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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商侑安好似已经猜到她会这样说,微微挑眉:

「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意外什么?替魏渺求情吗?

沈知珉也知道这样的心软是最不该的:

「我没有受伤,王爷何必为了我,与谢谦为敌。」

虽然她现在回想方时情景还会后怕,可她终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血雨腥风。

可她也了解他,一味隐忍也不是他的性子。

商侑安闻及,淡笑,将视线从沈知珉那张善良的脸上移开,语气逐渐冷淡:

「这件事沈小姐还是别操心了,想想怎样才不被此事迁怒自身吧。」

确实,谢谦回来定会查明事情原由,届时,那个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知珉也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多说无用,便不再说那些在商侑安眼里像废话的关心,默默跟着侍卫出了醉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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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翌日,醉风楼之事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而沈家在了解到此事之后,取消了沈喻妧同唐跃的订婚之事。

失去了丞相的支持后,唐跃并未慌张,而是同盛安王走得近了许多。

在览州水灾得到有效救治后,朝廷的救灾款实行起来,将览州大小冲毁的房屋重修,并且修筑堤防,兴建水库。

朝廷之上,从览州回来的谢谦一身冷意,站在大殿之上,好似这一趟的览州救灾将他磨炼的稳重不少。

「太子辛苦了,此番览州救灾有功,特赐睿渊剑,已表朕之期望。」

这把睿渊剑是岱延皇帝年轻时,专用来战场杀敌之剑,也象征着无上地位,和对谢谦管理能力的认可。

是个好的开头。

大臣们心中渐渐有了衡量。

储宫之内,谢谦微微活动了肩膀,好似这一趟览州之行,有些劳累。

他慵懒地靠于高椅之上,几分漫不经心的扫过底下迎接的宫人们,将那把御赐之剑轻轻靠在自己的靴边。

「魏渺何在啊?」谢谦偏头几分,懒懒询问。

底下弱弱走出一人,今日的魏渺穿得极为惊艷,那身红衣轻纱随着轻盈的脚步,来到了层层阶梯之上。

这身红衣是她与谢谦初见之时穿的。

轻薄的衣裙覆盖着那把睿渊剑鞘,给冰冷沉重的剑身染上一丝柔软之气。

魏渺瞧着面色平静的谢谦,斗着胆子,缠上那双宽大的手:

「殿下,您怎么才回来,渺渺可想殿下了。」

谢谦冷漠着眸子,看向那张红颜,用手轻轻勾了勾,魏渺咬着唇,颤着睫毛,乖乖凑近了他面前。

谢谦拉近她,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微微闭眼,好似在感受着什么,又好似在闻什么。

魏渺心里发抖,那双芊芊细手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

「殿,殿下,怎么了?」

谢谦感受到女子的不听话,他睁眼,眸中带着戾气,凝视着魏渺,捏起那瘦柔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才两月不见,竟就对这张脸失去了兴趣。

谢谦淡淡鬆开手,从袖中拿过一方手帕,细细擦拭起来。

带着嫌弃。

魏渺脸上难堪起来,一双水眸柔柔抬去。

本想将在醉风楼的事情同谢谦解释,却被谢谦手上的女子之物吸引了视线。

那样的丝绢手帕,仅只作女子的贴身之物。

察觉到魏渺的视线落在了这方手帕,谢谦脸色沉了几分,他收起那方手帕,起身离开。

「殿下身上为何会有女子之物?」

魏渺跟随谢谦几年,对他的喜好了解清楚,谢谦虽身边不缺女人,却从不会将这些女子之物带在身上。

这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人,会看上哪样的女子?

她这一刻,是些不甘心的。

她可以忍受谢谦身边很多女子,却不能忍受谢谦心里装了一个女子。

就在魏渺一时衝动而说出那句追问时,回答她的是那把睿渊剑,果断,干脆。

那沉沉浆糊一样的液体淌于地上,滚动几番,染红了大片金砖。

殿中有不少宫人惊呼起来,被此画面给吓到了。

谢谦神情淡漠,只将靴子移开几步,不曾看过地上一眼。

将那把开了血的睿渊剑欣赏一番,眼里只有惊喜,是对此剑锋利的欣赏。

随后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殿堂。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地上模糊的头影,只剩下那双未来得及合上的惊恐表情。

朝云殿中,「小姐,听说太子回来了?小姐,您说他会来看小姐吗?」

原本在憨憨打瞌睡的沈知珉在听闻阿集的话时,清醒了几秒,掀了掀眼皮子,耸肩道:

「找我做什么?我又同他不熟,刚好落得自在。」

「可是小姐,奴听说太子他杀了魏渺……!」

阿集话还未曾说完,门就被人粗鲁推开,将主仆二人惊吓住了。

沈知珉望去,神色一愣,缓缓起身,刚想福礼,就被谢谦提了起来。

那张几月不曾见到的脸上,感觉戾气更重了。

沈知珉微微皱眉,感受着小臂之上禁锢的力量,她想后退,却被谢谦扯近身边几分。

「你躲什么?这么久未曾见本殿了,不想本殿吗?」

「殿下自重。」

那道力气太过强大,令沈知珉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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