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吧。
为什么。
怎么就不能进行床事了!
厉北擎唰地瞪向了宫骜,总觉得这个医生在撒谎:「我从来没有听过被下药之后,一个月内不能……」
「二爷,如果希望姜小姐会落下病根,你大可以试试。」
宫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说完,他也不解释,背过医药箱径自离开。厉裴下意识看了眼自家上司,最后还是咬咬牙跟着宫骜出去了。
「宫医生。」恭恭敬敬地给人开了车门,厉裴还是没忍住问了句,「额,那个,一个月内,二爷他真的不能……」
宫骜没回应,冷漠地关上了车门。车子快速驶了出去,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厉裴。
厉大保镖:二爷,真是对不住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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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喝过药之后便睡着了。
脸颊微微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倒映出一片青影。
她安静地睡着,静谧完美得像是一幅画。
厉北擎坐在了床沿,手指温柔地勾住凌乱的发梢,又将发梢别在了她耳后,细细压平。
「你这个小坏蛋。」厉北擎无奈地笑了下,目光中带着犹自未察觉的宠溺,「撩了火还不灭。」
可他就是拿她没办法啊。
哪怕她屡次出逃,就算姜宁想要嚣张,他恐怕也会打出一片江山让她嚣张到底。
指尖游移着到了那张柔软的唇上,厉北擎情难自禁,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单纯的唇瓣触碰又不满足,舌头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缠着她的小舌又是一番搅动。
「嗯……」
睡梦中的人像是缺氧了,不舒服地轻哼出了声。深怕吵醒姜宁,厉北擎这才不舍地鬆开了唇。
「叩叩。」
卧室的敲门声响起,保镖毕恭毕敬地站在了门口,压低声音:「二爷,政府征用土地建立墓地的消息已经放出来了。」
「是吗?」脸上的温情早被冷漠所取代,厉北擎顺手带上了房门,径往书房走去,「是谁买下了西区那块地。」
「姜国胜姜总。」
「姜国胜?」厉北擎的步子顿了顿,而后嘴角不自觉翘了翘,「是他啊。花了多少钱。」
「五亿一千万。」
「……」厉北擎不敢置信,一挑剑眉,「那晚的土地竞拍会发生了什么事。」
姜国胜好歹也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西区拿块地的价值。五亿拍卖下来,实在不划算。
「额。」保镖犹豫了下,这才将打听到的情况汇报导,「土地竞拍会,司徒千夜也过去了。他好像也想拍下那块地,一直和姜国胜抬槓。」
司徒千夜?
厉北擎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下意识的,他又问:「姜小姐那晚除了去苏家,还去过哪里。」
保镖的心都拔凉拔凉了。
真特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能说姜小姐也过去竞拍会了吗。
他能说姜小姐还跟司徒千夜跳了一支舞吗!
「呜呜~」
保镖尚且不知该如何开口,厉北擎的手机震动了下。
是厉正成发来的消息。
一段视频。
厉北擎下意识点开一看,深邃的眸子蓦地就寒光凛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