了!」
「等等!」
夏倾歌挣开他的手,只是从前,她每次挣开他的手时,都会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娇气。
而现在,眸子里都是戾气。
顾睿渊感受到了异样,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夏倾歌摸了摸发酸的手腕,道,「你叫我干什么!」
顾睿渊闻言,嘴边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你昨天说我权势滔天,长相俊美.」
夏倾歌突然响了起来,那只是气老太君的话。
思及此,她莞尔一笑,「只是随便说说!」
他环抱住她,身上那种冷冽香味萦绕鼻尖,夏倾歌怔了一怔,「你又要干嘛!」
「你说我长得好看?」
「是啊?」
「把那句话重复一遍!」
「今天叫我来就为了这事儿!」
顾睿渊淡淡的应了一声,夏倾歌颇为无奈,这人真是閒的。
堂堂摄政王,竟然这般幼稚可笑,夏倾歌不像和他一样,和个小孩子一般。
「我不想说,放我走吧!」
「你说!」
「不说!」
「胡闹!」
明明是他在胡闹,怎么反倒说自己胡闹,夏倾歌想脱离这个怀抱,可她发现,她可着劲的折腾,无异于蚍蜉撼树。
「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让你再说一遍,倾歌,别打了!」
「就打你!」
夏倾歌像个小孩子一样,粉拳握起,一下下的捶着他的胸膛。
儘管这力道很轻,可顾睿渊感受到了她是排斥自己的。
「别闹了!」
夏倾歌闻言,委屈之极,挣开他的双手,「我就是不想说!」
顾睿渊冷冷一笑,上前,把人圈在怀里,狠狠欺负。
儒裙半截,露出脖颈一抹洁白,顾睿渊的手慢慢向下移动,开始肆无忌惮的游动摸索。
今天她实在太不听话,所以顾睿渊一发狠,就在狠狠的咬了几口,印下自己的杰作。
他冷笑,那种冷冽香味瀰漫开来,夏倾歌皱眉,「不要了!」
她要哭不哭,柳眉似蹙微蹙,实在娇怜惹人心疼。
「那就把话再说一遍!」
夏倾歌被她欺负的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把昨天的那句话说出。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很是不情愿,「摄政王权势滔天,长相俊美,又待我很好,为何我不能接受他?」
「那你为何不跟我成亲!恩?」顾睿渊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那只是气话!」
「不是!」
「是!」
「不是!」
「信不信,我再欺负你一次!」
夏倾歌闻言,垂眸望去,锁骨之下伤痕累累,她赶紧把拉了拉衣裳的领口,把丰姣好的身段遮掩的严严实实。
「不要了,我昨天说的话都是真话,并非气话!好了吧!」
夏倾歌气的留下了眼泪,男人见着心疼,用手抚摸她湿润的眉眼,「好了,是我错了!」
刚才凶神恶煞的,如今又这般温柔,还真是阴晴不定。
夏倾歌不想理会他,撅着粉唇,面露不耐之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