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昱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禁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谢凌夏根本不喜欢京市的一切,没想到,这些年她还一直在寻找当年的味道。
「今天没吃成,改天我请你再去吧。」
「行啊。」
谢凌夏一边嗦粉,一边答应着。
「那加个微信吧,不然我怎么找你?」
沈柏昱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伸到谢凌夏面前。
这速度之快,让谢凌夏觉得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跟女生这样搭讪要联繫方式了,不然不会这么娴熟。
谢凌夏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用手机扫了码。
沈柏昱的微信有一股老干部风,头像是攀援在墙上的绿植,微信名是一个句点。
好无趣哦,谢凌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她没有给他加备註,就放下手机继续吃。
沈柏昱看了看谢凌夏的微信,可爱的卡通兔子头像,微信名也是兔子图形。
谢凌夏是属兔的,今年是她的本命年。
「对了,你今天怎么也会去那儿?」
谢凌夏终于问到了重点。
「我也很多年没去了,想吃这口了。」
沈柏昱低头嗦粉,没敢看她的眼睛。
「哦,这么巧啊,我也是。你不是回来一段时间了吗?怎么才想去?」
很明显,谢凌夏对他刚才的答案并不满意。她的重点在于,为什么是今天。
「下雪了,就想吃点热乎的。」
「我吃完了。」谢凌夏忽然站起身来,「自己的碗自己洗。」
沈柏昱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实话实说。
看来谢凌夏是不高兴了,刚才明明还说他的手受伤了,不能沾水,可给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就变了脸,这些年,她的脾气见长。
自从那年他与谢凌夏分开,他们一个出国,一个去了沪上,他就再没去过那家涮肉店。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能够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的,可在重新看到谢凌夏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终究还是失败了。
或许,他们是一样的,不是想念那里的味道,而是想见到曾经一起出现在那里的彼此。
沈柏昱洗过碗,从厨房出来,见谢凌夏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也不抬,他自己站在那有点不合适。
「凌夏,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哦,今天谢谢你了。」
谢凌夏头也没回,还不忘补充一句,「帮我把门关好,这个锁头的弹簧不怎么好用了,带上门的时候要再推一下试试。」
「好,你别玩太晚,早点休息。晚安。」
沈柏昱在门口的衣架上拿了大衣穿好,转身出门。
门才关上,就听见里面「嘣」的一声闷响。
谢凌夏随手抄了沙发上的抱枕砸了过去。
这局游戏输了,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呼呼地看向门口。
「凌夏,你怎么了,摔跤了吗?」
「没有,东西掉了。」
「那我走了。」
沈柏昱听着门内没了动静,这才转身下楼。
谢凌夏起身去洗澡,一身的螺蛳粉味,她也不知道忙活一晚上都在忙什么。
视线扫过厨房台面,里面放了一盘切好的橙子。
那应该是她冰箱里最后两个橙子了。
冰箱门上贴了便利贴「吃完螺蛳粉容易上火,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谢凌夏的心情这才平復了一些,想起沈柏昱刚才出门的时候,明明叫了她的名字,却又欲言又止。
沈柏昱,你是没长嘴吗?
就这么喜欢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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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面的雪很大,最近很多地方都下了大雪,雪景虽然浪漫,但是各位宝子们一定要注意出行安全哦。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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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夏一个人吃了两个橙子,觉得有点撑,明天开始要努力健身了。
她洗完澡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室内暗下来,外面的灯光现在窗户上,她这才发现,窗户上有人画了一个猪头。
至于是谁画的,这么丑,除了沈柏昱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大直男,还能有谁?
谢凌夏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
这样的头像,他们小时候经常画,兔和猪分别是他们的属相。
这么多年了,沈柏昱还是一点都没长进,只会画同一种丑丑的猪头。
躺在床上,她想要把那张猪头照片发给沈柏昱质问他为什么画这么丑,还要画在自己的小兔子旁边。
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发。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繫了,当年家里出事以后,只有沈柏昱在她身边,他从地球的另一端飞回来,帮她料理妈妈的后事,带她躲避债主,那时的他还在读书,虽然已经在海外公司实习,但毕竟能量有限,为了避嫌,很多时候他不能亲自出面,只能委託朋友代为帮忙。
后来,是谢凌夏狠下心来切断了和他的联繫。
也是因为,她不敢面对过去的自己。
更不想因为自己家里的事情,连累到他和他的家人。
虽然整件事情,谢凌夏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她原本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可谁又会相信呢?
那些人总是乐于看见把人从制高点上拉下泥沼,看人从矜贵到落魄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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