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文先生不必客气,我太太懂一点医术,帮助别人是应该做的!」没等沈织意开口,贺景尧便替她说道。
沈织意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傢伙,怎么总感觉他知道点什么呢!
几人碰杯攀谈,过程中,沈织意注意到瑟文先生和瑟文夫人用当地语言交流了什么悄悄话。
她偷偷问贺景尧,本来也只是碰一碰运气,谁知道贺景尧真的知道。
「他们在谈论你!」
沈织意奇怪,「我?」
贺景尧替她把一缕髮髻挽到耳后,「是的贺太太,这次合作的成败,你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沈织意:「……」关她什么事?
「贺太太!」瑟文夫人冲沈织意举了举杯,沈织意把杯子碰上去。
「虽然你刚才帮了我,但我很抱歉,黛丝的华国代理权,我还是不能给你们,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想邀请你来我家做客!」
沈织意看向贺景尧,后者把这些话翻译给她,顺便还替她做了回答。
「没关係,可能是我们准备的不够充分,我们还可以期待下一次的合作,至于到庄园做客,恐怕没时间了,明天我约了别的客人,顺便,欢迎二位随时来华国游玩!」
几人说说笑笑,代理权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帮瑟文夫人治脚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上车,沈织意便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心问。
贺景尧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不知道是不是忙了一天的原因,还是灯影太暗,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略显疲惫的样子。
沈织意有些心疼。
做老闆的看着外表光鲜,看实际上承受的压力没人知道。
就比如现在,贺景尧为了黛丝代理权的事情亲自从华国得到黎国,却仍旧没希望。
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所以,你想利用这份人情,拿下黛丝的代理权?」沈织意又问。
贺景尧歪头点了烟,将车窗大降,「生意场上就是如此,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条件,可以说这是一种手段!」
沈织意啧了一声,点着头说,「明白了,原来贺总也会打亲情牌啊,可惜你失算了,看得出来,瑟文先生和瑟文夫人对黛丝格外重视!」
「你不知道吗?越是难啃的骨头,啃起来才够味,这个项目我从去年就盯上了,如果我不下手,也会有别人下手!」
他吐出一口烟,把还剩下半支的烟蒂弹出车外,关上车窗。
「这个项目我不会放弃,而且我相信,瑟文夫人一定会来找你!」
沈织意眨巴眨巴眼睛,「你凭什么比我都自信?」
贺景尧捏着她的下巴,一手勾住她纤细的腰,居高临下时,他双眼皮的褶皱尤为深邃,显得眸色都浓稠了几分,像染了墨汁,看不到里面的世界。
「我对我的东西,一向都很有自信!」
随着话落,他的唇跟着贴了下来,沈织意猝不及防。
中间的挡板缓缓落下,预示着一场暧昧之事拉开蓄满。
回过神的沈织意立刻按住男人乱作的手,「你不是心情不好吗?」
「爱治百病,做完就好了!」
沈织意仍旧抵着他胸膛,「空间小,你施展不开!」
「没关係,你坐上来!」
沈织意:「……」
……
宋娇娇这两天总心不在焉。
「娇娇姐,开始吧!」小助理打开了录像功能。
「娇娇姐,娇娇姐?」
一隻手在眼前不停的摆动,宋娇娇恍然回神。
「你怎么了娇娇姐,我已经开始录了呢!」
「啊?录了?抱歉,我没注意,咱们重新开始!」宋娇娇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该死的,她怎么突然想起方淮洲那个男人了?
随着小助理一声「开始」,宋娇娇堆起笑容,举着一支口红衝着镜头介绍。
「姐妹们,看看这是什么?」
「猜对喽,这是我最近新入的口红色号,叫做斩男色,这个色号可不得了了,颜色比正红色温柔一点,比肉桂色热烈一点,而且……」
电话突然响了,宋娇娇吓得手里的口红都飞了出去。
该死的,谁这么没眼力劲,她好不容易才投入进来的。
跟几位团队员内疚一笑,她就捧着手机出去接了。
「餵你哪位?」
「是我,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谈谈!」
这声音……就算他人化成灰,宋娇娇也认得。
她拍拍自己的脸,强行压制内心的慌乱,故作淡定道,「哦,是方少爷啊,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很忙的!」
「你这样吧,你告诉我几点下班,我去接你,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合适!」
「我都说了我很忙的,收工不一定什么时候呢,你还是……」
「你就告诉我几点就好,别的别啰嗦!」方淮洲打断她。
等她报完时间挂了电话,猛然惊醒,狠狠拍了几下自己脑袋。
天!
她怎么糊里糊涂答应见方淮洲那个傢伙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她一早醒来,看到身边躺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那男人留着粉色头髮,皮肤是女人都嫉妒的白皙。
等他翻个身,整张脸彻底呈现在宋娇娇眼皮子底下时,宋娇娇如遭雷劈,胡乱穿了衣服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