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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觉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刚才还是阴晴不定的,现在又开始关心起自己了。
「摄政王还是不要管臣女的好,让臣女自己静静。」
她又像从前那般冷漠疏离,顾睿渊最讨厌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声音冰冷,「别这么叫我!」
夏倾歌实在忍受不了,被吻了还要强颜欢笑吗?
她二话不说,径自走出马车。
顾睿渊挥挥手,后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停下来。
「倾歌,等等我!」
顾睿渊没了脾气,在后亦步亦趋,刚才实在过分,所以对于夏倾歌的冷漠,顾睿渊心甘情愿的受着。
「等等!」
面对这样霸道强硬的男人,夏倾歌只想避而不见,不,是永生不见。
她一边走着,眸底浮现出盈盈泪水,在眼眶处打转,悬而不落。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儘量不哭出来。
可身后的男人一声声的叫着,她听到,还是忍不住委屈,两眼一泡泪儿,哗哗落下。
「倾歌!」听到声音,顾睿渊疾步向前,把她拦住,带入怀里,「刚才都是我不好,跟我回去。」
「我不,你让我自己一个人走会儿!」
夏倾歌睁开了他的手,独自向前走去。
夜幕快要降临,丝丝晚风袭来,凉意侵入骨髓。
夏倾歌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那个男人,都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他还是紧跟其后,阴魂不散。
见状,她觉得愈发头疼,于是加快脚步向前走,甩开顾睿渊。
前方有一条小河,夏倾歌脱了罗袜,走进水中,丝丝凉凉的感觉真舒服,夏倾歌轻鬆过河,到了岸上。
她动作利索迅速,又熟悉这种弯弯绕绕的街市,所以,身后的顾睿渊早就不知跟到哪里去了。
夏倾歌看着眼前的村落,不如找个人家,就此住下,次日独自启程。
她不想看见谢琅骅,更不想看见顾睿渊。
烟雾缭绕,香味传来,夏倾歌闻了一闻,饥肠辘辘,恨不得吃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乡野的饭菜往往新鲜可口,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对这种山餚野蔌起了一丝兴趣。
她走了几步,发现一处一家正在做饭。
「大娘,可否让小女子住一宿?」
她探出脑袋,微微一笑,小姑娘长得如此绝色,又会撒娇讨好,讨人怜爱。
「快进来吧!」
夏倾歌踏门而进,发现门边一甩辣椒,妇人那拿下来,三两下切成碎末,然后倒入锅中,大火熬製。
一些鸡肉随着辣椒翻炒,辅料加入,辣劲十足,香气扑鼻。
「今天有荤啊!」
「是啊,姑娘,今天在山中逮了好多牲口,这几个月,总算是有东西吃了。」
夏倾歌盯着眼前的火堆,星星点点的火苗飘散空中,把她那双漂亮的眸照的很亮。
「姑娘,我看你是城里人,怎么到这这里来啊!而且你还一年半载出不去。」
夏倾歌闻言,一头雾水,清澈明亮的双眸茫然无比,「我既能进来,为什么不能出去。」
「姑娘可是从那寒冰河进来的?」
「寒冰河?」
夫人面露担忧之色,面对懵懂无知的姑娘,徐徐道来,「这里临近无妄海,常年寒冷,今日天气极好,寒冰河也不再寒冷,但过了今天,也就是落日之前,寒冰河的凉气将慢慢恢復。」
「凉一些没关係的。」
夏倾歌闻言,依旧不以为然,拿着树杈,胡乱的摆弄着火堆,悠哉惬意。
「姑娘,如若要过寒冰河,不是不可,寒气入体,以后会落得体寒的毛病。」
「这么严重。」夏倾歌似是如梦初醒,猛一抬头,说道。
妇人点点头,长嘆一口气,把剩下的鸡骨头倒入火堆之中,「我倒是不嫌弃姑娘常住于此,但姑娘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来日方长,等天气回暖,寒冰河凉气散去,再回去也不迟啊!」
夏倾歌真是后悔,把最后一块鸡肉咽入腹中。
「好,我知道了。」
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她抬头看向苍穹,苦笑一声,颇为无奈。
「姑娘,别哭啊,你家人会来接你的。」
「我哪有家人,我是个孤儿啊!」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定是和家人吵架,才走到这里了吧,回去有话好好说,总会解开心结的。」
曾经的夏倾歌举目无亲,孤单长大,当特工的时候,也是倍感压力,可无人倾诉,如今穿越到了这里,宅子里的人算计,原主的母亲和姐姐也相继去世。
这世上可以依靠的亲人都离开了.
「姑娘,心许过几日,就有人来接你。」
夏倾歌无奈笑笑,「寒冰河把这片土地分成两地,您说了会落下毛病,怎会有人来接我呢!」
「姑娘别怕,总会有人来接你,而且来接你的,必是爱你疼你之人。」
夏倾歌长嘆一口气,在这个异世能碰到几个爱护自己的人。
思及此,她微微侧目,发现远处站着一个人。
他双腿有些发虚,似乎站不稳,夏倾歌站起来,黑暗的尽头,火光闪闪,把那俊冷出尘的脸照的十分清楚。
「怎么是你!」
顾睿渊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夏倾歌赶紧迎上去,扶着他的臂弯,「你进寒冰河了。」
他点点头,面色虚弱,冷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为何要丢下我!说话!」
他声音之大,似是衝破了云霄,质问着夏倾歌。
夏倾歌心感愧疚,便把白天这厮做的荤事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大娘,这里可有一间大一点的屋子?」
妇人上前,见男子身体虚弱,冷汗涔涔,「只有一间空余的屋子,乡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