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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闻言,莞尔一笑,「男人专一点不好吗?」
这个时代的人思想真是难以理解,难道男人三妻四妾,延绵子嗣,把女人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才是对的吗?
或者说男人就应该沉迷风月,日日笙歌,过着彻夜不归的日子?
一万个问号在夏倾歌的脑海之中闪过,看看嬷嬷一脸愁容,又道「您担忧的太多了!」
嬷嬷摇摇头,轻嘆一声,想起从前往事,泪眼婆沙,苦不堪言,「你可知,先帝皇后曾为此事几度寻死,如若不是我拦着求着,她的身子早就被自己活活糟蹋死了。」
夏倾歌一头雾水,「先帝不是对皇后很好吗?」
「可天子无情啊,为了巩固朝纲,安稳江山,只能娶那些世家小姐,让臣子放心,以此权衡各方势力。」
夏倾歌想想也对,毕竟皇帝扩建后宫,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为了天下,也只能这样。
如若后宫没有女人,独独皇后独受宠爱,那臣子也肯定要说她祸国殃民,妖精转世的。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女人也是够苦的,既要体谅丈夫,又要忍受丈夫在别人的房内过夜。
嬷嬷又道,「我觉得主子对姑娘您格外上心,就怕他随了先帝皇后的痴情性子。」
夏倾歌闻言,是够痴情的,顾睿渊几次不顾自身安危,救她于水火之中,可她呢,没心没肺的,对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若是如此,将来你就是主子唯一的软肋,姑娘可知,主子把政多年,树敌之多,再加之边境作乱,主子虽是万人之上,可稍有不甚,就会迎来危险,而姑娘整日吊儿郎当,浑浑噩噩度日,肯定会给主子带来麻烦。」
夏倾歌冷笑,「皇帝怕他,群臣敬他,兵权在手,势力滔天,有什么可怕的。」
嬷嬷抬起头时,已是泪眼模糊,「主子为了你牺牲了多少次,若不是老天垂帘,主子早就一脚踏进了棺材,再也睁不开眼睛了,若不是姑娘好心给我送汤羹,我还真不想把这些话说给姑娘听。」
想来也是,对于这些话,夏倾歌是承认的。
「嬷嬷说的都会,那嬷嬷是不想让我嫁过去了?」
她没说话,须臾,点了点头。
夏倾歌笑笑,靠近了一些,低声细语的,屋子里的婢子谁也听不见,「那嬷嬷帮我个忙吧?」
「什么?」
夏倾歌调皮的坐在嬷嬷旁边,附耳低语,声音几不可闻,「我想逃走,您就答应我吧。」
嬷嬷一听,露出惊慌之色,但她心中有数,这姑娘一看就不想嫁给主子。
旋即,嬷嬷恢復了平静,扶了扶髮髻之上的金钗,咳嗽一声,「你们都下去。」
婢子鱼贯而出,此时的屋子里,只留她们二人。
「姑娘,虽说我是不赞同的,可站在你的立场想,这是一桩好事情。」
嬷嬷能看出夏倾歌是不愿嫁过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天下有多少女子想嫁给主子,唯独她不这么想。
「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摄政王乃人中龙凤,可他这个人,我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嬷嬷是过来人,曾经她也为了邻家的穷秀才痴情了半生,先帝皇后为她指了门亲事,可她就是不愿意,还以死相逼。
活了大半辈子,至今未嫁,无儿无女,孤独到老,如今想来,也觉得自己是个傻的。
嬷嬷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忍心,「明日主子会到府中接你。」
夏倾歌又惊又怕,「摄政王怎么会来。」
嬷嬷推了推夏倾歌脑门,「主子那是不放心你,主子其实知道,你是不愿嫁给他的,所以他想明日来府,把你接入府中,免得大婚你突然逃离。」
原来她在想什么顾睿渊都知道,听闻此话,真是欲哭无泪,苦不堪言。
不过好在夏倾歌提前知道了,「那我必须逃走,我不想嫁给她。」
嬷嬷再次推了推夏倾歌的脑门,只觉得这姑娘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疼。
「那你想嫁给谁,你说说!」
这个时代,哪个男人都入不了夏倾歌的法眼。
她摇了摇头,「像您一样,当个老姑娘不好吗?」
「胡闹!调皮!」
夏倾歌挠了挠脑袋,弯唇一笑,梨涡轻陷,憨态可掬。
嬷嬷也是过来人,看了看夏倾歌,心软了,于是应道,「今晚我便帮你就是了。」
「谢谢嬷嬷!」
是夜,门口的暗卫听到吱呀一声门响,立马提高警惕,纷纷向前。
「用不着这么紧张,小姐说了,有些东西要交给主子。」
暗卫望去,这么大的一个箱子,足足装的下一个人
他们提高警惕,即使是主子的奶娘,他们同样不会相信。
「让我们检查一下。」
「小姐的东西也是你们看的,大胆。」
平日的嬷嬷可是平易近人的,今日这般凶神恶煞,必有端倪。
暗卫道,「主子让我们在此,我们必须恪尽职守,不得马虎。」
话落,暗卫拔剑想挑开箱口,看看里面究竟是何物,嬷嬷一声冷喝,手掌按住箱口,「你们是造反了不成?」
这般紧张,肯定里面有什么东西,暗卫拦住嬷嬷,单手掀开箱口,发现里面只有一些字画书信。
并没有人!
暗卫道,「为何用箱子?既然是书信字画,直接送到摄政王府便好。」
「字迹未干,小姐又想马上送过去,我们就想了个法子,铺展在箱子里,这样不用捲起,墨迹不会晕染。」
「原来如此,刚才是我等粗鄙之人冒犯,嬷嬷莫要上心。」
暗卫齐齐鞠躬认错,嬷嬷摇摇头。「赶紧送过去吧。」
「是!」
送箱子的下人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