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乔这副不得意的表情，为程知心里平添了几份愉悦。
他对着方乔笑了笑，「是谁把你叫过来的，很重要吗？」
听程知这样说，方乔的心情更不好了，他刚想开口骂人，就被程知提前打断了。
程知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要找你的人是我，和宋老师没有关係。」
说完，程知就从桌上拿起了一部手机，然后快速地解锁开屏。
屏幕上的白光这回才把程知五官给映了出来，他眉头微皱，满脸都透露着自己现在心情不太好的情绪。
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打开了微博热搜界面上挂在第一的那个词条，然后把手机屏幕面对方乔，淡淡道。
「这些曝出去的资料，你应该很熟悉吧？」
等到方乔飞速地浏览完了界面之后，也成功地明白了程知找他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方乔自己背地里搞的小动作，被程知当着面抓包捅破的感觉，让方乔有点局促。
同时，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方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然后冷笑着反驳程知道：「熟悉什么？这不是你自己的家事吗？和我有什么关係？」
内心的慌张让方乔不得不说更多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心虚。
「程知，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现在有时间特地把我叫过来在这里和我讨论这些事情。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你也不看看下面那些网友是怎么骂你的 。」
听到方乔还在嘴硬，程知默默收起了手机，眼里的情绪很淡。
「方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老实地把自己干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出来的话，我说不定还能让你最后的下场没那么难看。」
方乔在心里笃定程知肯定拿他没办法，现在说这么多，他也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对自己肯定造不成什么实际性的威胁。
所以他现在还不会因为程知的几句话，就把自己干的事给全部都交代出来。
方乔稳住了面上的情绪，然后对着程知不屑地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你自己白眼狼，怎么还非得往我身上泼脏水？」
见方乔还在嘴硬之后，程知就懒得和他废话那么多了，直截了当道：「就是你指使程历，让他来威胁我的吧。」
听到程知突然就指出了自己干的什么事，方乔心里一惊，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愕。
方乔的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了程历明明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就给自己发消息说一切都处理好了，计划可以正常进行，所以自己才安排了人把程知的事情给曝了出去才对。
程知怎么会知道是他指使的程历？
是程知他自己猜的，还是程历昨天晚上说露嘴的？
再三思考了一下，方乔还是偏向了是程知自己猜出来的那边，觉得程知不可能拿出证据来。
方乔抬头看着程知，然后无辜道：「程知，你现在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
「能不能别平白无故地污衊人，你现在白眼狼的帽子已经够大了吧？应该不想再被扣上一顶喜欢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帽子吧？」
等到方乔说完，程知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道。
「你想要证据？那我当然有啊。」
「毕竟我又不是像你一样，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往别人的身上泼脏水的人。」
说完，程知就走上前去，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方乔的衣柜。
见到程知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征兆的动作，方乔瞬间就懵了，「你开我衣柜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要看证据吗？」
下一秒，程知就当着方乔的面，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他的外套，又从外套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方乔莫名就觉得那个摄像头有点眼熟，却死活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到程知的动作，他有点迷惑，「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你偷拍我？」
程知把摄像头从方乔的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之后，就帮他把衣服挂了回去，还很有礼貌地顺手帮方乔把柜门给关上，整个过程很行云流水的，很流畅。
他冷静地回答着方乔的问题，「放心吧，我没偷拍你。」
说完，程知低下头摆弄了一下摄像头，然后喃喃道。
「只是我也没想到，原来这摄像头还自带录音功能…」
下一秒，程知按开了摄像头的按钮，一阵录音从他身边传到了方乔的耳朵里。
录音的内容，就是方乔曾经和程历通话的时候说的话。
「你好，请问是程历先生吗？」
……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不但能把钱还上，我还能再多给你五万元。」
「……对，文件我刚刚已经传过去了，你先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我可以拿到程知的电话号码，到了时间我会通知你，你直接打过去就好了。」
录音一条一条地播放，方乔脸上的表情可以明显看出在变得越来越差。
等到录音全部播完，方乔的脸色也几近苍白。
程知敛了敛自己的情绪，然后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方乔，求锤得锤的滋味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