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意半信半疑盯着她,「我想问你,你朋友叫什么?能不能把她联繫方式给我,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她!」
当年那晚她和那个男人翻云覆雨后,蝴蝶结髮卡就丢了,当时她就怀疑丢在了那个房间,说不定被那个男人捡了去。
可现在的结果和她想的不一样。
等等!
酒店,发卡,方谣……
难道是方谣……
方谣也是个聪明人,察觉到沈织意神情不对劲,立刻说,「哦,你说我朋友啊,听说她现在已经出国了,电话号码也换了,反正发卡你都找到了,找她也没什么意义。」
沈织意抽回刚才的思绪,把发卡收回衣兜里,等一罐果汁全部进了肚,才慢悠悠说,「我们来找大树的,你把他藏哪了?」
方谣笑了一声,「沈小姐说话可真幽默,我是他妈妈,还用得着藏吗?他啊,被我助理带出去玩了,小孩子贪玩嘛,不过只要他开心,我愿意为他付出更多的时间!」
「哦?出去玩了?」沈织意视线往另一个房间掠了一眼,「难道不是把他关起来了?」
说着,她突然起身朝那个房间走去。
方谣大惊失色的衝过去拦住她,「你想要做什么?」
「我随便看看,方小姐你又紧张什么?」沈织意淡笑着拨开她。
等方谣再追去时,沈织意已经推开了房门。
「大树?大树……」
「织织阿姨!」
哗!
窗帘拉开,大树从后面出来跑向沈织意。
沈织意蹲下伸张开手臂接住他。
「小宝!」
「大树!」
许久不见的两个小朋友抱在一起,两眼泪汪汪。
方谣无动于衷的瞧着,身体深处疯狂的滋生出一种嫉妒。
「方小姐,你不解释一下吗?」沈织意转身质问。
之前大树告诉过她,方谣通常不喜欢带她出去玩,只会把他关在家里,所以刚才方谣说到助理带了大树出去时,她就觉得有可疑。
没想到孩子会被关在这里。
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能这样做?
方谣低头笑了笑,笑容有点冷,还有不屑,「这是我的家事,我想你义务跟你解释吧?别以为你陪了我们家大树两天,就真把自己当她妈妈了,大树的妈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方谣,你再费尽心机,也不过是个冒牌货!」
说完,她冲大树伸出一隻手,「大树,过来!」
令她没想想到的是,大树居然摇头,「妈妈,我真的很想念织织阿姨和小宝,今天我想跟她们在一起!」
沈织意低头时,正巧撞到大树投过来的求救眼神,仿佛在说,织织阿姨,快带我走吧!
「大树,你可想好了,我才是你妈妈,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伤心难过吗?快过来!」
大树已然摇头,小手已经牵上了沈织意和小宝的,「织织阿姨,小宝,我们出去玩吧!」
经过方谣时,沈织意告诉她,「大树我会安全带回来,再见,方小姐!」
「贺君树,你给我回来……」方谣攥着手指嘶吼着,眼睛里仿佛滚动着浓郁的岩浆。
背光里,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颜色,仿佛一具活死人,异常阴冷诡异。
出门后,大树讲述了这几天他和方谣在一起的过程。
果真像他之前说的,方谣不允许他出门,一天到晚只能呆在家里,而她自己除了必要的采购也很少出门。
刚才大树之所以呆在房间不出声,是因为方谣之前告诉他,如果沈织意他们来了,他要乖乖呆在房间不能出来,更不能跟沈织意他们走。
否则方谣就不再做他的妈妈,更不会再见他。
小傢伙信以为真,不想失去刚刚回来的妈妈,这才乖乖听话。
可他太想念沈织意和小宝了,最终还是选择伤方谣的心。
沈织意听完,把小傢伙搂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别怕,等回去我亲自跟你妈妈道歉,她不会生你气的,相信织织阿姨!」
「嗯!」小傢伙用力点了两下头。
沈织意带着他们去了动物园,两个小盆友好似刚刚放出笼子的小野兽,追逐着跑来跑去。
贺家老宅。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人不可貌相,那个沈织意特别能装,尤其是在贺家长辈面前,她可恶到竟然连亲生女儿都要利用,您说说,这种人怎么还能留在阿尧身边?我都替咱们贺家蒙羞!」
邱晚晴长篇大论了半天,贺老太太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你说什么?我那曾孙女还会掐指占卦?还会看面相?天!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回头我得让小丫头帮我也看一个!」
邱晚晴:「……」老太太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讲话?
「大嫂,神了神了!」贺映雪一边喊一边兴奋的从楼上跑下来。「你猜怎么着?昨晚喝了甚阿尧媳妇给的香草茶,我竟然舒舒坦坦的睡了一整夜,连梦都不带做的,一觉起来神清气爽,感觉太棒了!」
「你说什么?果真有效?」邱晚晴坚决不信,再次确定。
老太太给了个白眼,「映雪说好,那就错不了,你这当妈的怎么回事?怎么就盼望着儿媳妇不好呢,你瞅瞅现在的局势,儿媳妇医术高超,孙女能掐会算,咱们贺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哦,是哪个也羡慕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