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崖看着锦玉,目光复杂,许久后,他幽幽一嘆,还是觉得有不妥之处,「见不到夏倾歌,主子也会伤心的,你知道吗?」
「久了,心头的疤痕也会消除。」锦玉语气重了几分,想起主子现在的情况,喉咙愈发苦涩,「主子一旦动情,毒就发作,而且这种毒无人能解。」
战崖踌躇不定,锦玉道了最后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如若不是主子,我们早就沦落街头,死在异乡了,战崖,对我来说,主子的命胜过一切,甚至比我的命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