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保险一点。」百里辛拉伸脖子,盯着黑暗中男人的轮廓,在黑暗中,他依稀能够看到对方幽暗的眸子。
「你之前不是也告诫我,别冒险吗?」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分,他怒极反笑,言语中带着几分笑意:「我是让你别冒这个险?」
「我不是说让你老老实实呆着?阎王殿的事情就让阎王殿的人来管,你插手得实在太多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去……」男人声音微顿,「他又能帮的了你什么?不拖后腿已经不错了。」
「带个拖油瓶,是嫌自己死得慢?」
青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那我还能找谁陪我去呢?」
「帝迦吗?现在阎王殿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圣人失踪的事情都没有解决。」
「他是个好人,如果我找他,他一定会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帮我。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百里辛说完这些,闭上了嘴巴,只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上方的男人对视着。
怎么样?!是不是超感动?!
静谧充斥在房间中,许久,男人忽然冷笑一声,一隻宽大的手用力掐住了百里辛的下巴。
近乎冷酷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百里辛愣了一下。
男人另一隻手已经轻鬆掀开百里辛的衣角,从腰的位置钻了进去。
骤然袭来的冰冷让百里辛瞬间一颤,全身禁不住地痉挛了一下。
「我陪你演戏,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男人的手强势地顺着百里辛细腻滑顺的线条来到了对方胸口的位置,「让我听一听,你是不是撒起谎来都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粗糙的五指刮擦着百里辛的胸口,轻易就感受到了青年渐渐加快的心跳声。
青年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其中还夹杂着几分低低的喘息。
「你,你在说什么?」
男人嗤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揪起蜜色打起了圈圈。
「别装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就是帝迦,帝迦就是我了吗?」
百里辛身体胡乱晃动,他隔着衣服按住男人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你真当我傻吗?你观察力这么强的人,我当神秘人的时候摸过你,变成帝迦又亲过你摸过你,你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出来?」
「更何况你还三番两次问我们的相似之处。」
掐着下巴的手抓住百里辛的手腕,轻鬆地就找到了那个黑色的印记。
「比如说这个印记,你之前不还问过身为帝迦的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印记吗?」
「还是说,你根本没发现我就是帝迦?」
百里辛:「……」
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现在到底应该说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就在百里辛迟疑的这两秒钟,男人的手已经顺着曲线缓缓下滑,「看来你是没发现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好好判断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
百里辛:「……」
终究还是玩大了。
对方说话的功夫,手指已经来到了腰间。
冰冷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百里辛的腰,下一秒有衣料摩擦声在空气中响起。
随着声音的响起,刚才被百里辛灭掉的灯重新点燃。
房间里立刻恢復了难得的光明。
男人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也显露在了百里辛的面前,熟悉的俊美英挺五官,不加修饰和遮掩地撞进了百里辛的双眼中。
不同于平日里冷肃正直的表情,此刻的男人眼中带着浓郁的欲望和无法言明的隐隐怒火。
就连那张看起来正义凛然的五官,现在在灯火隐隐卓卓的映照中,也变得有些暗黑和压迫。
竟然还挺欲的。
百里辛脑海里没来由地出现了这个字。
下一秒,他瞳孔微颤,身体生理性弹了一下。
男人温热的呼吸吐下,手臂上下快速颠簸。
「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吗?」帝迦压低头颅,嘴唇贴着百里辛的耳朵,「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神秘人摸过?」
百里辛眼睛渐渐开始涣散,在帝迦炽热的目光中,他低声求饶道:「我知道错了。」
帝迦加快了手臂摇晃的速度,「哪里错了?」
百里辛:「我是,以为你想来点不一样的。所以为了配合你,才没有揭穿的。」
帝迦:「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善解人意?」
百里辛呜咽了一声,「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帝迦:「……」
我不是!我没有!
我最开始真的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傻逼一样小心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其实他隐隐约约早就察觉到百里辛应该知道些什么,但心底的某种龌龊想法却让他自己欺骗了自己。
明明知道伪装早已经摇摇欲坠,他却不敢揭开,小心维护着它。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那个男人进了百里辛的房间,他盛怒至极,恐怕还会继续陪着百里辛演戏。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百里辛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厌弃自己。
结果对方只是在乐在其中?!
不对,乐在其中?
为什么要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