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把抓住了李灵儿的头髮。
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再往外一拽!
李灵儿头髮极长,力气也根本比不过练习散打和常年混迹地下搏斗场的林浅。
头皮上传来巨大的痛感,眼泪霎时间就飙了出来。
「你干什么!」盛烈刚要站起来,那隻杜宾犬立刻发出警告的低吼,吓得盛烈一动都不敢动。
林浅抓着李灵儿的头髮,一字一句,声音冷冽森然。
「你伤害岁禾,还是个绿茶,还是个白莲花,你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雷区上反覆踩踏,我现在想问问你,给别人的舞鞋里放钉子好玩吗?」
第37章 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盛烈一直知道林浅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
她神秘强大,做事绝对不拐弯抹角。
而且他也知道,林浅的武力值爆表,起码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林浅这么直接的在他的面前,『处理』另一个人。
林浅抓着李灵儿的头髮,浑身都散发着冷意,她揪着李灵儿,从上至下,带着轻蔑看着她,「在背地里害人多不爽啊,你应该学学我,这样直接拽头髮,不是更爽?」
反正她挺爽。
看见盛烈的表情,她更爽了。
她现在无比庆幸岁禾对她说的那些话,否则她的确看不清盛烈,还真以为这是个好男孩。
呵呵。
盛烈见林浅这样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两下。
「浅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浅差点吐盛烈脸上。
「我一直都是这样,倒是你,昨天还和我说喜欢我,说这辈子只有我让你动过心,今天就抱着另一个女孩子,怎么,你这动心保质期挺短啊。」
讽刺至极的话让盛烈有些挂不住脸。
他只是觉得这女孩子挺可怜的。
而且人才上高三,他就觉得是个小妹妹而已。
「怎么,心疼了?那你心疼早了,等会言卿就要来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心知肚明,你觉得他会放过一个伤害了自己未婚妻的人吗?」
林浅转过头,嘴角噙着笑,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李灵儿疼的都快昏过去了。
盛烈先是微微睁大眼睛,随后眉头拧在一起。
「不可能,言卿怎么可能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他不是没见过言卿,那样捉摸不透,脸上好像永远蒙着面具的人,冷血得像是一条随时蛰伏在黑暗之中的毒蛇。
这种人,会喜欢上岁禾?
搞笑吗?
盛烈不信,林浅也不打算解释。
因为她以前也不信。
直到刚刚,岁禾倒在舞台上,她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言卿瞬间浑身绷紧,迅速衝到台上,却慌张到颤抖。
整个人就跟失了魂儿一样。
再到他们听见那个女孩子说,岁禾是被人陷害的时候。
言卿身上霎时间就好像冷了好几度。
她站在一旁都感觉被冻得打哆嗦。
不喜欢,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
她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她毫不怀疑,要是李灵儿在场,可能会被言卿直接撕碎!
远处渐渐传来脚步声。
一道低沉略显阴森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我未婚妻喜欢谁?盛家是不是最近生意做的有些太宽泛了?」
见言卿来了,林浅拽着李灵儿的头髮,一把将人扔到了地上。
李灵儿痛呼一声,头皮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
言卿先是看了一眼李灵儿。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随后看了一眼盛烈,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后站着十几个身材高大无比的便装男子,但是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是军人一般,训练有素。
「盛烈,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盛烈脸色有点发白,没说话,也不敢说话。
眼前的人站在路灯之下,眼中深邃如海,翻滚着浓墨。
以往他听自己老爸说过,言家大少爷如何优秀,他一向是嗤之以鼻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就算再优秀能优秀到哪去?
更何况,自己也未必追不上。
但此刻他明白。
优秀和天才是有差距的。
比如他和言卿之间,好像横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林浅,听说你和他有点关係,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怎么样了,李灵儿我带走了,今晚...多谢。」
听见多谢二字,林浅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言卿,和她,说多谢?!
一定是岁禾让他变了,岁禾牛逼!
但是盛烈和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盛烈和我无关,没有关係,不要乱讲。」
这下换盛烈瞪大眼睛了。
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内心的害怕,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浅:「浅浅,我们无关?」
他喜欢了那么久,就被她说无关?
林浅现在彻底看清了盛烈的德性,「不然呢,你不会以为你在抱了别的女人之后我还相信你喜欢我的鬼话吧?别说什么你把她当妹妹哦,又没有血缘关係,妹妹不是更好上手?」
林浅一字一句都讽刺在了点上。
把盛烈说的脸都憋红了,然后憋了半天道:「你是不是吃醋了?我以后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