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汗颜,「宋小姐,我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宋娇娇呵呵,「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家先生就不一定了!」
说完,继续拍门朝里喊,「贺景尧,你出来!」
「宋娇娇,你省省力气吧,用你的脑子想想,也知道沈织意不会在这里!」方淮洲实在看不下去,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提醒说。
宋娇娇瞪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之前还喜欢我们家织织喜欢的不行,现在她人不见了,你不仅不帮着找,还在这说什么风凉话,呸!负心汉,渣男!」
方淮洲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好心好意开车送这个女人过来找人,一句谢谢没落着,反倒被扣上了负心汉,渣男的帽子。
这什么世道?
这什么女人?
「王嫂,让他们进来!」二楼,贺景尧穿着雅白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的站在那。
宋娇娇毫无形象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闯进客厅,方淮洲跟在后面。
谁知道这个鲁莽的女人还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他和她一起来的,就得负起这份责任,不然以后怎么跟沈织意交代?
本来还一肚子气,就等着见到贺景尧后大爆发,谁知真面对本尊,宋娇娇一下子气势全无。
「贺先生,你……你把我们织织藏哪了?我们织织可胆小着呢,你可不要吓到她,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慢慢说,这事本就错在你,你,你狡辩也没用!」
贺景尧单手扶着栏杆,一层一层踏下来,「不好意思,我没见沈织意,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麻烦你通知我一声,我定重金酬谢!」
宋娇娇表情一变,「贺先生,你这样就没意思了,难道不是你跟你那位白月光在婚礼现场亲亲我我被织织逮了个正着,所以她才负气跑了的?」
「不是!」贺景尧下颚线绷得笔直。
宋娇娇摆摆手,「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亏得我之前还一个劲儿在织织面前夸你,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你是织织可以託付终身的男人!」
方淮洲揪了揪她衣袖,小声提醒,「原来你还有骂自个儿的癖好呢!」
宋娇娇迷迷糊糊回想了一下,猛地捂住嘴巴,啊呀!她好像真的在自己骂自己艾!
反思完,她继续低骂,「一定是你怕织织把你偷吃的事情抖出去,影响你名声,影响整个贺家名声,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这才把织织藏了起来,我说的对吧?自古以来,这可是你们豪门最爱干的事!」
方淮洲扶额,女人的想像力都和她一样这么丰富的吗?
贺景尧头不抬眼不掀,从容淡定的喝着茶水,「我想请问,如果真是我把沈织意藏起来的,那么我是准备藏她一辈子吗?你可真是看得起我贺某人,还有,你刚才说我偷吃?我想请问宋小姐,你有证据吗?饭可以乱吃,但话万万不能乱说!」
「我……都有人看见了,其他也知道,你还想抵赖?」
「谁看见了?其他人又指的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们一一对峙!」贺景尧言辞犀利,语气冷傲,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心虚感。
「我……」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失陪!」贺景尧起身离开。
「贺景尧,你还没说完呢,你别走……」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一把甩上肩头。
「宋娇娇,适可而止吧,贺景尧今天对你已经算客气了!」
方淮洲一路把宋娇娇扛出了贺公馆,任由她踢着腿挣扎。
「方淮洲,你有没有搞错,出事的人可是织织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吗?现在你最喜欢的女人被姓贺的藏了起来,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方淮洲作势手放皮带扣上,「我是不是男人,要不给你看看?」
「啊!变态啊你!」宋娇娇紧张的捂住眼睛。
「宋娇娇,我越看你越觉得胸大无脑,我说了,沈织意不在这,你别再浪费时间了!」
「呵!你行你告诉我她在哪啊?」
方淮洲撸了一把头髮,「我不知道!」
「哈哈哈,真,还说我没脑子,半斤八俩,咱来谁也别说谁!」
方淮洲:「……」
另一边。
「没想到啊没想到,沈织意竟然在婚礼上跑了,都说贺景尧跟她的老相好叙旧被沈织意撞见,一时接受不了才跑的,也是,旧情人会面,保不准死灰復燃,说的好听是叙旧这说的难听,指不定在干什么呢,沈织意也有被戴绿帽子的一天,真是痛快啊!」
沈依纯兴奋的向刘湘讲述着这件事,恨不得大笑三天三夜。
终于,沈织意也落得个如此惨烈的下场。
「哼!和她那个短命妈一样,装什么清高呢!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刘湘鄙夷道。
「就是就是,人家贺先生能给她一个身份,已经是一种施舍,她还给脸不要脸,活该!我看这次她就是想回来,贺家人也不会再要她了,到时候,她跟她那个闺蜜宋娇娇有什么区别,都是个没人要的弃妇!」沈依纯眼神逐渐恶毒起来,恨不得要把沈织意和宋娇娇千刀万剐。
她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哦原来是你呀,对不起,我最近有点忙实在没空!改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