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冷下脸来,「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沈家早跟我们没关係了,要不是你执意要嫁给林聿,就凭你的姿色,我怎么也能给你找个有钱人家嫁了,现在全杭城的人都知道我刘湘的女儿被人婚礼上退货,你长得再漂亮也不值钱了,到时候能给大老闆做地下情人我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想不乐意?我看你是诚心要气死我!」
「那你让小杰去工作啊,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拿着钱到处泡妞,到处挥霍,再这样下去,我们手里那点积蓄早晚被他败光!」
「你这臭丫头,我现在说你呢,你扯小杰做什么,再说,你能跟小杰比吗?他可是未来的一家之主,汽车销售的面试,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若不然,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係!」
刘湘气哼哼的把话撩这,她也是穷怕了,只得牺牲沈依纯。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房东来了,有什么事吗?」
房东是个长相猥琐的胖男人,「通知你们一声,该交房租了!」
「啊?我们,我们不是刚刚交没多久吗?」
「押一付三懂不懂啊?每次都要提前一个月收下面三个月的房租,你自己算算时间,我还能坑了你们不成?不想租就滚蛋,我这套房子不知道有多抢手呢!」
「租,我们当然租了,只不过能不能宽限两天?」
房东目光掠过刘湘,瞄向了只穿着吊带的沈依纯身上,顿时眼放金光
他不禁搓着手道,「那是你女儿?长得可真漂亮啊!」
刘湘横跨一步挡住他视线,「房东先生,后天怎么样?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把钱给你转帐过去!」
「行吧行吧,看在你们长租的份上,那就后天吧,到时候别忘了让你女儿把收据拿走哈!」
「那就太谢谢了,行,您慢走啊!」
啪!
刘湘把门摔上,狠狠呸了一口。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呢!」
「还不快去收拾一下,要是面试失败,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你就关在家里喝西北风吧!」
沈依纯不情不愿的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
包间门开,贺景尧脸色阴沉的从里面出来,阿申紧随其后。
「阿尧!」
贺震轩从后面叫住他。
「这次承让了,不过贺氏集团下半年的项目那么多,我想,也不差这一个,你能让给二叔,二叔承你这份人情!」
贺景尧缓缓一笑,「哪里,是二叔的公司人才济济,企划案做的都能跟我们贺氏集团不谋而合!」
「是吗?我也觉得挺凑巧。」贺震轩挑着眉道,冷静的表面下有一股得意在滚动。
贺景尧低头看了眼时间,「公司还有事,那我就不跟二叔多说了!」
「好,你忙!」
贺景尧微微颔首,便带着阿申率先离开。
贺震轩平和的笑容逐渐消亡……
「阿申,这事你怎么看?」贺景尧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修剪整齐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轻叩着大腿。
方才,他与贺震轩同时见了海外公司的负责人,这个项目贺景尧亲自来谈的,没想到企划案一拿出来,他就输了。
贺震轩给的企划案,居然是贺氏集团企划案的升级版。
先不说谁抄袭谁,就内容而言,换做谁也会选贺震轩手中的。
「先生,毫无疑问,二叔的企划案是剽窃我们的!」阿申笃定道。「可是这份企划案从一出来,基本就由您保管,就算是负责这个单子的其他高管都没让碰过,我很好奇究竟是怎么落到二叔手中的?」
贺景尧:「那份企划案我一直存放于家里的书房中!」
阿申思索了一下,「除去佣人,那能接触的恐怕也只有您和太太……」
太太……
贺景尧猛地掀开眼帘,眸底有不明的东西逐渐浮起。
贺公馆。
「好香,用的什么牌子洗髮水?」
沈织意冲完澡出来,正拖着毛巾擦头髮,贺景尧推门进来。
「这是我们酒店提供给客人的新品,我拿来试试效果,好闻吗?」
「好闻!」
「那就这家供应商了!」沈织意当即拍板。
而且说风就是雨,马上就给助手打了电话表明意见。
贺景尧取出两个酒杯倒了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沈织意,「我和二叔的竞争输了!」
沈织意咽下酒,微微一愣,「怎么回事?」
在她眼里,贺景尧从来都是战无不胜,无所不能的形象,输这个字眼,压根不应该用在他身上。
贺景尧悠悠的晃着高脚杯,像是诉说一件稀鬆不过的事情,「企划案被人偷了,二叔他们的内容,就是贺氏集团的升级版,对方一眼看中,当即决定了用他们的建材!」
「被偷了?」
「我放在了书房里,你有见过吗?」
沈织意抬头,对上贺景尧投过来的视线,那质问的目光再明显不过。
她笑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贺总,做事是讲究证据的,再说,我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贺景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在陈述事实,企划案完成后就被我拿回了书房,短短两天时间,不可能被第三个人看到,当然,你的确没有理由这么做,所以,我实在想不出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贺太太,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