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洲摘下围裙,「早餐蛋奶蔬菜的少不了,食物中的营养可比那些补充剂好多了!」
宋娇娇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用这么辛苦自己,我可不会因为你这样就决定留下孩子!」
方淮洲替她分食着煎蛋,「话是这么说,但在你没决定不要之前,作为孩子的父亲,我有责任照顾好你和他!当然,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也不会逼你,只希望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之前明明一直在下狠心,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这些话,宋娇娇心里如同猫抓了似的难受?
就好像她如果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显得多无情多冷漠似的。
她真的会后悔发?
不到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态。
砰砰砰!
方淮洲示意他去开门。
紧接着,有工人陆续搬东西进来。
有婴儿床,婴儿车,婴儿衣服和玩具等。
「都搬那个房间吧,小心一点,别碰坏了!」方淮洲现场指挥着。
宋娇娇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方淮洲,你买这些做什么?都给我搬走,我不需要!」
方淮洲指了指她的小腹,「不是给你买的,是给他买的!」
「我还没答应把孩子生下来呢!」
「我知道,这叫有备无患!」
宋娇娇:「……」
到时候让她天天面对着这些婴儿用品,就不信她没感觉,日子久了,自然对这个孩子也就舍不得了。
谁又能知道,方淮洲的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
关于贺氏集团丢失重要文件那件事,最近又有了新说法。
有说贺氏集团某高管被竞争公司收买,只为了经过该高管盗走贺氏机密文件。
还有的说,这份文件的丢失,跟贺氏集团总裁的私人恩怨有关。
还有的说,被公司内的一名小员工盗走,从而威胁贺氏出高价赎回。
总之,各种版本满天飞。
天色微微亮,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某高檔小区门口。
不一会,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对夫妻,两人戴着口罩,左右手各拉着两个行李箱。
女的不小心被绊了一脚,翻倒了一个行李箱。
男人对她一通骂骂咧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个点你就不能不给我添乱吗?想害死我是不是?」
女人委屈的瘪嘴,「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再说,现在哪有人看见?」
「闭嘴吧,赶紧上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车门关上,刚启动,迎面突然驶来两辆私家车,看看挡住了他们的路。
「妈的,耽误老子时间,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男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子一僵,下一秒,仓皇的重新钻上了车,「快,掉头!」
「老董,到底怎么回事?」女人不安的询问。
老董什么也没说,只催促着司机快些。
可不曾想,后面也围来了好几辆车堵住了他们。
老董后背一沉,重重跌到了靠垫上,「完了,这下全完了!」
阿申把人带到了贺景尧面前,「先生,正如您所料我们赶到的时候这傢伙正想跑路呢,还好给他抓了个及时!「
贺景尧脚尖一点,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他一身白衣黑裤,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随着他摇晃红酒杯的动作,布料之下,隐隐透出精壮的肌肉纹理。
黑色的瞳仁藏着不动神色的风浪,平静之下,谁有猜得出下一秒的惊涛骇浪?
老董心臟加速,背脊发毛,「贺,贺总!」
「老董啊,你这拎着这么多行李,是要去哪啊?」
仿佛唠家常似的,听不出男人语气中半点寒气,可他越是这般和气,越是让人感到毛孔悚然。
老董笑得比哭还难看,「贺总您忘了,我是请了假的,带着老婆回趟老家探望老人!」
「哦!抱歉,你瞧瞧我这脑子,还真就忘了!」贺景尧遗憾的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过我有点奇怪,你只是请了三天假而已,两个人需要带这么多行李吗?而且,你女儿好像在昨天被送出国了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董你不再回来了呢,你说是不是?」
老董腿一软,险些没站稳,「不是的贺总,哪能不回来了呢,就是,就是给长辈们带了些特产!」
「是吗?那总不介意我看看是什么特产吧?」贺景尧看向阿申。
后者三两下把四个行李箱都打开。
不负众望,全是红钞,码的整整齐齐。
「是我落伍了吗?如今给长辈送礼都送这个?」贺景尧一隻手托着下巴,满是疑惑。
老董的脸煞白煞白,冷汗狂流,他支支吾吾,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对了老董,关于公司丢失机密文件的事情,你怎么看?」
提到这件事,老董浑身一抖,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敢正视贺景尧,「贺,贺总,偷文件的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盗取商业机会,是要判重刑的!」
贺景尧敲着手指,语气听起来依旧平和,可眼底的光却是可怕的,「你说的没错,是判重刑,所以老董,你是不是该交代了?」
「贺总,您,您在说什么呀,我交代什么?」老董死扛到底。
嘭得一声,一支高脚杯擦着老董的脸碎在了墙上,老董整个人傻住,心有余悸的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