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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主持面对顾睿渊,令寺人出来,站在相应的位置,运行真气。
「十八罗阵!」
一旁侍卫惊讶出声,如若出此阵法,又在主子没有出手的前提之下,纯粹靠他们应付,等于如临大敌,恐有性命之忧。
为首的男人冷笑,十八罗阵名震江湖,可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顾睿渊那种嗜血残忍的戾气散发出来,在场之人无不害怕,暴虐之念骤起的一霎,风沙狂作,天地灰暗,万物枯萎,剑气直逼过去,沙僧一一倒下,鲜血直流,惨叫声不绝于耳。
「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给我出来!」
顾睿渊话落,依然没有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别逼我!」
他再次抬起剑,夏倾歌终于按耐不住,从人群中出来,「别再伤及无辜了。」
顾睿渊看去,有主意到了夏倾歌保护在身后的小沙弥。
「现在才知道出来,晚了。」
说完,顾睿渊抬手,夏倾歌身边的小沙弥感觉被什么东西牵引住,身子往顾睿渊那边挪去。
她见状,「你干什么!」
顾睿渊冷笑,那种残暴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你可知,我拿你有多么重要。」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跟你走便是。」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夏倾歌一时语塞,无言以对,耳边响起孩童的哭闹声,小沙弥因为乱动,身子会蹭到顾睿渊的手中的剑。
她看着心疼,赶忙跑过去,护住小沙弥,「求求你了!」
话落,她赶紧转身看看孩子身上有没有伤口,顾睿渊再次抬起剑,架在她的脖颈之上,「跟我回去!」
「好!」
「起来!」
夏倾歌照做,因一起身,脖颈之下的锁骨碰到了剑尖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无论女人犯了多少天大的错误,可只要看到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顾睿渊都会心疼。
他放下剑,把人打横抱起,往寺庙的厢房走去。
男人边走边警告者寺中每一个人,「如来打扰,全寺不留活口。」
他携着清清冷冷的调子,每一个字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话中却带着十足的杀气。
夏倾歌之后被顾睿渊抱到床上,强行被脱了外衣,只留一件布兜。
夏倾歌护住自己的布兜,可不能让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再次被攻破了。
「不是要带我走吗?」
「路上伤势加剧,不好!」
顾睿渊一边不动声色替夏倾歌上药,一边说着,动作慢条斯理,小心翼翼。
可举止间却很温柔,眼神死死的盯着伤口处,很是心疼。
夏倾歌有种被呵护的感觉,可刚才的气依旧消不了。「你怎么知道这里?」
顾睿渊不说话,这天下哪有他查不出的事情。
只要是夏倾歌,顾睿渊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
见他不言不语,夏倾歌更来气,开始教训起了顾睿渊,「您可知,您的剑下,白骨累累,您就是地狱的魔鬼,索命无数,会得报应的。」
「我做事向来如此,不计后果。」
顾睿渊一贯都是这样,只要他想要的,想要争取的,都会全力以赴,勇往直前。
其实顾睿渊不懂,女人要软硬兼施,连哄带骗,不是带兵打仗,越是无所畏惧,也是勇猛,离目标就越近。
他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阎罗,每到一个地方,都是腥风血雨,血染每一座城池,杀戮就从未停止过,但至少在任何时候,他会保持清醒,不管是用兵打仗,审时度势,做出最好决策。
但遇到了夏倾歌,他就会失去理智。
「你会得到报应的。」
顾睿渊抬起眸,看着她愤怒的小脸,两颊染红,粉唇撅起,根本不像生气,倒想撒娇。
「你就是我的报应。」
夏倾歌听到这句话时,一脸懵懂,可她不知道,顾睿渊身上最痛的就是绝情毒所致的痛苦。
侵入四肢百骸之中,没一处地方都在受着极其难忍的疼痛。
那种感觉如吸骨允筋,痛不欲生。
「你就是我的报应!」
顾睿渊再次重复了一遍,他这一生可能都无法洗尽血债,抹去杀念,但他得到了人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他宁愿一辈子都受着绝情毒的疼。
话音落地,夏倾歌还是朦朦的,下一刻,顾睿渊的冰唇贴了上来,辗转缠绵,耳鬓厮磨。
「求求你了,不要了!」
夏倾歌知道求饶没用,有时会适得其反,让这人兽慾骤起,一发不可收拾。
但她除了求饶也不能做些别的,顶多掐掐顾睿渊的手臂。
「停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睿渊终于不再和她纠缠,把怀里的女人放在床上,自己睡在他的旁边。
「明日启程,听话。」
「我知道我逃不了您的手掌心!」
一番缠绵之后,夏倾歌大气喘喘,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形象。
她看一旁的顾睿渊已沉沉睡去,趴在他的旁边,「你真的睡了?」
就在这时,夏倾歌再次起了逃走的想法,可身旁响起一道声音,「你逃不了!」
话落,夏倾歌垂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手,根本睁不开。
她无奈,又觉得好生气,可没处发泄,只好睡去。
次日,夏倾歌起了个大早,她根本不想嫁给顾睿渊,如若再想不出办法,她恐怕真的要嫁进那个如地狱般的王府了。
那大手依然紧紧的握着自己,只要夏倾歌稍稍动弹,一旁的男人就会皱紧眉毛,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握的更紧了些。
虽然是在睡觉,可警觉性却很高。
夏倾歌无奈之下,只能待在旁边,一动不动。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