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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璟贤今天才知,原来身后的精兵强将,都是顾睿渊的人,「你」
他被人押着,跪在地上,一时哑然,目光凶狠,像是吃人的野兽。
顾睿渊笑笑,「以牙还牙而已。」
他来回踱步,审视着面前的顾璟贤,小小年纪,却城府颇深,从前没看出来,真是隐藏的很深啊!
顾睿渊从前和他感情是很好的,可后来突然变了,而且还千方百计的害他。
唯一信任的侄儿成了仇人,曾经一度让顾睿渊心感疲累。
而如今,知道和他当面作对,胆子越发的大了。
顾璟贤现在就像一个倔强顽皮的孩子,翅膀一硬,就知道反抗。
可在顾睿渊的眼里,他的手段,心智,终究太浅薄,太容易被看穿,根本不足为惧。
「你起初在我身边安排人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顾睿渊大掌挥起,抓住顾璟贤的脖子,「想对付我,还没这么容易。」
道完,他一用力,咔嚓一声,顾璟贤的脖子好像被分成了俩半似得,疼的不能动弹。
「把他们关进牢房,不得有误!」
顾睿渊一声令下,暗卫出动,把顾璟贤拖走,又把刚从牢房出来的谢琅骅也带走了。
二人关在一起,目光凄凉,憔悴狼狈。
这场景,真是叫人感嘆啊!
夏倾歌有些哭笑不得,两个男人都太作了,只能体会到那句话,不作真的不会死。
思及此,见顾睿渊已经上了马车。
他坐在一旁,似是苦涩难言,眸底复杂难明。
「您怎么了?」
顾睿渊想起从前顾璟贤小的时候,那时,所有皇子都惧怕他,只有顾璟贤不同。
虽然是叔侄关係,可顾璟贤是长子,而顾睿渊,是他那一辈最小的皇子。
所以两人虽是长辈和晚辈的关係,但年纪相差不大,相处融洽,往来甚密。
就在前几年,顾璟贤突然变了,变得他不认识了。
手段毒辣,对待子民不仁厚,作为皇帝,他只想如何如何的揽权,而不是管理天下,为百姓做事。
而且这绝情毒,还是他给他下的。
顾睿渊万万没想到,顾璟贤会变成这样。
而且,他一直让他生不如死,否则,又怎么会给他下毒呢?
顾睿渊笑意凉薄,「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害我!」
夏倾歌听不明白,皱了皱眉,「您说什么?」
顾睿渊偏过头,目光脆弱,「你别背叛我好不好!」
夏倾歌见他如此,软了心,「好!」
*
次日的夜晚,夏倾歌照样出去散步消食,但她此次并没有走太远,而是离那个牢房远远地。
她避而远之,希望这两个男人不要和自己扯上一丝关係。
可事宜愿为,牢房那边传来声音,「过来!」
是顾璟贤的声音,她充耳不闻,之后,一颗石子砸在她的头上。
她回头,顾璟贤道,「你过来!」
夏倾歌趁人不注意,悄然无息的走过去,看四下无人,声音很小,几不可闻,「你叫我干什么!」
「此次顾睿渊要把我们杀了,你把我们放了。」
「当然不行,那我呢,顾睿渊肯定要把我杀了啊!」
顾璟贤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把你杀了。」
夏倾歌再也编不出别的理由,「反正我是不会把你放了的。」
顾璟贤看着一旁沉睡的谢琅骅,上前低低道,「你到底想不想穿越回去了。」
「你拿这个威胁我。」
夏倾歌故作淡然,为的就是让顾璟贤明白,她对于穿越回去的事儿,毫不在乎。
「好,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了。」
闻言,夏倾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可再微妙的情绪,还是能被顾璟贤轻易捕捉到。
「钥匙就在顾睿渊的身上,我等你。」
好像知道夏倾歌能答应似得,顾璟贤的语气异常坚定。
他温浅的笑了一笑,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夏倾歌没说话,回到马车里,看到一旁睡着的顾睿渊,更觉愧疚。
她是一定要回去的,所以,她也要拿到钥匙。
夏倾歌的手划过顾睿渊的腰间,轻轻的来回摩挲,左侧有钥匙的声音,夏倾歌刚想下手,这厮却醒了
「您不再睡会吗?」
看着夏倾歌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怎么?你想?」
顾睿渊目光晦暗不明,别有深意。
「我可没那个意思,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呢?没错,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可我也不是那等轻浮之人。」
「我没说什么!」
夏倾歌只觉得自己跳进了顾睿渊的坑里,然后自己给自己埋起来,再也出不来了。
「我没有,我没有!」
正当夏倾歌辩解之时,顾睿渊霸道的吻上,夏倾歌实在没有招架的能力,身子瘫软无力,无奈在靠在顾睿渊的怀里。
这吻虽然毫无章法可言,可霸道强势,任谁,都无法反抗。
「走开啊!」
越是嫌弃,他越是霸道,夏倾歌快被被弄哭了,发出呜咽之音。
顾睿渊停了下来,抹去她嘴边的血渍,心升不忍,「我只是一时衝动而已,对不起。」
「会到长安城,各回各家,永不相见。」
小姑娘一生气还说绝情的话,但这一字一句,都像把刀子一般,插进了顾睿渊的心房。
「不许胡闹。」
「我没在开玩笑。」
「不行!」
夏倾歌避开,躲在角落中,捲缩着身体,很是害怕顾睿渊再次攻陷。
「我说第二遍,我没在开玩笑。」
这一句话,换来了惨痛的代价,顾睿渊把夏倾歌压身而下,耳鬓厮磨。
过了片刻,顾睿渊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想要深入,夏倾歌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