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心没肺。

这小郡主,和外面传的倒是不太一样。

也难怪,自己的新婚丈夫在和宫女厮混,她在这里睡觉,这样心大,以后在东宫难活。

他看了眼岁禾,「小郡主,后会有期。」

来匆匆,去匆匆。

房间里只剩下了血腥味。

和雪的味道。

那是岁禾今天结亲大典上,给那位墨知国师敬茶的时候闻到的味道。

房间里空荡荡,岁禾眉眼迅速恢復了淡然的样子,「刚刚那是国师?」

她问小瓜,小瓜狂点头,「是啊是啊!!岁岁,都怪我,我不应该给你传送到这个点的,现在这情况,你和大变态......」

「无妨。」岁禾说,「我正好也很想看看国师大人的手段。」

她嘴角弯了弯,掐了个清洁咒,将身上和房间的味道给祛了,重新躺了下来,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岁禾早早就穿上了衣裳,推开寝殿的门,径直走向了偏殿。

宫中的人对原主了解并不多,她也不需要特别维持原主的某些性格——例如太过温和。

所以,在宫人们想要拦着岁禾的时候。

她面无表情,一把推开了偏殿的门。

吱呀呀一声,伴随着里面宫女的尖叫——

第946章 吃醋了?

穿着一身红衣的岁禾冷然站在门口。

逆着光,没人给她梳头,这里的宫女似乎都在想着爬上太子的床。

她只是简单将头髮挽了起来,原主这张脸本就是绝色,小的时候偷偷跑出府过一次,没想到因为太好看差点被抓起来卖掉,吓得原主的三伯在那以后再也不准原主一个人出门了。

每次她出门都要带上一群家丁,传着传着,就总有人说原主持宠而娇。

实在是冤枉。

所以原主活了十几年,最了解她的只有她的奶娘。

而奶娘前年也去世了,自此原主愈发沉默寡言。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她冷眼扫到了宫女的身上,宫女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宫女的衣裳都没传传好,倒是在给傅云弘穿衣裳。

小瓜啧了一声,「年纪轻轻的,衣服都不会穿,废了废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岁禾开口道:「太子殿下,你这东宫中,连一个为我梳头的宫女都找不出来,我以为都在你床上呢,过来看看。」

小瓜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浅浅淡淡很是好听,一点都不像在阴阳怪气,但说出来的话又确实不是什么好话。

傅云弘半晌才反应过来岁禾这是在内涵他。

他那张阴翳的脸沉下来,「郡主不会自己动手?」

「那太子殿下穿衣服不会自己动手?」

这个王朝註定要覆灭。

岁禾压根不在乎太子会对自己怎么样,他不能,也不敢。

原主父母当年的死亡肯定另有蹊跷,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和皇后那么不喜欢原主,却不得不封她为郡主,并且好生待她的原因。

傅云弘愣了愣,冷哼一声。

这郡主的反应,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他将自己的衣裳扯了扯,一把攥住了身旁宫女的胳膊,冷声道:「你,去给郡主梳头!」

那宫女还有些不乐意,拽着傅云弘的袖子说:「太子殿下~您的衣裳奴婢还没给您穿好呢。」

岁禾就靠在门边,眼神就跟看戏似的。

傅云弘感觉自己脸上莫名其妙火辣辣的疼,他这人最是要面子,虽然心里不承认岁禾是他的太子妃,但当着这人的面和一个宫女勾勾搭搭,傅云弘觉得自己的身份都被降低了。

他一脚踢在了宫女的腿上,声音带着怒,「想死吗?本宫说了你就照做!」

宫女被踢倒在地上,咬着下唇,显然是心有不甘。

她跟着岁禾到了寝殿,一路上盯着岁禾的后背,那眼神就好像刚刚踢她的是岁禾似的。

「你盯着我没用,太子殿下喜怒无常,你要是把气撒在我的身上,那我可真是冤枉。」岁禾放慢了步子,转头笑眼盈盈看着那宫女,「你说是不是?」

宫女低下头,咬着唇说:「是。」

得,没听进去。

行吧。

岁禾耸耸肩,听不听得进去也不关她的事情。

但这宫女的手艺倒是很不错,给她梳了个随云髻,髮钗在头顶熠熠生辉,一支金步摇在一旁坠下,随着她的头微微摆动,像是坠落了天边的星星一般。

修长白皙的脖颈极为优雅,即便是模糊的铜镜,却仍然难掩她的清丽角色。

岁禾左看看右看看。

原主小心翼翼活了一辈子,即便是郡主,却徒有郡主之名。

她的内心极为嚮往自由和洒脱的生活,她羡慕别人可以做事情之前不用三思,羡慕自己的妹妹可以和三伯撒娇,羡慕她可以刁蛮任性。

郡主的名头是一把枷锁,把她牢牢禁锢在东宫之中。

那些原主心中最深的渴望,没有写在愿望中的渴望,岁禾全都会帮她实现。

她自己一向低调,喜爱素雅的衣裳。

但今天一袭红衣,随云髻张扬无比,衬得那张脸艷丽无比,一双凤眼浑然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大朵杜鹃花秀在红色的衣衫上,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红配绿落在她的身上却一点也不显得俗气,一枚玉带将她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勾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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