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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之下,夏倾歌缓缓睁开眼帘,入目是一片苍翠色,空气清新,鸟儿在枝头叫着,树叶打着转的盘旋而落,湖底清波潋滟,四周烟雾缭绕,恍如人间仙境。
这里应该就是环燕山,昨日被人抓错了包,才到了这里。
她没有力气行走,只能爬行到湖边,湖水映出自己满是伤痕的小脸,手指轻轻触摸湖面,一片血色晕染开来。
她怎么全身都是伤,摔得如此严重。
手上的戒指不断发光,「主人,你终于醒了,快来空间里面,恢復元气啊!」
夏倾歌用意见进去,眼前有一片灵泉,冒着氤氲的仙气。
「进去,这里能快速帮你癒合伤口。」
夏倾歌躺在泉中,发现这灵泉竟有奇效,衣服本是破洞遍布,现在衣服的血色没有了,还想从前那般崭新。
「这也太神奇了!」
「主人,到那颗树下,运行功力,可以提高你的武功呢!」
那树屹立于天地之间,直衝云端,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似是一种神奇的灵气,让世间万物充满生机。
「好的!」
夏倾歌走过去,盘腿而坐,运行体内的功力,她发现,功力不但能得到提升,而且提升的非常快。
过了一会,夏倾歌从空间里面走了出来,现在饥肠辘辘,首先就要解决吃饭的问题。
她走遍了很多路,发现周围连一颗果子树都没有。
由于身体缺少了水分,又在烈日之下长期行走,现在体力瞬间透支了。
夏倾歌坐下来缓缓神,她下意识的嗯嗯太阳穴。
「嗷!嗷!」
夏倾歌闻声抬头,发现四周有野狼,正在春春欲是的靠近这里。
一双双狼眸狰狞骇然,夏倾歌害怕,不断后退。
就算是死,也要当个饱死鬼啊!
「嗷!嗷!」
野狼快速逼近,夏倾歌只觉得束手无策,四面楚歌。
她也没有变法,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双腿如板上钉钉,早已麻木,没有逃跑的力气。
突然,碰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种味道夏倾歌太熟悉了。
「顾睿渊!」
万万没有想到,每次身处险境,命悬一线之际,他都会及时的出现。
她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须臾之间,惨叫声连连,夏倾歌抬起了眸,发现野狼都死了,遍地尸骸,血泊成河,入目是一片狰狞的鲜红色。
虽然野狼想吃了她,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惨,四肢分体,就连眼珠子都成了浆糊。
一幕幕触目惊心,夏倾歌欲要作呕。
「你没事吧!」
这手段太狠了,夏倾歌缩了缩身子,后退一步,「没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做,她总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睿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那边有个山洞,我们走!」
「好!」
山洞很小,只容二人可以坐下,所以暗处都在远处潜伏,并没有近身保护的。
一路走来,水滴沿着石缝丝丝缕缕的流下,顾睿渊见她衣襟浸湿,「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烤烤。」
顾睿渊说完,见小姑娘不断后退,生怕自己把她吃了。
「别怕。」
夏倾歌贝齿咬唇,颇有些为难,「暗卫走远了?」
「是?」
「好!」
被顾睿渊看见倒没关係,毕竟身子已经给了他了,要叫旁人看了去,姑娘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经过这阵子相处下来,夏倾歌不得不承认,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儿,所以对他便有了一些依赖感。
自己这身子都被他看了无数遍,夏倾歌倒也觉得无所谓,脱下所有的衣裳,一丝不挂的坐在角落里。
「快一点!」
夏倾歌催促着,可当顾睿渊转身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以为她至少会遮掩一下,可她就这样坦荡荡的坐在那里。
少女肌肤如光,一双春水简瞳微微弯起,琼鼻樱唇,笑起来自带一股风流。
这样任人采摘的模样,顾睿渊是不想看到的。
「你」不成体统!
夏倾歌不解,湖水潮湿的雾气贴在她的脸上,粘稠的髮丝贴在鬓角处,汗水沿着脖颈落下,这幅画面,引人沉迷。
朱唇红艷,双眸半睁不睁,迷离涣散,更显妖媚。
「穿上衣服!」
顾睿渊大喝,夏倾歌这下子就更不明白了,怎么这厮说翻脸就翻脸。
「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帮我烤衣服吗?」
顾睿渊刚才气急,所以才会下意识的说出来这句话。
他当初觉得她特别,她并没有其他闺秀的做作拘谨,反而是一个豪爽洒脱的性子。
但他也无奈,正是因为她和别人截然不同,所以一些女子道德和基本该守的规矩她也不懂。
夏倾歌有点委屈,怎么这厮盯着自己看,以往都是那种欲求不满,而今日,眼底的情绪如狂风暴雨,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自己给吃了。
「怎么了?」
她可怜巴巴的,眼底湿漉漉的,顾睿渊凶神恶煞的,她看着有些害怕,旋即,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声,「到底怎么了?」
顾睿渊不想在此地和她欢好,危险的时候,还是儘快回去的好。
他无奈脱下长袍,抱在她的身上。
「穿上,小心着凉!」
可现在是春季,雨后的天气潮湿闷热,夏倾歌似乎胸口憋着一口气似得,很是郁闷。
「我不想穿!」
她甩掉旁边,像个淘气的孩子!
夏倾歌的全身,就这么落入他的眼底,而且看到她的眼睛时,发现她没有丝毫的害羞。
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这样的举动有多不好。
「听话,若是被远处的暗卫」
还没说完,夏倾歌立马钻入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