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再见到厉北擎。
隔着一层玻璃窗,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欣喜若狂:「二爷,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二爷,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比起其他犯人,她在监狱中的生活要悽惨得太多太多了。
沈佳妮完全没料到,姜宁之前一天的牢都没有坐完,却已经收服了很多女囚犯。
特别是女囚头目,龙姐。
一听她叫沈佳妮,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打。
「她们的活都让我做,还抢我的饭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沈佳妮痛不欲生,「二爷,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玻璃窗外的厉北擎神色还是漠然的,眼眸中难掩厌恶。
沈佳妮现如今这般悽惨全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活该!
若非为了找出那位神秘人,厉北擎断然不会委屈自己来见她。
他没什么耐心,开门见山:「之前,是谁教训了你。」
沈佳妮只觉得厉北擎是在说牢狱中的那些女囚,忙一一数着:「他们都欺负我,龙姐,阿芳,大雨……」
啧。
厉北擎剑眉紧皱,脸上越显森冷:「我是问你,先前在酒店那会儿,是谁出面教训了你。」
酒店的监控视频早就被做过手脚了。
厉北擎还真没从视频中找到那位神秘人。
「酒店?」沈佳妮不解地拧着眉头,「你是说我自己玩自己的那次?」
自己玩?
厉北擎心中难掩噁心:「没有其他人?」
「就是,就是我自己玩的。」全然不以为耻,一改之前胆怯恐惧的样子,沈佳妮甚至还红了脸,娇羞一笑,「人家……人家就是寂寞了。」
说着,还像是被人发现般,她食指往嘴巴前一竖,说了个「嘘」。
厉北擎:「……」
她是不想说,还是忘记了?
医学上有研究表明,若人所受的痛苦经历大于他本身所承受的能力,那么大脑就会发出屏蔽的信息。
很有可能会选择性忘记,也有可能自我欺骗。
「二爷。」痴迷地看着玻璃对面的英俊男人,见他脸色越来越冷。沈佳妮着急了,「我那样……你生气了?不要生气好不好?只要你救我出去,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话还没说完,厉北擎目光一凛,沈佳妮瞬间就被吓住了。可又不甘心,「我知道姜宁死了,你很伤心。」
「呵。姜宁没死。」
「没死?不,她已经死了。」
姜宁死亡的报导一出来,监狱中的女囚犯们还很伤心。
可对于沈佳妮而言,那绝对是最开心的一刻!
对,她是坐牢了。
可姜宁死了。
人死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至少就结局而言,沈佳妮觉得自己是胜了姜宁的!
「二爷,你忘了。」沈佳妮疯魔般地想要证明自己话语的正确,「那天监狱爆炸,姜宁死了的!」
若非她身处监狱无能为力,沈佳妮发誓,她绝对会放鞭炮庆祝的!
姜宁得死,一定要死!
不然她坐牢就没意义了!
「二爷。」
门外却突然响起了小女人清脆的声音,熟悉到叫人头皮发麻。沈佳妮错愕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