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本来已经叫了一波水军了，姜国胜火上浇油紧跟着联繫了记者，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演技差劲！」
「製作浮夸！」
「今年最烂的广告！」
自以为很懂地评价议论，毫无底线地跟风群黑。好似有着深仇大恨，还把妖泪的第一版广告一併挖掘讨伐。
可事实上，越是黑姜宁，妖泪这款香水的知名度却越高。哪怕价格真的提高到了四位数，反而有更多的人购买。
E.M公司中，销售部经理脸上带笑，公关部主管却有些发愁：「广告的女主现在全网黑了，没关係吗。」
司徒千夜指尖轻点桌面，微蹙着剑眉，没有立即回到员工的问题，转而看向了技术总监：「中午下了最大单子的那位客户，ip地址确认是盛光大酒店的。」
沈佳妮就住在盛光大酒店。
「司徒先生，你放心吧。我早就按照你的吩咐锁定了酒店的ip地址。对方下单时，我就锁住了修改权限。」
如此，沈佳妮才会在下单之后改不了数量的。
「嗯。」司徒千夜不由得又想到了姜宁，现在真心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聪明了。
如果说厉北擎是商业奇才，那么姜宁也该是个商业天才了。乍一想，司徒千夜蓦地觉得两人很般配。
郎才女貌，似乎天生就该一对……
啊呸呸！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就立即被司徒千夜摒弃了，姜宁这么好的女孩子他若是不好好把握，那真是脑子有坑了。
「司徒先生，司徒先生？」E.M公司的员工们看着自家老闆神情变化不定，一个个面面相觑，还是公关部这边的负责人再次引回了话题，「广告女主形象被黑，该怎么办。」
「哦。」司徒千夜是总算回过神，揉了揉脸道，「这个先不用理会，我会和广告女主商量下的。」
众人：……嗯？嗯！
堂堂一个公司大老闆做个决策怎么还要跟小演员求教？难道真的有着不可告人的关係？
众人的揣摩，司徒千夜无心理会。他焦躁地又看了眼手机，明显是在等人联繫他。
终于——
「呜呜~」
手机震动了起来，是姜宁发来的消息：【十五分钟后见。】
司徒千夜的眼睛蓦地就亮了起来，这下子也顾不得开会了，迈步就往外走去。
开玩笑，《商战》的颁奖典礼都要开始了！他坚决不会错过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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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氏集团三楼的女卫生间前，西装笔挺的厉家保镖就守在了门口，眼睛连眨都不带眨的。
不少女职员纷纷冲大保镖投去了目光，惊奇的、疑惑的、艷羡的，却还是没能让保镖挪开步子。
「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很眼熟？」
「厉裴啊，二爷的贴身保镖你不知道吗。」
「啊？他是保镖啊，也长得好帅啊。不过他怎么守在了女卫生间前，该不是个变态吧。」
「看在他颜值的份上，再变态我都原谅他了。」
窃窃私语之后，便是一阵小女人的娇俏笑声。厉裴这个向来岿然不动的大保镖差点红了老脸。
是他想站在女卫生间门口当变态的么！
还不是为了姜宁姜小姐啊！
只是……都进去这么久了，姜小姐怎么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