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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笑得很是惬意,眼底像是猝了毒一般,冰冷森然。
「你等着看吧。」
雷声轰鸣,电如火龙,夏倾歌望了望天,春季潮湿,总有阵雨。
以往觉得这种天气,不能出门,自然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总觉得烦躁难安。
现如今,她觉得这天气极好。
「啊!」
一声喊叫,惊天动地。
众人望去,发现夫妻俩被雷一击,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厥而去。
「不好了,快把他们扶进屋里。」
夏倾歌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里,对兰心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小姐,他们晕倒."」是不是和你有关係?
玄机必定在和那两把古剑有关係!
「是啊。」夏倾歌毫不掩饰的承认。
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磁铁可以导电,故而吸引天雷,再加上他们站在树下,更容易被击中。
夏倾歌回到了闺房中大睡一觉,次日只听说,那夫妻两人头晕目眩,意识仍是不清楚。
夏倾歌并不像置他们于死地,但父亲不出面,想把两人的丑事遮掩过去,可煜穂这样太受委屈,夏倾歌必须想出对策,惩治恶人。
夫妻二人听说又在房中吵了一夜,次日就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谁也没打招呼。
也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俩开,府中清净很多,夏倾歌也在这段时间陪着大夫人李氏。
临盆在即,所以这几天要格外谨慎。
她每日陪着李氏散步,可夏倾歌发现,这几天李氏总是摸着肚皮下方。
「怎么了?」
「我总是感觉孩子往下掉,很沉重,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虽然李氏年纪大,可毕竟是第一次生孩子的人,夏倾歌却知道,这是入盆了,孩子应该就在这两天生下来。
「你一定要小心,如果破血,赶紧吩咐下人请大夫。」
话刚说完,李氏就觉得一阵不舒服的酸胀感,旋即又是一股锥心之痛。
「倾歌,我是不是要生了。」
她把李氏先扶到床上,脱下亵裤,一滩血十分狰狞,渲染在大腿两侧。
「要生了。」
夏倾歌确认之后,就让兰心去叫大夫和接产婆。
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兰心去去不回,毫不消息。
夏倾歌急迫之下,只能亲自去看看,刚一出门,却见兰心气喘吁吁跑来,「小姐,大夫不在这里,回老家了。」
这位大夫不知给多少夫人接产,而且一月之前就已经和他说好,现在不辞而去,令人匪夷所思。
可她现在来不及想这些,「那接产婆呢!」
「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夏倾歌为了让李氏顺利生产,特意把接产婆安养在府中,以备随时照应。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去找其他的大夫和产婆。」
「好!」
生产的时候,找不到人最是麻烦,夏倾歌也没有经验,现下看李氏疼痛难耐,心疼不已。
她知道开前几指的时候完全可以靠自己,所以她让李氏两腿张开,「产婆不来,你先撑着。」
李氏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无奈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兰心回来,「小姐,我看见徐产婆就关在金氏的院子里,我们赶紧去吧,也只有徐产婆可以接生,大夫人体质虚弱,其他产婆根本不行。」
夏倾歌闻言,一路小跑到金氏那里,「给我出来。」
见她心急火燎,金氏心底十分惬意。
「呦,大夫人不是在生产吗?来我这里做什么?」
「把徐产婆藏起来了,你真是有本事啊!」
金氏倚在门口,玩弄着手上的樱粉莲花丹窛,「我可没有,你不要一时着急,就冤枉别人。」
人命关天,若是徐产婆不在,李氏和孩子恐有性命之危。
她从袖口中拿出匕首,疾步上前,在旁人不慎注意的情况之下,她拿起刀,架在金氏的脖子上,「把人叫出来,否则你今天就会没命。」
「我告诉你夏倾歌,你不要太嚣张,我是你的姨娘。」
满口狡辩,夏倾歌的刀尖渗到金氏的皮肉里面,「交出来人。」
金氏见夏倾歌如此执拗,只能承认,」我不,我就是不想让她顺利生下孩子。」
今天就算是豁出去命了,也不会把徐产婆叫出来。
夏倾歌偷偷向兰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徐产婆就出来。
她一手掐住金氏的脖子,另外拿刀子的手在金氏的脸上胡乱滑动,「我不会让你死,让你死是便宜你了,但我可以在你脸上划几道子,你想啊,如若以后得不到父亲的宠爱,你的日子会不会很不好过啊!」
金氏有些害怕,的确,夏林毅的宠爱才是她人生活下去的希望。
「夏倾歌,你切勿衝动。」
「从前你女儿夏云烟毁我容颜,今日,我把这笔帐还给你,好不好啊!」
金氏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女儿做的好事儿,平日里这么乖巧,没想到心思也是如此的狠毒。
惊慌之余,她慢慢的向后挪动,离那刀子远一些。
可夏倾歌步步逼紧,让金氏无路可退,周围的婢子都惊慌失措,刀架在脖子上,那可是玩人命的,谁敢上前救夫人呢?
「善恶有报,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夏倾歌从袖口中拿出一个药瓶,把药粉倒入刀尖处,在金氏的脸上划了一刀。
动作之快,根本防不胜防,金氏摸着那深深的一道口子,泪如雨下,「你这贱—人,竟敢伤我。」
「为什么不敢,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卑微懦弱的夏倾歌吗?」
她是不一样了,像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