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细的腰肢,凹凸的锁骨,如雪的手臂,都让阿克尔觉得还是唐燕国的女子好看。
相比之下,草原上的女子皮肤黝黑,身段宽大结实,而她们却不同,从小金尊玉贵,千娇百宠,在蜜罐中长大,谁都碰不得,惹不得,就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柔柔弱弱的,真想把人搂过来,好好尝尝滋味。
「你看什么?」
韩美人用扇子半掩面容,微微一笑,顾盼间,柔媚十足。
「你一看就是大家出身吧!」
韩美人又是一笑,拿下扇子,「您说笑了,我不是大家出身,而是高官送进来的婢子,得上天庇佑,皇上宠爱,才到了今天。」
举止交谈得体,处处彰显着大家风范,怎不是高门的贵女呢?
阿克尔微微皱眉,韩美人解释道,「宫中向来如此,规矩多了,礼仪多了,自然能把我调教出来。」
闻言,阿克尔莞尔一笑,「看来你刚入宫,定是受了些委屈。」
「自然!」
道完,韩美人露出一截皓腕,上面有浅浅的疤痕,这么雪白的肌肤上,突然多了条口子,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这里怎么了?」
阿克尔上前,看着美人的伤疤,又见她梨花带雨的,很是心疼。
「刚入宫时,受嬷嬷调教,自己又愚钝无知,悟性不高,所以.」
美人含泪,看的阿克尔慌了神,草原上的女子凶猛,身手也不比男子差,突然见了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心升怜悯。
「别哭啊!」
阿克尔一时慌乱,把人搂在怀里,韩美人动作一滞,赶忙挣开了阿克尔的手,「你」
「是我不对,是我刚才太过衝动。」
阿克尔一再道歉,可韩美人哭的越来越厉害,可他也不知怎的,明明装作矜持,其实就觉得韩美人在勾引自己。
阿克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下一刻,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倒下过来,「韩美人?韩美人?」
女人哭的没了力气,一时失衡,就倒在了阿克尔的怀里。
也不知道为何,当阿克尔低头的时候,突然发现韩美人衣衫松解,布兜露在外面。
肤光胜雪,凹凸有致,阿克尔深吸一口气,看的挪不开眼睛了。
韩美人见状,赶忙移开身子,「您,您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
「如今我刚得圣宠不久,不想丢了名声,还请您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我定会感激您的。」
如若是其他的女子,肯定要把责任都推卸在阿克尔的身上,而韩美人却没有这么做,只要阿克尔不说,还要种种感谢。
如若此事照这样发展下去,阿克尔恐怕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你要怎么感谢我!」
韩美人一脸惶恐,很是害怕,衣衫凌乱,她丝毫不顾形象,没去整理不说,反而跪在阿克尔面前,身子贴在他的腿上,「求求您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做。」
阿克尔仿佛板上钉钉,双脚一寸都挪动不了,柔软贴过来的时候,阿克尔已经认输了,什么道德伦理,他统统不顾,只想和美人春宵一刻,彻夜缠绵。
「那你能答应我所有的要求?」
「我求求您了,只要您不说,我赴汤蹈火,也会尽力做到。」
阿克尔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俯下身子,捏着韩美人的下巴,小脸粉雕玉琢,五官精緻,眼泪掉落下来,端的是楚楚可怜。
「只要跟了我,就可以!」
韩美人后退几步,泪水掉的更多了,似是委屈,又似在撒娇,「大人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我只想要你!」
阿克尔从来不掩饰,他的眼神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韩美人柳眉似蹙微蹙,眼泪垂而不落,微风拂来,髮丝掠过唇畔,这幅摸样,阿克尔更加无法自拔了。
他靠近,她退后,无意之间,布兜的系带鬆开,掉落下来的时候,还好韩美人及时发现,用手捂住,但只遮挡住了一半的春光。
眼前的画面,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浴火横生,狠狠要了对方,可此处是凉亭,一定要小心。
这里是宫廷之内,阿克尔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又觉得无比刺激,把她掳到自己的房间来就没有意思了。
他疾步向前,看着女人垂泪,心升疼惜,抚摸着她的眉眼。
阿克尔听后,更想和她发生些什么,可见她惶惶不安,又觉心疼。
中原女子,就是太不直接,可就是这般拐弯抹角的,才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今晚等我!」
等他?韩美人有些不解,「什么?」
「不去我那,去你那!」
韩美人觉得草原的男子就是大胆,如若被皇帝发现,那可不是杀头的事儿,关乎到两国的利益啊!
韩美人委屈之极的点点头,匆忙逃离,旁晚时分,顾璟贤来到了她的寝宫。
韩美人一曲作罢,皇帝又让她跳一段舞蹈。
韩美人应下,去内室换上一身纱衣。
突然,从窗外闯进来一个男人,原来是阿克尔,韩美人只觉得他太过大胆,惊慌之下,不忘提醒他,「快走,皇帝在此。」
「我知道!」
「你知道还.」
阿克尔捂住了韩美人的唇,小声说道,「等会你不是要跳舞吗?」
韩美人点点头。
「脱了衣服跳!」
韩美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我喜欢你这样,快,我向来不计后果,大不了两国交战。」
韩美人听后,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她穿戴好,打开帘子,衝着顾璟贤微微一福。
「起乐!」
顾璟贤拍掌示意,周围笛声随之响起。
韩美人舞姿出众,身段纤细,妖娆的动作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