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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眼底情绪涌动,那种冷意,犹如地狱的冥火,燃燃灼烧。
「您孙儿受您儿子教导,在尚书府肆意折磨妾室,传了出去,谢府的脸面可往哪里搁啊!」
「你想怎么样!」
夏倾歌意图很简单,「您的孙儿喜欢我,这也是您知道的,他多次冒犯于我,我忍无可忍,今日带他当街游行。」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人!」
夏倾歌大笑,「当初您孙儿还掳了我,带我去异地他乡,之后又屡次来找我,您孙儿如此下作的行为,还真是教的好啊!」
话落,夏倾歌坐下,优哉游哉的看着周围盈盈春色,淡淡道,「我倒也不求别的,只求他今后别再踏进尚书府一步,还有,别来叨扰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太君有些心慌,双脚几乎站不稳了,这多年的秘密一旦被外人揭发,似是被人扒了一层皮,赤裸裸的暴露出所有的缺点。
「您的孙儿告诉我的!」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孙儿保守秘密!」
夏倾歌淡然一笑,衝着老太君微微一福身子,屈膝告别,「这是自然,我今日来也是冒昧,就不在这里叨扰老太君了。」
刚一转头,就见两个婆子迎面而来,凶神恶煞的,「老太君这是意欲何为?」
「既然替我孙儿保守秘密,当然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你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夏倾歌赤手空拳,把那两个婆子打的四脚朝天。
「来人!」
后面一堆家丁蜂拥而至,夏倾歌见状,单手支撑案几,身体腾空,临面一脚,直击他们的胸口。
眼前的人倒在地上,纷纷叫痛,老太君慌了神,她不能让夏倾歌走,至少,她这几日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把府里的侍卫通通叫过来!」
侍卫都是身怀武艺,夏倾歌觉得一两个还可以勉强应付,若是一人敌百,那肯定是不行的。
旋即,所有的侍卫围绕住夏倾歌,咻咻咻的几声,长剑出鞘,寒光凛凛。
夏倾歌见他们渐渐逼近,伸手夺过一个侍卫的剑,身体腾空,长剑横扫,所有侍卫感受到了霸道的剑气,纷纷退后。
可夏倾歌很清楚,这些侍卫的武力值也是相当高的,只不过碍于她是夏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强行出手。
就在这时,四周暗卫纷纷涌来,围在夏倾歌周围。
众人皆知,玄铁铠甲,白银面具,上有龙纹雕刻,额间的位置是一个标誌,状似明月,肯定是摄政王手底下的暗卫。
老太君见状,笑得阴沉,「好啊,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孙儿,原来攀上高枝了。」
「摄政王权势滔天,长相俊美,又待我很好,为何我不能接受他?」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夏倾歌冷笑一声,她旋即给了暗卫一个眼色,一个飞镖嗖的一声扔了出去,老太君的喉咙处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也不知名,只是说不出话来了。
「你,夏倾歌,你目无尊长,还侮辱我孙儿,今后,我谢家和夏家势不两立,永不来往。」
夏倾歌冷笑,「别拿家族来威胁我,若是我真的会考虑这些,还会让你孙儿在上街上丢人吗?处处忍让,只会让你孙儿得寸进尺,今日你无义,休怪我无情。」
夏倾歌话落,立马转身欲要离开。
「你要干什么!」
「你孙儿是个什么德行,会让世人都知道的。」
「你」
老太君欲要呕血,见夏倾歌离开,「追上她,别让她走,若是此人离开,谢府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
可侍卫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那些暗卫都是摄政王的人,每个人的武力值堪比一个将军,虽然主君荣辱很重要,但他们的性命更重要。
老太君没有了办法,气的晕厥而去。
众人见状,纷纷叫了太医。
*
另一头,夏倾歌回去之后就找了谢琅骅的那些小妾。
个个容貌出挑,身段妖娆,好端端的美人儿,被谢琅骅折磨的血肉模糊。
最残忍的是,她们还要强颜欢笑,否则就会遭受更痛的折磨。
夏云烟早的吓得魂飞魄散,夏倾歌见状,让下人把她抬了出去,开始审问其他人。
「你们伺候谢琅骅几年了。」
「妾一年!」
「妾三年!」
最后一个女子有些不想开口,「妾,八年!」
她是个通房丫鬟,名为寰馨,是谢琅骅书房的婢子。
也就是说,在谢琅骅很小的时候,就看上了寰馨。
寰馨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往事,从前寰馨以为被少爷看上是好事,可后来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对。
那样一个少年,英姿勃发,血气方刚的,可看他总是诡异阴森,而且每次看她的时候,总躲在角落里。
寰馨害怕,可没办法,老太君把她指给了谢琅骅,她也只能听天由命。
一开始同房的时候,谢琅骅还是很温和的,在床上对她的时候,也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可后来,寰馨发现,谢琅骅愈发的过分,动不动就拿鞭子抽她,或者用铁烙烫她,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寰馨觉得,谢琅骅是不正常的。
夏倾歌听后,点点头,「你们愿意陪我去趟衙门吗?」
众人忙退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味的躲避,你们觉得你们能躲一辈子吗?真想把这条命赔进去吗?」
夏倾歌顿一顿,又道,「我有能力帮你们,只要你们在公堂之上坦言曾经种种谢琅骅所做的恶事,今后,我会还给你们自由,至于谢府那里,我自有办法不让他们找你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