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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烟闻言,赶紧把母亲扶起来。
金氏抚平心绪,想到诗会,一团希望之火燃气。
很快,她把夏云烟按在了梳妆檯前,看着女儿温婉如水的摸样,心感安慰。
虽然没有夏倾歌那般美艷绝伦,可也是个出挑的美人胚子。
她令下人拿来一件袒胸半袖金缠枝撒花儒裙,「穿上。」
夏云烟面色如霞,羞涩不已,「我也算是大家闺秀,穿着暴露,有失家风。」
其实夏云烟早就发现了母亲金氏的这件衣裳,只是她不好意思问。
这件衣裳也是出自灵香坊,一针一线都是精心绣制。
「这可是娘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穿上,去诗会。」
夏云烟有些纳闷,诗会都是才子聚集之地,碍于男女之别,所以以往的诗会贵女们都是在外遥遥观望,不敢进去。
她思及此,只见金氏笑笑,「女儿,今年的诗会举办在夙凰山上,女子也可参与。」
「真的吗?」吟诗作对可是夏云烟的强项啊!
高兴之余,夏云烟不忘问母亲,「女儿还有一事不懂,女儿身段纤细,穿袒胸儒裙并不好看。」
夏云烟因身段过瘦,纤细如柳。
反观夏倾歌,凹凸有致,婀娜丰腴。
想到这里,夏云烟暗暗咬牙,神色阴暗。
金氏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母亲自有办法。」
*
诗会
这一日,夏倾歌和兰心也来到夙凰山上,听闻才子大儒大都会来此,高谈论阔,各抒胸怀。
清风徐来,吹起阵阵松涛,沙沙作响,百花齐放,唯有海棠最为艷丽。
凉亭之大,能容百人,飞燕穿林,传来阵阵鸣声,因此得名,燕林亭。
贵女在一旁喝茶赏花,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对面的男子,谢琅桦。
少年英姿勃发,俊美无涛,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啊!
他的相貌,早已让那些高门家的贵女们失了矜持,乱了方寸。
而此时的夏倾歌,悠哉游哉的坐在一个石头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谢琅桦知她今日回来,特意命下人阿鑫去请夏倾歌。
人潮涌动,阿鑫好不容易跑了过来,告诉夏倾歌小姐公子要见她,可谁知,这人一副不痛不痒的摸样,还大声道,「不见。」
阿鑫气急,掐腰道,「我家公子请你过去,你过去见一见就成,公子又不能吃了你。」
夏倾歌只觉得这下人可笑,「你家公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阿鑫理直气壮。
夏倾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他无知,指了指凉亭的角落处,「看你家公子在干什么?」
阿鑫愕然,原来公子在和一位小姐说话,但看不清是谁!
*
而另一边,谢琅桦观望四周,发现这里柳叶飘飘扬扬,恰恰挡住了他们的脸。
他背过身,负手而立,「我家祖母已经赔礼了,你还想怎样。」
夏云烟还能说什么,只能掉点眼泪,买个可怜。
再刚硬的男子也是心软的,谢琅桦不忍,迴转过身,「那日,对不起!」
这一回头不要紧,只见女子低低的领口处一片春光乍现,呼之欲出。
只一眼,便燥热难安,心绪纷飞了。
见他的目光漂移,还有意无意的看着她脖颈下方,夏云烟心中一喜,母亲的办法就是管用啊!
夏云烟开始肆无忌惮的哭起来,美人含泪,满目委屈,叫人看了怎么不心疼呢?
「我知道琅桦哥哥不愿见我,可我思之如狂,无法安睡……」
「够了!」
谢琅桦魔怔了,他的心开始在夏倾歌和夏云烟中左右摇摆。
这种美色,任谁能受的了呢?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儘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夏云烟步步逼近,又这般楚楚可怜,实在令人无法抗拒。
谢琅桦退到了墙根上,无奈之下,只得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琅桦哥哥靠近我都觉得噁心吗?」
女子和自己的距离很近,凉风吹来时,她不由双手环胸,抱紧自己,打了个哆嗦。
就这么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领口之处沟壑深深,像是陷阱,引人沉沦。
谢琅桦的目光开始漂移不定,什么君子,什么家风,通通抛之脑后。
「在这说话不妥,我们去个隐秘的地方谈谈。」
觉得有希望,夏云烟唇边浮起一抹弧度,暗暗得意。
刚要离开,二人就发现后面站着的是夏倾歌和阿鑫。
「你们……」
夏倾歌见他们大惊失色,笑了笑,跟阿鑫说,「瞧瞧,这就是你们主子的德行。」
「我不是,你误会了。」
谢琅桦无法接受刚才那一幕被夏倾歌看到了,他只能撒谎,只能一味的替自己辩解。
可无论谢琅桦怎么说,夏倾歌也是无动于衷,唇畔浮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似乎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阿鑫见主子这样低三下四和女子恳求,上前道,「刚才周侍郎家的五公子找您。」
如此尴尬状况之下,谢琅桦只好藉此理由离开。
他走的时候看了眼夏倾歌,女子眸中无波无澜,十分平静。
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
那毕竟是自己唯一欢喜过的女子啊!
思及此,谢琅桦暗暗嘆息一声,抬起双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另一边,夏倾歌一眼就看出夏云烟使得什么法子勾引谢琅桦。
她走在前方,回头和她说,「跟我来。」
夏云烟走的时候看了看谢琅桦的背景,被夏倾歌一搅和,到手的鸭子就这么废了,心有不甘。
凉亭的尽头是贵女们交谈的地方,夏倾歌面靠山林,迎风而坐,观赏这里的美景。
「你这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