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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战还是头一次见主子对女人上心,他虽不知道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可见主子关心之极,觉得应该不是胭脂俗粉,定是美如谪仙,绝非凡人。
霍战下台,打听着夏倾歌,一路弯弯绕绕,从拥挤的人群走出来,终于在树下的角落看到了她。
女子肤光胜雪,琼鼻朱唇,云鬓之下,睫毛如羽,一双桃花眼灼灼生辉,明明美得如海棠般艷丽逼人,可这人总是透着一股冷漠疏离之感,如山巅雪莲,无法攀折,只能远观,不可亵渎。
霍战一时看的挪开不眼睛,他娘曾经说过,过分美丽的女子都是坏人,会骗男人的坏人!
她垂下了眉眼,走上前,伸出一隻手,而手上是一件青莲镶边绣竹文缎面披风。
「主子说,别让您受寒。」
他只是隻字片语,但沙哑的声音却让夏倾歌抬起了眸,她一看是霍战,便接了过来。
顾睿渊的『好意』她不得不接受,如若一再拒绝,恐怕这人要下来找她了。
摊上了一个霸道男人竟然如此麻烦,夏倾歌长长嘆出一口气,穿上,「你可以回去了。」
等霍战走后,兰心又开始碎碎念,「小姐说的没错,这人近看,愣头愣脑的,像是没睡醒,没精神,说好听的,就是憨厚老实,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愚笨痴呆。」
「人有短处,也必有长处,他的优点,肯定是摄政王所需要的。」
说完,台下就有人开始吆喝起来,「这娘娘腔可不好对付,少年肯定败下。」
大家都是学武之人,自然能看清楚一二。
手持花扇的男子上前一步,先发制人。
有不少人后来看出,他虽然用的是花扇,但他其实擅长指功。
十指随着花扇转动,一股内力扑面而来,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只有对面的少年知道,像是蕴含着浩瀚无比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男子只是动了动手指头,就把少年打趴下。
感觉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站在那里,对方就败了。
男子的动作之快,很多人都没看明白,趴在地上的少年就再也没起来了。
现下,所有人都为之惊嘆,这娘娘腔的家传功法了得,可不是糊弄人的。
此时,高台之上的顾睿渊冷眸微动,似是对这个人颇有兴趣。
霍战见状,「主子,要不要我下去把他叫上来。」
顾睿渊挥挥手,闭上双眸,小憩片刻,「不,再等等,还有,被打败的少年就让他待在那里,谁也不准管。」
霍战不明白,见台下的士兵欲要把少年拖走,挥挥手,示意停止。
眼下,所有人都觉得少年可怜,爬也爬不起来,只能在这里丢人。
男子挥动着花扇,轻轻的笑了笑,觉得少年十分碍眼,「快滚,影响我下一场的比试。」
见少年无语,「孩子,叫你呢!没听见吗?」
男子颇为无奈,上前踹了少年一脚,这力道十分大,少年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痛苦不堪。
眼见着少年快气绝身亡了,男子又想来上一脚,好让他断气,省的在这里碍事。
少年眼看就要死了,台下出现另一位男子,他面戴黑纱,一身玄衣,身份神秘的样子。
对面挥动花扇的男子突然被暗器袭击,幸好他动作快,否则一刀封喉,性命不保。
他把少年抱下台,又再次上来,「娘娘腔,别以为你有几个三脚猫功夫就可以耀武扬威。」
「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
他出口伤人,没有礼数,又看不见真实面容,挥动花扇的男子十分恼恨。
若是此次战败,想要报復,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报上名来。」
「无门无派,无师自通,江湖一点名气也没有,也不是你这样的大人物,可以进风韵榜,就算告诉你名字,你也不知道。」
戴面纱的男子说话不咸不淡的,极为轻佻。
此时,两人剑拔弩张起来,双双不肯认输。
几招之后,台下的人都能看出,指功的致命之处就是发力太慢。
指功需要运转丹田,把所有的力量输送到手部,由浅入深,运转身体的内力,可这样需要一定时间,但爆发出的力量是无法比拟的。
然而暗器用的快准狠,就可以击中他上中下丹田,锁住印堂穴,檀中穴,关元穴,使其无法施力,不能运用指功。
可这男人偏偏射的这么准,挥动花扇的娘娘腔双手的内力似被锁住一般。
然后最后一个暗器再次射出,刀锋在脖子上轻轻划出一道血痕。
对方倒下,台下一片喝彩。
刚才还那般耀武扬威,现在被人打趴下了,看他怎么收场。
霍战在台上看着,「主子,要不要收了他,善用暗器的人可以帮我们做很多事。」
「不,手底下的暗卫善用暗器者千千万,不缺他这一个,只不过指功运转功力,出招很慢,而暗器恰恰很快,所以那个人才会被打败,这两人我都不看好,再继续等等。」
顾睿渊继续闭上双目,可脑海之中想的都是夏倾歌的脸庞。
他不由微微侧目,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她时而欢笑,时而鼓掌,美则美矣,但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高台的那些男子,顾睿渊就觉得十分恼恨。
广袖之中的拳头微微握起,指尖嵌入掌心的肉中,鬆开时,便有印记留下。
他吩咐道,「让她上来!」
「主子?」
「让她上来,快去。」
霍战点点头,觉得主子定是被漂亮的女人蛊惑了,才会如此不镇定。
可主子终究是主子,他说的话谁敢不从?
霍战无奈,又下了台,去找夏倾歌。
如今知道夏倾歌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