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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一家人时隔多年,又再一次围坐在桌前守岁。
村子里过年的氛围比京市要浓很多,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声音,一波响完,还有下一波。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不远处绽开,一团团金色的光闪过夜空,缓缓落下。
外公也在家里准备了许多烟花,摆在院子里。
「你们在京市都是禁放的,难得回来一次,就玩个够。」
沈柏昱带着谢凌夏在院子里放烟花,再一次体验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谢凌夏很自然地从沈柏昱口袋里掏出香烟,条件反射一般地叼在自己嘴里,发现外公就站在自己前面,就迅速地塞进了沈柏昱嘴里。
沈柏昱不慌不忙地点燃香烟,还不忘嘲笑她,「怎么,在外公面前就开始装乖了?」
「我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
谢凌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点声,「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点烟花。」
「遵命。」
沈柏昱点燃引信以后就快速跑回去,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帮谢凌夏捂住耳朵。
两人一起抬头看着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笑容不自觉地爬上嘴角。
谢凌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踏实又幸福的感觉了。
有爱人和亲人在身边,一切悬而未决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眷恋的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可能都不舍得走了。
外公外婆也难得开心,本来还想睡得再晚些,却硬是被谢凌夏赶着去睡觉了。
等到两位老人都睡下,沈柏昱和谢凌夏也各自回了房间。
沈柏昱还特别叮嘱她,明天还要早点起床,让她洗过澡就赶紧睡下,别再看手机了。
可沈柏昱刚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谢凌夏发来的消息,【你那里有吹风机吗,我这个好像坏了。】
沈柏昱也没多想,拿着自己房间里的吹风机就去了谢凌夏那边。
他怕吵到外公外婆,轻轻敲了两下门,很快门就开了,谢凌夏刚洗完澡,换了一件连体的法兰绒睡衣,是小兔子造型的,不仅帽子上带两个耳朵,屁股后面还有一个雪白的圆球形的小尾巴。
沈柏昱看她的头髮湿着,赶紧把吹风机递过去。
「快把头髮吹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谢凌夏见他的样子,却一下子笑了。
沈柏昱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是在街上买的夹棉睡衣,因为他在京市的时候根本装不到这种衣服,在家里都是穿薄款睡衣就足够了,可是到了这边就不一样的,天气冷又没有暖气,不穿棉睡衣根本受不了。
这一套还是外公带他去街上的店里买的,灰色的看起来有点老气,但是确实暖和。
「怎么了吗?」
沈柏昱知道她是在笑自己的衣服,忍不住一脸委屈的样子。
「笑你真的是入乡随俗,你穿这个上街,村里人绝对以为你就是本地人,完全看不出来你是大城市来的。」
「好了,笑够了就赶快去吹头髮,已经很晚了。」
「好吧,你怎么越来越像老干部了,连玩笑都开不起。」
谢凌夏打开吹风机开始吹头髮,沈柏昱则拿起放在一边的那一个,把它插上电源,打开开关试了试,一切正常,他随即对谢凌夏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其实吧,它没坏。」
谢凌夏像是个做错事被老师发现的学生一样,笑着朝他做了个鬼脸。
「那你这是为什么?」
「想你给我吹头髮。」
「吹头髮这个梗你现在是过不去了,是吧?」
沈柏昱一听到吹头髮三个字就会想起他们两个人因为吹头髮擦枪走火的事。
「那么凶干嘛,我们现在好歹也是公开了的情侣,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吧,今晚好歹是除夕,我想和你一起守岁。」
谢凌夏关掉手里的吹风机,靠在沈柏昱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沈柏昱见她头髮还湿着,担心她真的会感冒,就直接拿起吹风机来帮她吹头髮。
谢凌夏眯上眼睛,舒服的靠在他怀里,享受着暖风的吹拂。
她身后那颗圆滚滚的兔子尾巴,刚好抵到沈柏昱的腰间,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就那么时不时地蹭两下,引得沈柏昱一掌轻拍到她的屁股上,带了些警告意味,「老实点,不然你就自己吹。」
可今晚的小兔子却格外叛逆,他不警告还好,警告之后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
待到沈柏昱将她的头髮吹干,他放下吹风机的下一秒便是将她顺势压在梳妆檯上。
隔壁就是外公外婆的房间,沈柏昱不敢有太大动作,扳过她的下巴,送给她一个深吻,将细碎的嘤咛全部收入自己口中。
待到结束,谢凌夏又身子软软的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好累。」
「那早点去睡吧。」
沈柏昱帮她清理干净,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今晚帮我暖床,好不好?」
「乖,会被外公外婆发现的,很尴尬的。」
「你早点起来不就好了,到时候悄悄地回自己房间,谁能发现?」
终于还是拗不过她,这一晚,他们听着新年倒计时的钟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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