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也有样学样，「就是，别那么小气。」
穆应秉，「……」
季霖伸手，捏着穆应秉的手指，把对方的手拉开，然后调整好角度，把照片拍下来。
季霖，「我要用来做屏保，哈哈哈。」
穆应秉过了半晌，才说出来一句，「我也要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没有穿过裙子的季霖无所畏惧，「看就看吧，回头我拿给你看。」
——之前他搬出季家的时候，有把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带着，主要是照片也一直没人保存，一直放在季霖这里。
穆应秉可能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划算，接下来也没再说什么了。
季霖拍够了照片，心满意足的把相册还了回去。
穆应秉见他在手机上点来点去，问道，「在做什么？」
季霖抬眼看了穆应秉一眼，点击相册，把刚刚拍的穆应秉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然后一笑，镇定的表示，「没干什么。」
穆应秉狐疑的看了季霖一眼，后者眼神坦坦荡荡，他将信将疑。
季霖又在老宅住了一天，到了晚上，昨晚奋战到大半夜的身体，隐隐有散架的趋势，季霖早早回房间休息。
穆应秉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对方正趴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打瞌睡。
穆应秉走过去，摸摸季霖的额头，「不舒服？」
季霖斜眼看他，「你还好意思说？我现在就是拜你所赐。」
穆应秉握着他的手，「对不起。」
季霖毫不犹豫的把手抽出来，「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穆应秉问，「哪里不舒服？」
季霖道，「全身都不舒服。」
穆应秉没有说话，沉默的把袖子挽起来，季霖扭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穆应秉道，「给你按摩。」
季霖挑了挑眉，有些怀疑，「你会吗？」
穆应秉被怀疑后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霖干脆躺平，任由男人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按摩，别说，还挺舒服。
季霖舒服的喟嘆，嘴里不忘指挥，「往下一点，对，就是这里，好酸啊。」
穆应秉动作轻柔的揉捏着，问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季霖道，「在用力点，嗯……这样刚刚好。」
穆应秉按摩着，季霖打了个哈欠。
穆应秉道，「困了就休息。」
季霖看了眼时间，才刚九点多，「不要，睡这么早半夜说不定会醒。」
穆应秉闻言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按摩。
只是这按着按着，动作就有些变味了，季霖两股一紧，警惕道，「你按哪里？」
穆应秉没说话，又捏了两下。
季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凶巴巴道，「你是哪里来的按摩师，受过培训吗？小心我投诉你。」
穆应秉笑笑，将他压在身下，「嗯，如投诉吧。」
季霖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体验了一把投诉无门的感觉。
他朝穆应秉瞪眼睛，「今晚不行。」
穆应秉有些委屈，「为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季霖无奈，「喜欢和能承受得住是两码事，快点放开我。」
说完，踢了踢穆应秉。
穆应秉伸手抓住他的脚，季霖的脚有些白，摸着软乎乎的，他低头亲了亲。
季霖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连忙把自己的脚抽回来。
穆应秉差点气笑了，「你还嫌弃起我来了。」
季霖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嫌弃你，是嫌弃你亲脚这种行为。」
穆应秉，「……」
季霖下决定，「今天你都不要亲我了。」
穆应秉道，「你怎么还嫌弃自己的脚。」
季霖道，「就嫌弃。」
穆应秉只好说，「那我去刷牙。」
季霖觉得可以，「行，那你去吧。」
穆应秉为了能亲亲，去了浴室，季霖动了动身体，可能是穆应秉刚刚按摩过的缘故，感觉舒服了不少，他闭着眼睛趴在床上。
等穆应秉刷完牙出来，就发现刚刚说着不睡觉的人，此时闭着眼睛睡得一脸香甜。
穆应秉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将趴着的人翻过身来，给对方盖好被子，亲了亲对方安静的睡颜。
可能是真的累了，即便昨晚睡得特别早，季霖也没像他说的那样，半夜醒来。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
在穆家老宅呆了一上午的时间，季霖就回家了，穆应秉跟着他一起走的。
休息了这么久，季霖在这期间收到了不少演奏会的邀约，他从中挑了几个，给了对方回復。
穆应秉问，「所以你要去A市？」
季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对，今天下午就去。」
穆应秉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可能不让季霖工作，他点点头，「去几天？」
季霖思考了一下，「最少三天吧。」
「三天。」穆应秉重复了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季霖点点头，两人半天都没说话，最近一直黏在一起，突然要分开，两人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儿。
等季霖收拾完东西，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季霖拿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穆应秉在身后抱住他，声音有些低，「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