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商元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想到了这是黛笠卖的衣服,自己善意提醒还被她无情的拉黑了,就越看这件衣服越不顺眼。
他刚想要拒绝,关承亮得意地抄着手:「你就继续想吧,我才不给呢。」
程商元脸色黑如碳:「你想多了,我才不想穿。」
「谁知道呢,盯着我的衣服看了那么久,说不定是眼馋呢。」关承亮耸耸肩,谁都不理,直接走了。
程商元:……
和关承亮说了几句话,让程商元一整天的心情都糟糕极了。
这一天关承亮还时刻不忘炫耀一下他的衣服,逢人便吹嘘他身上的衣服怎么怎么好,穿上又有多么的暖和。
虽然没人信,但架不住他以身示范啊。
那衣服他穿了整整一天,别说感冒了,喷嚏都没打一个。
上体育课时寒风颳着,所有人都被吹得耸肩缩脖,脸白嘴乌。
就他一个人面色红润,在寒风中来去自如。
自由活动后,亓妍妍和季芮京缩在垃圾桶旁边擤鼻涕。
关承亮抱着球从旁边走过,幸灾乐祸地停下脚步:「哟,感冒了啊。」
季芮京想呛回去,谁知一个喷嚏打出来,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关承亮赶忙闪到一边,以防自己被飞沫殃及。
「卧槽,你注意点,别对着人呀,脏死了。」
季芮京臊红着脸瞪他。
「我还没感冒哦,爷说过的吧,你感冒了爷都不会感冒。」关承亮嘚瑟地抖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起了手上的篮球。
亓妍妍把擤过鼻涕的纸巾扔过去:「贱不贱啊你。」
关承亮抬起下巴,从鼻间哼了一声。
「爷乐意!」
亓妍妍恨恨地盯着关承亮的背影,把刚扔在地上的纸巾捡回了垃圾桶,就如同在扔关承亮本人一样。
「奇了怪了,他怎么就没感冒呢。」
这个问题困扰着班上所有的人。
怎么他就是不感冒呢。
不免就有人对他的恆温服有了兴趣,想要穿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但关承亮这个人油盐不进,不管是说好话,还是激他,他都不鬆口答应。
问的人越多,他反而越得意,更不愿意脱下来给他们。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想自己去买一件,转念又想起店已经被人举报了。
于是乎,关承亮身上那件所谓的恆温服,是不是真的能恆温,一时之间成了最大谜团。
程商元也想不通,当天晚上他没忍住,在餐桌上问到了程商予。
他觉得他哥或许多少知道一点实情,就凭黛笠和他哥的关係,她极有可能向他哥主动报备。
「她卖的衣服是不是真的有恆温效果?」
「我怎么知道。」程商予硬邦邦的回道,自从他被黛笠拉黑后,他就再也没有跟黛笠联繫过。
「我被她拉黑了,要不哥你帮我问问她吧,」
程商予夹菜的手一顿,连他弟也被拉黑了?
但他不可能让程商元知道自己同样被拉黑了,他的面子不允许。
程商予搪塞道:「再说吧。」
程母把筷子拍在桌上:「联繫什么啊联繫,你哥要是主动联繫她,指不定她又要怎么想呢,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这个麻烦给摆脱了,她又跑回来了怎么办,我警告你们,你们谁都不许招惹她。」
程商元缩了下脖子:「我只是想问她一个问题,没想要她回来。你们不知道,她卖的衣服有点邪门儿,我同学买了一件,就今天的温度他单穿,居然都没有冻感冒。」
程商予皱起眉:「她在卖什么衣服?」
程母:「不管是什么衣服,你们都不许管,跟咱们家没关係。」
程父:「你们把她赶走了,过几天等爸回来,要怎么交代?」
他不在乎黛笠在不在家里,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没有血缘亲情。
待在他家既不能给他家创造经济价值,还要阻碍他大儿子的商业联姻,百害而无一利。
他的顾虑是不想被人留下话柄,被老爷子骂过河拆桥。
程母慢悠悠地夹菜:「需要怎么交代啊,她是个成年人了,不愿待在家里,想出去工作自己挣钱,拦不成我还要拦着她吗?」
她早就计算好说辞了,反正绝对不会让人抓到话柄。
「她工作忙不回来,我们全家人都很理解,并默默的支持她,请问我们哪里做的不对?」
程父非常赞同程母的说辞:「还是你想得周到。」
餐桌上便不再有人提起黛笠了。
吃完饭后程商元悄悄地溜到他哥的房间。
「哥你还是偷偷帮我问问黛笠情况吧,顺便从她那拿一件衣服。」他真的太好奇了,时间越久越抓心挠肝。
本来被拉黑了就很丢面子,还被程商元一直追着问,他才懒得去管什么衣服,黛笠小打小闹的能搞出什么动静来,能不亏本都算她有本事。
「你就这么关心她?」
程商元愣了一下:「没有啊。」
「不关心她你管她在卖什么衣服,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砰」的一声,程商元被关到了门外。
这天晚上,他又一次很久都没睡着。
在黛笠忙碌而充实的工作中,晋市台第一期内容跟拍临近结尾,后期也把首期节目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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