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化着凌厉视线,扫过那些不安分之人,只一眼,两侧牢房立马安静下来,低头迴避。
待两人出了城防司,马车已然准备好,商侑安将人放于马车内,瞥过那微红的耳垂,提醒一句:
「沈小姐。」
闻及,沈知珉才缩回手臂,鬆开了他,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待那人一同上了马车后,她才小声道了句:「谢谢。」
商侑安坐在一侧,端正冷色,并未回应她的道谢。
此刻之下,让她琢磨不透眼前的男子,究竟对她是何种态度与想法。
方才那样亲密的举动,本该是最为相爱之人才该有的,而在下一刻间,竟能生疏远离到无话相对。
她猜不透这其中的缘由。
两人无言间,马车到了相府大门,车内身影并未多停留一刻,便果断下了马车。
沈知珉暗下失落的眸子,就在此时,一隻大手透过车帘,朝她递来。
她神色一亮,看着那节骨分明的手,视线落在他的指节处。
往日的冻疮已然好了许多,陈年旧疤也逐渐淡化。
她揣兜着紧张的心,将手递上去,所触之肤是热的。
她有些恍悟,他在宫中,起码不用担心温饱与寒冷。
同不同她回相府,又有何关係呢?
难得这一世他有自己的选择,就让他做自己想做的吧。
「珉儿!」
门口等候的沈德言远远唤了一声,闻及后的两人双双鬆手。
商侑安朝着沈德言拱礼言道:
「丞相大人,之前不知沈小姐是您的爱女,多有误会,还请丞相海涵。」
沈德言视线看去自家女儿,眼里询问关心,待沈知珉摇头后,他才展露一笑,对着商侑安客气起来。
「盛安王秉公办事,又素来未与小女相识,谨慎一些,实属应该为之。」
商侑安昂首,目光端正:「丞相大人,告退。」
后面的阿集被狱吏送回后,一直担心着小姐的伤势,小跑而至,紧张地扶住了小姐。
在瞥及旁边人时,眼中一愣,似见鬼般,转看自家小姐的脸色。
沈知珉明了阿集想说什么,只是拉着阿集,并未多言。
「什么?他是盛安王?!」
房间内,阿集替小姐上药的手一抖,震惊起来,见小姐脸色并未像开玩笑,才结巴起来:
「也就是说,他...是那个被废除的大皇子?!」
沈知珉打断阿集不敬之话:
「你莫要这般没规矩,如今,他已然恢復身份,切莫再无礼对之。」
阿集有些后怕,「小姐,他会不会记仇啊?奴之前在雁城口出狂言,他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说的平静。
阿集蹲下身来,望着小姐,有些不解:「小姐,你好像早就知道一般,也不惊讶。」
沈知珉只是笑笑,并未回答阿集这个问题。
阿集低头继续为小姐上药,其实她还想问小姐,明明在雁城那人已经死了,为何又好端端出现在京城,还一晃身,恢復了皇子身份?
而这个问题,沈知珉也无数次想问他,却都不曾开口。
她想,有些纸捅破了怕是恢復不了,就让她糊涂下去,只当他是有苦衷。
第27章 027
◎嫉妒成魔◎
养心殿, 谢康禛扔下奏摺,有些烦意地捏起眉心。
李省会意地将眼前堆山的奏摺拿走,递上安神茶, 待谢康禛心绪稳定后,才问道:
「圣上,今日可要去凤鸢殿?到了约定的时日了。」
因圣上公事繁忙, 经不常歇与后宫之殿,故此只有每月初一会同皇后共用晚膳。
而后宫其余六百多宾妃则是三月一翻, 大部分时间圣上皆歇在养心殿。
「朕怎觉得这日子过得如此之快?」
上回傅仪与他闹脾气的景象还在眼前。
谢康禛脸色不悦,却还是没有拒绝,他起身,着了件披风,坐着龙辇,前往凤鸢殿去。
途经北南面处,见黄琉璃瓦檐下点起了灯, 他脸色一寒, 手一挥, 将龙辇止停,望着那远处宫殿的灯。
「是何人在那?」
语气几乎淬了冰刀, 李省看去, 心下一恐,立马伏地:
「回圣上, 奴遣人去看看。」
此乃春风殿, 十年无人进,这是谢康禛下了禁令。
此殿是永嘉皇贵妃居住的宫殿, 宫中无一不晓, 这座华丽堂皇的宫殿是圣上的禁忌。
「不必了, 朕亲自去看看!」
谢康禛下了龙辇,迈着金靴,踩着积雪而行,李省等一行奴才只得默默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他迈进宫殿,殿中大堂一片明亮,白玉地间无一处灰尘。
谢康禛抿着唇,走去东侧暖阁,见一白色身形立于一面墙处,他一眼认出了那是谁。
「你为何会在此处?」
语气带着浓重的质问与不悦。
少年孤落地转身,看着眼前面带怒意的谢康禛:儿臣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这个地方,自母妃生病的第一个年头起,他就被谢康禛下令,以母妃需静养为由,不准踏足。
「朕早年便说过,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谢康禛生气的眼里还有一抹不可会意的醋意,正是因为旖儿有了这逆子,她便不再一心一意地对待朕,眼里所望皆是这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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