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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
顾璟贤觉得他掉进了夏倾歌的坑里,就再也没出来过。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下意识的放住两边,来回揉按。
「可朕不会让你这么做,朕如今大权旁落,像傀儡般受人摆布,你又要出来做么蛾子,皇叔知道,你和朕是靠在一边的,如若你有事,皇叔只会针对我,届时,那朕也难保你,难保江山,难保自己的性命!」
顾璟贤拍案冷喝,「如今你贪图美色,一时忘形,到时,你性命难保可别来找我。」
谢琅骅没想到皇帝说了这么多,看来,皇帝还真的害怕摄政王。
他势力如日中天,整个江山都在他的手中,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过多揽权。
顾睿渊是个什么狠角色谢琅骅当然知道,可为了夏倾歌,谢琅骅准备以性命相博。
「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至于摄政王,他要杀要刮,我毫不畏惧。」
谢琅骅倒是潇洒,为和美人永生相伴,不惜和天下作对。
「你是疯了?」
顾璟贤其实也很理解谢琅骅的感受,当初见到夏倾歌时,他也想把美人占为己有。
那种欲望在很久以后,反而会在心中渐渐攀升,不会随着时间消逝。
但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巩固地位,顾璟贤不去想他。
美人谁不想要,可他能看的出,谢琅骅不像是多么的爱夏倾歌,倒像是被魔怔了,非要占有他。
那种感情,不是爱!
思及此,他更坚定自己下一步的做法。
「你真要和皇叔作对?」
「是!」
「忍不了则乱大谋,只要我们现在学会隐忍,天下早晚是我们的。」
此时此刻,比起江山,比起锦绣前程,好像眼前吃不到的猎物更为吸引人。
他笑而不语,眼底儘是不屑。
顾璟贤无可奈何,只好吩咐德盛,「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
谢琅骅霍然站起,那一瞬间,他已被两位侍卫架起,无法逃脱,「我做了什么,你要关我!」
顾璟贤觉得谢琅骅实在可笑,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他当然知道。
知道谢琅骅心存邪念,图谋不轨,所以他早就做好决定,为谢琅骅单独建设一处牢房。
「德盛,快一点,记住,别让别人看见。」
「皇帝!」谢琅骅拼死挣扎。
「你下一步要带着夏倾歌走,你觉得朕不知道吗?」
皇帝心思深沉,天生敏感,他不相信任何人,即使谢琅骅靠向他那一边,也同样没有得到信任,派人在他身边天天监视,观察一举一动。
谢琅骅终究低估了一声,苦笑一声,随着侍卫进入牢房。
是夜,侍卫来回走动,谢琅骅抬起眼睛,从牢房的缝隙中看过去,外面把手森严,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一文弱书生,虽然会些功夫,可以一敌百,根本不可能。
晚上有侍卫来送饭,牢门打开,谢琅骅仔细的看着他打开门的每一个动作。
「看什么看,赶紧吃饭!」
侍卫有些不耐烦,面露凶色,谢琅骅拿起饭菜,馊味扑入鼻端,实在难以下腹。
他索性放下那些时间过长的菜,拿起一碗米饭吃了起来。
起码填饱了肚子才能想办法出去。
这一夜,他一直在等待机会,侍卫来来回回穿梭不息,一共分三波人严加看守,都是宫中的一等侍卫,看来皇帝对他还是极为上心的。
终于有个人拿着锁进来,是个牢头。
他手上的一串钥匙叮当作响,谢琅骅看了看,这些钥匙应该是密室外门上的。
谢琅骅阴沉沉的一笑,「把你的钥匙给我!」
那牢头满身酒味,喝得叮咛大醉,「真是痴人说梦,你是傻了?」
「把你的钥匙给我,再说一遍。」
牢头进来,把换洗的衣服放下,「给你的,那些侍卫现在都喝得尽兴,没空搭理你,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别闹什么么蛾子。」
牢头酒后话多,看着这位公子面如冠玉,就多嘀咕了两句,「这里机关重重,我劝你不要逃出去。」
「哦?什么机关!」
「出去就会有无数刀刃从墙上破壁而出,到时候刺伤了你,我可不管。」
牢头又开始哈哈大笑,「不过我知道,只要按住那个凹槽,这些机关都会关闭。」
谢琅骅起身上前,袖口中的迷香洒了出来,浮现在空气中,牢头闻了闻,立马昏厥而去,不省人事。
「谢谢你啊,如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
这几日,夏倾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谢琅骅有什么动作。
可防不胜防的是,就在这天晚上,夏倾歌直觉头脑晕沉,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把她用麻袋拖了起来。
虽然意识不清醒,可身体的感觉愈发强烈,令她下意识的反抗。
「兰心,兰心!」
夏倾歌不断的喊着,她缓缓睁开眼帘,发现室内空无一人,而兰心,早不知去哪里了。
被人抱起,身子腾空,而且越走越远,门声想起,夏倾歌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好像出府了。
她不能再这样任人摆布,双腿下意识的胡乱提,可那人丝毫没知觉似得,继续前行。
她浑浑噩噩的,「你到底是谁?」
「快睡吧!」男子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关心。
「是谢琅骅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心存歹念,快放我下来。」此时的夏倾歌意识已渐渐清醒,可视线仍是模糊的很。
木凳子放于地面,发出声响,之后男子抱着她进了马车,马儿扬蹄,绝尘而去。
夏倾歌意识慢慢清醒,睁开眼时,发现果然是谢琅骅,可她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仿佛是被人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