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因为这首歌和宋柏意有关，另一个是因为，虽然之前被粉丝叫作团内ace，但他自己很清楚，他的舞蹈水平要远远在于唱歌和rap之上。
在保留原曲的风格上改编舞蹈动作，这事在程知之前就是训练生的时候，他就干过不少。改编后的舞蹈视频传到网络上的时候，还收穫了不少原编舞师的肯定。
听到宁朦问出来的问题，程知默默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有过经验，可以参与《spark》的编舞。」
「好。」宁朦点点头继续道：「我也有自己改编过舞蹈的经验，可以给大家提供建议。」
编舞的安排经过讨论确定了下来，每个人都可以对舞蹈动作提出自己的想法，而程知和宁朦负责主编舞，霍书杭主要负责研究走位和细节。
编舞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不用说进行全队的五人编舞。
任务量很大，程知自下午三点进练习室开始，到晚上十二点。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就没从练习室里出去。
熬了将近十个小时，终于和宁朦他们把第一版舞蹈的动作给确定下来了。
宁朦虽然是队长，但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相处下来，在编舞能力这方面，还比不上程知。
自然而然，扣舞蹈细节的任务就落在了程知头上。
任务结束，队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练习室，只剩程知一个人在角落拿着平板復盘刚刚大家跳出来的动作有哪里不合理。
今天的训练量有点大，再加上程知因为赶时间，所以吃饭的时候没吃几口就回来练习室继续研究动作了。
以至于现在，训练的强度卸下来之后，疲惫感和饥饿感同时向程知席捲而来。
因为没有规律饮食和老实吃药，他的胃病还隐隐有要復发的趋势。
程知现在有点扛不住，他只能背靠墙坐着，一手捂自己的胃，一手去够自己的水杯。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的时候，程知莫名就想到了那天在车上，在宋柏意怀里睡着的那件事。
那个时候…大概是他进入训练营以来最轻鬆的时候了。
从医院回来后，就总是无数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着他原本的生活步调和训练节奏，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不管是程历的事，还是编舞的事，随便那一个拎出来，都能让程知头疼很久很久。
想到这里，程知越想越烦，所以他索性不想了，拿着水杯就准备去给自己打点热水。
晚上的训练营挺安静的，除了几间练习室里还会传出了点音乐声之外，基本就没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程知抱着自己的水杯朝着热水间走去，本以为这么晚，热水房会没人，结果一进去就和宋柏意打了个照面。
今天不是宋柏意值班，所以他换了一套比较日常宽鬆的衣服，拿着自己的水杯，很显然是刚打完水出来。
宋柏意垂眼，把目光落在了程知手里拿着的水杯上，「这么晚了还在训练？」
「嗯…」程知点点头，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水杯。
「今天，任务有点多，所以就训练的晚。」
宋柏意嘆了口气，把自己的水杯放到一旁。很自然地从程知手上拿过他的水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处帮程知打热水。
「你今天是不是又没老实吃晚饭？」
突然被戳破的程知有点心虚，他不太自然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宋老师怎么知道…」
热水接完，宋柏意有点怕烫到程知，又接了点冷水进去。把盖子盖好后，宋柏意把杯子递给他，开口回答程知刚刚的问题。
「我观察过，你之前训练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作息和饮食都不规律。这次…应该也差不多。」
程知接过水杯，没否认宋柏意说的话。
宋柏意嘆了口气，向程知走近了一步。
「我知道你训练任务很重，可你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胃还没痊癒就又开始折腾了，到时候又病倒了怎么办？」
宋柏靠过来的时候，程知再次闻到他身上的香味，莫名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泛酸。
这么多年的训练生涯程知都走过来了，他自己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坚强的人。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突然压向程知的事太多，找不到一个突破口，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但是在刚刚听到宋柏意开口嘱咐他注意身体的时候，程知突然就有点不想那么坚强了。
下一秒，程知抬手扯了扯宋柏意的衣角，凑近了点，低头把自己的脑袋埋到了宋柏意的颈窝处。
宋柏意微微偏头，感觉自己的脖子旁凑上来一股温热的感觉。
当他意识到是程知主动靠过来之后，宋柏意的身体僵住了。
刚刚在脑子里正准备嘱咐程知的事瞬间就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宋老师…」程知的声音有点闷。
「肩膀借我靠一会。」
宋柏意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上手揉了一下程知那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脑袋。
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程知轻轻地在宋柏意的肩膀上蹭了蹭，抓着他衣角的力度在慢慢变大。
「没…就借我靠一会就行，五分钟…」
水房里尤其安静，程知只能听到很轻的机器在运作的声音，还有他和宋柏意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