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院就有人,她很快就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说道:「祁承策,如今皇上正派人四处抓捕你,你擅闯太傅府,是在自投罗网吗!」
表面再镇定,心里也是慌的,害怕到心臟跳的很快,一声又一声她都能听清楚。
许槿欢握紧柳儿的手,想找个机会让她逃出去叫人,如果祁承策真的是来抓她的,那就能逃一个是一个。还未说话,柳儿就贴紧她小声说:「往日这后院都有人守着,今日好像没有别人了。」
秦默骞来之前这后院里还有小厮,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见任何小厮的踪影。
祁承策听了柳儿这话,低头嗤笑:「太傅府门前突然多了个朝廷的重要逃犯,不管是太傅还是其他人都在前院看着逃犯等我那父皇派人来,谁会注意这里?」
这是祁承策提前计划好的,那逃犯是他逃出来时顺手带出来的,他父皇可能只注意他了,根本没发现牢里还少了一名重要的罪犯,他设计了逃犯扔到太傅府门前,知道这样的犯人一定能引得太傅注意。
只要人都去了前院,那他就能顺利动手。这样一招声东击西,既能对付秦默骞这个小人,又能得到许槿欢,岂不完美?
许槿欢额头冒了些冷汗,回头看了眼恨不得将她杀了的陈诀,不想跟他们废话,如今逃走才是最重要的,深呼吸几下,小声问柳儿:「能跑的动吗?」
柳儿点头:「我能。」
「抓紧我。」她话音刚落,就同柳儿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跑,跑的极快,用足了力气,柳儿与她速递差不多。
只可惜两个姑娘再怎么跑也跑不过会武的男子,祁承策轻轻鬆鬆追上去,伸出长臂,抓住了许槿欢的手腕,卯足了力气往自己怀里拉。
许槿欢痛呼一声,不小心鬆开了柳儿的手。
「姑娘!」柳儿回头看到这一幕大惊,惊慌失措的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惜她还没有多喊几声,就被赶来的陈诀扬手打在肩膀,对方用了很重的力度,这一下就将她打晕了,陈诀恨许槿欢,对她的婢女自是下了狠手。
许槿欢眼睁睁的看着柳儿倒在地上,用力想挣扎出祁承策的怀抱,害怕的眼尾泛红,泪珠子从眼里不断溢出,撕扯着嗓子:「祁承策你个疯子!放开我!」
「你这么做会后悔的!你放开!」
哭腔难掩,听的叫人心碎。
「欢儿,没有及时把你抢到手,才是我最后悔的。」祁承策居然用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说出这话,无比贪恋她身上的清香,甚至低头凑在她耳边闻了闻。
「滚开!」许槿欢红着眼眶撇开脸,髮丝凌乱的贴在脸庞,闪着泪光的眸子惹人心怜。
祁承策怎能不爱她这副样子,眼神愈发贪恋,手上的力度也愈发的狠,磨了磨后槽牙,还想说什么,听到陈诀说:「殿下,别犹豫了,人快来了。」
祁承策收起眼中柔情,不过片刻就被狠戾占满,怕她叫太大声引来别人耽误计划,掏出准备好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
上面有药。
许槿欢双手抓着他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指,呜咽出声,温热的泪珠砸在男人手指上,身后的人没有一点反应。
渐渐的,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眸子也重的再也睁不开。
祁承策鬆开帕子放起来,打横抱起她,对陈诀说:「走!」
「殿下,这个婢女……」
「一起带着。」
第六十八章 你可是我未来的皇后……
前院。
许太傅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逃犯, 一直愁眉不展,捋了几下鬍子,问:「你们看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晕了?」
「是。」
「你怎么认出来的?」
「小的之前在街上看到过他的画像。」
许太傅还是眉头紧皱, 太不对劲了, 谁会无缘无故把这么一个逃犯打晕放在他府外?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府里的管家站出来说道:「老爷,您忙活了一天, 先回去歇着吧,老奴在这儿等皇上的人来。」
许太傅抬手捏了捏鼻骨,摇头:「不用,你们都忙着去吧, 朝廷重犯, 我在这儿亲自看着。」
管家嘆气,没有说别的, 特意让人搬来了一把椅子。
许太傅刚坐下不久, 远处跑来一名婢女, 惊慌失措地大喊:「老爷!大事不好了!」
几人随着声音看过去,那名婢女跑的很急, 不知为何眼睛还红着,看着像是要哭了,管家看她这么大呼小叫, 皱起了眉,正要质问什么, 听到那婢女大喊道:「姑娘不见了!」
「奴婢找遍了院子都没有看到姑娘的身影, 连柳儿都不见了。」婢女急得流了眼泪, 停下来后气喘吁吁的,似乎怕别人听不清,硬是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完:「整个院子都找遍了, 奴婢都没有看到姑娘的身影,这可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不论是许太傅还是管家,包括府里的所有下人都是大惊失色,许太傅猛地站起身,因太猛,一瞬间头昏脑胀的差点站不稳,还是管家及时扶住了他。
「老爷!」
周围的下人都紧张的看着许太傅,这时被五花大绑的罪犯慢慢睁开了眼,看到自己身处这陌生的地方,眼中一片迷茫,他分明记得被太子救走了,怎么就到了这儿?
府里的人都急成一片,没有人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