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蒋怿说,「之前天天在胡同里到处流浪,我没事餵了几次,就一直跟着我了。」
「去哪儿都跟着,见着他跟见着亲爹一样。」肖然端了两杯奶茶放在茶几上,「尝尝。」
「谢谢。」江宝怡笑笑。
小段也跟着说了声谢,看着小黑说:「那它还挺聪明,知道跟着谁有肉吃。」
「就聪明这一回。」蒋怿手还搭在小黑背上扒拉着,「一加一教八百回了,都不知道等于二。」
「你教只狗学数学?」江宝怡发自内心地感慨道,「你真是閒的。」
「它也不能白吃不干事啊,总得学点什么,好出来卖艺给店里招点人气。」蒋怿说。
小段嘆了声气:「我收回它还挺聪明这句,挺不会看人的这小狗,跟错人了啊。」
四人一块笑了。
小黑分不明所以,抬起头看了眼,又缩了回去。
正聊着,门铃响了,四人一块抬头看了过去,肖然先起身说:「人到了。」
蒋怿和江宝怡同时跟着站了起来,看着肖然把人迎进来,江宝怡回过神,小声道:「他不是会说法语吗?」
「就学了这几句,你好,欢迎,我是肖然,请进。」蒋怿也小声说,「再多说一句就露馅了。」
江宝怡继续小声道:「那他语感还挺好。」
客户也带了翻译,不过没怎么开口,只负责等江宝怡说完,再给老闆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顺利得让人觉得根本用不上谈,直接把合同丢给对方就行了。
「这生意也太好做了。」送走人之后,江宝怡感慨了句,「一点砍价的空间都不争取。」
「可能也砍不了多少,提了也是白费。」蒋怿递了杯水,「辛苦了。」
「没事,也没说几句话。」江宝怡喝着水,「那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啊,一起吃个饭呗,这也快到吃晚饭的点了。」肖然说,「太冷了,我叫个外卖,火锅行吗?」
江宝怡犹豫几秒:「行,那麻烦了。」
「不麻烦,要麻烦也是我们麻烦你们了。」肖然一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没什么忌口的话我都点了啊,吃完让蒋怿送你们回去。」
「不……」
「没事,反正他閒,有这时间总比教狗学数学好。」
江宝怡不好再拒绝,一转头看见蒋怿跟小黑在一块,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教狗学数学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蒋怿一挑眉:「怎么了?」
「没事。」她咳了声,挪开了视线。
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小段凑了过来,「等会吃饭我能聊了吗?」
「我又没拿胶布把你嘴粘起来。」
「那我可聊了啊?」小段说,「我有好多好多好多想问的呢。」
「我还是拿胶布把你嘴粘起来吧。」
「我闭嘴。」
外卖送来的时候,江宝怡和小段刚跟小黑玩熟,起身的时候小黑还拦着不让人走。
江宝怡没留神,让它绊了下。
「小黑!」蒋怿抬手一兜,江宝怡往前扑倒的姿势被他胳膊挡了下才没摔在地上。
「没事吧?」蒋怿把人扶稳了。
江宝怡摇摇头。
「去洗个手吃饭了,院子有洗手的地方。」蒋怿说完,侧身对着小黑脑袋就是啪啪两下,「你晚饭没了。」
小黑:「汪……」
江宝怡没忍住笑了一声。
晚饭是在后院的房间里吃的,厨餐一体的一间房,也装了空调,配套的东西也齐全。
小段坐下来时说:「这文身店比我想像中的规格要高不少啊。」
「我也感觉。」江宝怡看了眼蒋怿,又在心里啧了声,大事不妙啊。
因为吃的是火锅,边烫边聊的,氛围还算热闹,小段旁敲侧击地问出了点肖然的个人情况。
单身,比他们大三岁。
她碰碰江宝怡的胳膊,眼神眨巴眨巴,江宝怡没心思跟她眨巴眨巴,心不在焉地啃着鸭舌。
往垃圾桶丢骨头的时候没注意,扔在了地上。
窝在一旁的小黑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江宝怡也弯腰在捡,蒋怿还没来得及出声。
狗跟江宝怡一前一后叫了声。
「小黑!」蒋怿火真上来了,掐着小黑后颈把它拎到一边,看向江宝怡的手,虎口处有半圈被咬破皮的牙印。
他脸一黑,没忍住爆了句脏话。
小段也我靠我靠地凑了过来,皱着眉说:「你这走的什么运啊。」
江宝怡已经无话可说了,跟缩在角落的小黑大眼瞪小眼:「你也太护食了吧,傻狗。」
「流浪的时候抢食抢习惯了。」蒋怿接过肖然递来的药箱,「先消个毒。」
被猫狗咬到破皮出血不算小事,在店里简单消完毒,蒋怿开车带江宝怡去了疾控中心。
离得远,江宝怡没让小段跟着,托室友拿了身份证等在校门口,顺路将小段送了回去。
去的路上,蒋怿只说了三句话,疼不疼,冷不冷,要不要喝水?
「疼是有点,但不冷,也不渴。」江宝怡问,「你捡了小黑之后,有被它咬过吗?」
「嗯,咬过一次。」蒋怿说,「刚捡回来的时候给它倒狗粮,倒多了我往回装,一口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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