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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骅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急切,他真的很想远离这个可怕的女人。
儘管她再三求饶,发誓从此以后绝不再犯,可谢琅骅已经厌烦她了。
刚刚成婚的时候,虽然有些排斥夏云烟,可偶尔也憧憬一下未来,安慰自己,只要耐心一些,和一个不爱的女子也能相伴一生。
「我求求你了,我没了你,就什么都没了,我母亲那里该怎么交代?」
「你嫁给我,并非真心?」
儘管谢琅骅并不喜欢她,可当初她那份恬静温婉,确实在某个时刻打动过他。
所以谢琅骅起初也不是特别讨厌夏云烟,只不过心都在夏倾歌那里,没法真心待她。
可听到这番话,心里被刺戳了一下似得,不太好受。
「还要我再问一遍?」
「当初我也是逼迫无奈,才嫁给你,可我的心都是你的。」
「你当初嫁我怀着什么心思,又意欲何为?」
夏云烟也不想把事情说的太明白,只是无奈道,「即使我再努力,可嫡庶有别,尊卑有分,我即使在尚书府有地位,是个小姐,可终究是庶出,嫁入高门,为人正妻,也是摆脱原来卑微的身份啊。」
其实女子心里都有一颗虚荣的心,毕竟嫁入高门之后,身份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用说夏云烟,长安城那些想踏入谢家提亲的门户,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谢琅骅也是无奈,没说话,匆匆离开了尚书府。
几日之后,他没有回来,夏云烟想极力隐瞒,可下人都是长眼睛的,夫君夜夜不归,定会招人閒话。
她找来婢子打听最近谢琅骅的去处,闻知后,坐立不安,伤心不已。
*
翠翔楼
此地的佳肴闻名远扬,掌柜的请来各方大厨,把北方和南方的菜色相结合,做出道道独特的菜品,长安城可谓是人人称绝。
既然是没有差评的地方,当然要来这里品尝一番,而这里只因为宾客如云,是因为服务真的好。
每个桌都有小厮陪伴,夏倾歌瞅了瞅给他斟菜的人,面容清秀,说话礼貌,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书卷气。
「你读过书?」
「是!」
「为何在这里?你们这些书生,不都是在家寒窗苦读吗?」
小厮笑笑,「家中清贫,没有钱供我读书,在这里卖力干活,还可以勉强上私塾。」
「原来如此!」
掌柜的思想和她那个时代的思想差不多,请一些相貌好的做服务员,尽心招待伺候,再加上出色的菜品,肯定会客源不断。
思及此,一旁传来女子娇嗔笑声,夏倾歌回头,发现有不少女子也在一旁斟酒布菜,为坐在桌子旁的宾客,大多都是男人。
人群之中,一位男子面如冠玉,出口不凡,仔细瞅了瞅,原来是谢琅骅。
见他一脸愁容,喝的头脑昏沉,醉话连连,一看就是在喝闷酒。
「怪不得这几日不见你身影,原来是在这里。」
相隔几个桌子,夏倾歌的声音不大,可谢琅骅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的声音,这个人丰满的身段和漂亮的容颜,曾经肖想过无数次。
他迴转过头,发现夏倾歌就在不远处坐着,笑了笑,「倾歌!」
她闻言,发现谢琅骅脸上那一个伤口早已消失不见,癒合速度这么快,相比是用了药。
「你这种禽兽,也配在这种地方。」
「倾歌!」
他百般容忍,可她还是如此排斥自己,可能做了太多令她讨厌的事情了,可谢琅骅顾不得这么多,那赤裸裸的欲望浮现眸底,深深的看着夏倾歌,喉咙沙哑,「看来你嘴硬,是该收拾收拾了。」
谢琅骅刻意把收拾二字说的很重,言外之意,是想把她压在身下,可着劲的折腾她。
夏倾歌才不会怕,众人都在,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冷哼一声,继续吃着小菜,正在此时,突然发现一女子闯进。
她并未梳妆打扮,而是穿着一身里衣,显然是从家中跑出来的。
夏倾歌站起来,穿过人群之后,发现眼前招人非议的女子正是夏云烟。
「你怎么来了,妹妹!」
可夏云烟根本没有听到,此时的她,容颜憔悴,青丝上髮钗歪斜,「夫君,夫君!」
熟悉的声音传来,谢琅骅走出了人群,见她如此,觉得颜面尽失,「你怎么来这里了。」
「夫君,跟我回去吧!」
她跪下,即使放低姿态,他的眼中也依然没有她的存在。
「你回去!」
「夫君,您跟我回去好不好,你冷了我几日,我受不了啊!」
众人啼笑皆非,长安城面如冠玉的俏郎君娶了温婉可人的夏云烟,本是天造地设的璧人,可如今来看,夫妻二人感情不像大家想的那般美好。
「你还是把妻子带回去吧,免得到时候成了疯子,扰了大家的兴致。」
「谢琅骅啊谢琅骅,你这妻子可真是专情啊!」
夏云烟摇头,「不要听他们话说,跟我回去好不好!」
谢琅骅别开脸,「以后别在来烦我!」
他拂袖而去,夏云烟也跟着匆匆离开。
二人一前一后,在尚书府引来不少注意,谢琅骅无奈,只能关上房门,任她哭闹。
「开门啊,夫君,我知道错了。」
就这样,夏云烟一连在外面跪了几个时辰,谢琅骅终于敞开了门,他眼底的厌恶消失了,而是从前的那份从容恬淡。
「你终于开门了夫君。」
谢琅骅闻言,冷冷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吗?」
他顿了一顿,说道,「因为我讨厌你,而且,你也根本不了解我?」
「夫君,是我没有做好妻子的本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