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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山丹花是从哪里采的,恩?」
他尾音拖得很长,一脸坏笑,夏倾歌头一次发现,他平时那般清冷高贵的模样消失了,现在反而越来越有亲和力。
其实,他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
顾睿渊又道,「怎么不说话,干嘛一直盯着我?」
「谁一直盯着你!」
夏倾歌玩弄着手里的山丹花,花瓣向外翻卷,红的似火,艷的美丽。
如此好看的花儿只有大草原才有,而那些中原的名花,虽是好看,却没有那么香。
「晚上洗澡用,甚好!」
夏倾歌避而不答,故意扯了些别的话题,顾睿渊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山丹花,花瓣在他手心中碾碎。
夏倾歌看着不高兴,嘟着粉唇,柳眉微蹙,高高抬起下颚,一副倔强模样,「你怎么这般霸道!」
「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
其实就在刚才,蒙尔丹和顾睿渊谈起要事,她跑出去了。
看山丹花红艷逼人,灼灼耀目,就赶紧采了几朵,怕顾睿渊出来找她,就又折了回来。
这么短暂的一会功夫,夏倾歌觉得顾睿渊不会发现,可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对面的男子侧目一笑,她就知道,她被他逮了个正着。
夏倾歌起身,叫下人准备热水!
这里风沙漫天,尘土飞扬,几天下来,小脸吹得蜡黄无色。
「来人!」
她刚要叫人,顾睿渊下意识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干什么!」
「我要沐浴!」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夏倾歌直直盯着他看,眼神里全都是怒火。
见顾睿渊也这么看着她,夏倾歌冷哼一声,直接去了浴室。
这里的浴桶是松石製作,云龙吐珠嵌在四周,哗哗的热水流入捅中。
温度适宜,舒爽解乏,夏倾歌泡在水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后面的脚步声渐渐清晰,由远及近。
「谁!」
虽然这是自己和顾睿渊住的地方,可夏倾歌还是十分警惕。
她下意识的捂住锁骨之下的位置,回头,「我以为是谁呢!为什么不说话!」
「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
最近,这小姑娘越发的放肆,还动不动无理取闹,时常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顾睿渊耳根子不得清净。
但这样,他并不讨厌,甚至觉得他和她之间变得亲近多了。
「你以后进来的时候一定要说话啊,搞得神秘诡异!」
夏倾歌唠叨着,发现身后的男人不动声色的靠近,他身上一身冷冽寒气,夏倾歌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干什么!」
「以后不许对我发凶!」
「可你每次都欺负我,尤其在晚上,我凭什么不能凶你,等离开这里之后,我就会我的尚书府,再也不想见到你。」
她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能离开他,他知道这是夏倾歌的气话,可说出口,顾睿渊心里就是不是个滋味。
他下意识把手伸入水中,然后猛地抱住她,狠狠的用力。
夏倾歌大喊一声,「你干嘛!」
「对你的惩罚,你休想离开我夏倾歌。」
顾睿渊的手并没有收回来,夏倾歌无奈,「你」
「以后不许说离开我的话,听到了没有!」
话落,他再次狠狠用力,这一次,比刚才那次力道更大了。
夏倾歌知道他发狠时的模样,尤其是在晚上,吓得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好,好,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切莫生气!」
「以后别再跟我这般胡闹,想要离开我,休想!」
他的情绪浮在了眼底,如暗潮涌动,森然可怖。
那种戾气,谁看了都会害怕,夏倾歌试图拿开顾睿渊的手,莞尔一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别和我这个小孩子计较!」
「小孩子?」
「我和你比,我就是个孩子啊!」
顾睿渊想想,觉得她的话也对,手收回了袖子里,「赶紧出来,容易着凉!」
夏倾歌点头如捣,乖乖的说,「知道了!」
旋即,夏倾歌赶紧披上里衣,从浴室赶紧出来,生怕顾睿渊生气。
她打开帘子,见到顾睿渊,甜甜一笑,「怎么还不睡!」
闻言,他抬起眸,三千青丝如墨散下,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浸湿了胸口。
曼妙的身段被勾勒出来,顾睿渊的眸中闪着光,「你,快穿上衣裳!」
夏倾歌知道自己身子发育的太好,男人看了都会痴迷。
她捂住一片春光乖乖的上了床,「你还不睡啊!」
旁边传来温浅的呼吸声,看来这个男人很清醒,并没有睡去!
但过了一会,呼吸声越发的急促,夏倾歌知道,他的兽慾又在体内作祟了。
每晚被他欺负惯了,夏倾歌也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身上的旧伤好了,又来新伤,她实在受不了。
顾睿渊看他也没有谁,压在她的身上。
「求求你,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顾睿渊知道自己太贪,可每次他都想克制住自己,但这种慾念像一种毒,慢慢在心底滋生,让他成了不折不扣的禽兽!
今晚,顾睿渊暂且饶了她,因为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可他发现,这种欲望没办法发泄更是难受,于是,他自己到外面站了一会,冷风凄凄,可并没n有吹散他内体的燥热。
过了一个时辰,顾睿渊才回去入睡。
日次一大早,二人还未醒来,就听到了外面说话的声音。
「知道吗?王病重,各族首领都按耐不住,要把自己的儿子推上位!」
「是啊,这样会不会打仗啊!」
「最遭殃的就是我们这些子民!」
那些人走后,顾睿渊和夏倾歌就起身前往索达布那里。
到了之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