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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多年来装的贤惠淑良,从不善妒,为的就是保住地位。
唐燕国厉来小妾是不能扶正的,家世清贵,历代为官,或是商富大贾,家底丰厚,勉强扶为贵妾。
家中有妾无妻,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以夏林毅早有此意,只是心一直在金氏那里,怕伤了她。
这一切夏倾歌早就知道,她有时观察父亲早出晚归,每每出门,都会带一些胭脂水粉,金锣绸缎。
她的直觉很准,他在他外面有女人了。
云头双凤步摇,赤金镶东珠耳坠,红宝石璎珞花冠,这些都出自长安城最有名的贵玉坊。
货美价高,可不是一般人家买的起的,甚至一些低品官员的月禄都买不起任何一样首饰。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奢侈品,只伺候上流社会人士。
如此昂贵,去哄那些胭脂俗粉吗?
夏倾歌心中早有定数,他外面这个女人,身份不低。
她回到座位上,说的云淡风轻,「既然父亲有打算,不妨告诉我们!」
夏林毅长嘆一口气,如今看来,只能坦白,「越国公之女李荣兰年进四十,心悦于我,一直未嫁,后来我们一夜承欢,她怀孕在家,不肯嫁过来。」
如今局面不能改变,金氏只能乖乖认命,「那她为何?」既然老爷要给她一个正妻名分,为何不能嫁过来。
夏林毅想着老国公那句话,如若我兰儿哪日犯了错,你肯定会宠妾灭妻。
老国公三十得女,自然疼爱有加,唯一的一个女儿,始终不嫁,留在闺中。
他怎能不着急,可世人皆知,夏林毅爱妾如命,从不娶妻。
所以,老国公不放心李荣兰嫁过来,夏林翼也是理解的。
如今想来,是他太纵容金氏,才会酿成今日过错。
夏林毅并没有回答金氏的话,而是说,「家中无妻,则不成家,我会给李荣兰一个身份,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他起身,吩咐管事,「事到如今,你把那些妓院赌场都关了,至于贩盐一事,我自己处理,你们无需担心。」
刚要离开,夏倾歌切入正题,「爹,我的嫁妆我想自己管着。」
事到如今,夏林毅能说什么,金氏管理钱财不当,做了傻事,总不能一直把钱放在金氏那里,他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
夏倾歌通过回忆知道,当初原主母亲不善经商,所以变卖产业,换成银两,一共有一万两黄金。
等夏林毅走后,夏倾歌走到金氏面前,语气冰冷,「姨娘,把嫁妆交给我管吧。」
金氏把刚才的火通通发泄出来,拍案喝道,「凭什么我要给你,如今我还是一家主母,我说的算。」
夏倾歌只觉得她愈发可笑不知廉耻,「爹答应过我的。」
「你们都要欺负我!」
夏倾歌其实知道金氏交不出来,嫁妆早就被她花的一分不剩了。
好一会,金氏耍赖无用,便道,「一千两黄金会过几日交到你那里。」
夏倾歌冷哼一声,「我娘说是一万两黄金,如今你却说一千两,我告诉你,如若你不还,今后你的日子会更难过。」
字字如刀,戳的金氏心窝子顿顿作痛。
「夏倾歌!」
「少了一分都不行,爹无心来管,我大不了告上公堂。」
金氏一哭二闹三上吊,手段多多,但还有一杀手锏没使出来。
「嬷嬷,我头晕!」
「头晕现在请大夫看看!」
嬷嬷让婢子扶着金氏,她站在中央,拿腔作势,「要不是夫人帮你管着,这钱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撸起袖子,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货,不知夫人的好。」
婆子胖乎乎的身子一下扑上去,夏倾歌轻轻一闪,婆子一头载进了盆景中。
夏倾歌大笑,「这就是姨娘调教出来的管事嬷嬷?」
金氏立马起身,不再是刚才脆弱不堪的摸样,「你敢在这里造反。」
她怒指夏倾歌,而夏倾歌也同样指着她,「我告诉你,一分都不能少,我从不顾及家族的脸面,是你逼我的,到时候私下贩盐的事儿再翻出来,你自己的家人都会受牵连。」
金氏知道,夏倾歌不在乎这个家,那家族的荣耀和羞耻她自然也不在乎。
金氏无奈,气若游丝,「好,我答应你,一万两黄金,过两日放到你那里。」
夏倾歌走后,金氏是真的晕倒了,一屋子的嬷嬷婢子慌忙失措,任凭哭声再大,枯坐在书房的夏林翼也无动于衷。
隔日,夏倾歌果然收到了一万两黄金,可能变卖了铺子庄子,才会这有这么多钱,至于那些亏损,可能需要金氏用自己的钱来弥补了。
夏倾歌看着一个个箱子搬过来,笑得惬意自得。
兰心见状,双眸铮亮,一瞬不瞬的盯着金子看,「小姐,我们发财了。」
「不要动这一万两黄金,把家里剩下的钱拿出来,买些玉石。」
「为何?」兰心觉得,钱财来之不易,为何要买玉石呢!
「快去!」夏倾歌不想多做解释,「办好之后,回来有赏。」
话音落地,兰心更有动力,疾步跨出大门,匆匆离开。
夏倾歌看着这一万两黄金,终归不忍心动,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
*
有了玉石的滋味,空间自然升级的快!
夏倾歌见四下无人,兰心在走廊那里打盹。
她低低道,「空间内可以种田了吗?」
「现在可以了,主人!」
「我想种百花草,答应还给顾睿渊的。」
「当然了,主人,只要您把百花草放于田地上,过上几日,便能生出好多百花草。」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