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是这样没错,是不是真的就难说了。」柳依依一边倒,一边顿住步子:「乔大哥,到了。」
「不进去坐坐?」
「不啦,不妨碍你和太子爷的二人世界!」柳依依眨眨眼,又提着裙子笑嘻嘻地跑了。
乔青心情不错地望着眼前这一院落,很有一种故地重游的心境。
直到住下来,才发现,和当初不同的,是柳宗建在大陆一个山谷里,闹中取静,极是清静。而柳宗中人也少有纷争,一派和乐融融。可如今,因为药典的举办,满山谷里的人下饺子似的。平日里不少有矛盾的小宗门小家族每天上演着口角争斗,乒呤乓啷乱的人头疼。更有听说了鸣凤太子爷和太子妃的慕名而来,一天八千九百次从门口「偶然经过」……
只住了一日,乔青就暴躁了:「非杏,非杏!」
正在审讯男香阁中人的非杏,忙的脚不沾地地跑过来。乔青坐在床上招招手,非杏凑上来,她搂住这丫头细细的腰,温香软玉舒坦了不少:「唔,你家公子想睡个觉都不安生,去,一个一个丢出去。」
非杏捂嘴笑:「公子,你不是该说『果然老子魅力之大无法挡』么?」
乔青阴丝丝一笑,非杏立即暗道不好,还来不及跑,屁股上已经被猥琐之极的掐了一下。非杏嗷嗷叫着蹦远了,乔青的心情顿时无比美妙。她躺下去,抱着被子打个哈欠:「爷的魅力再无法挡,也碍不住每天被人当大熊猫那么看。」
「你比大熊猫可珍稀多了。」整个一披着人皮的凶兽。
乔青让她给气乐了:「大白还没到?」
非杏扒着手指算了算:「前些日子,听说了往柳宗来的路上,有一隻专门偷鱼和调戏姑娘的猫妖。算算日子,再有个几日也该到了。离着药典还有四天,应该药典开始,大白也来了。」
「成,下去吧。」
她挥挥手,非杏立即又蹬蹬蹬迫不及待地跑去蹂躏那些人了。乔青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滚着滚着,霍然落入一个香喷喷的怀抱。那人从后面抱着她,把她裹在被子里蚕宝宝一样亲吻她的脖子。一下,一下,极尽温柔。乔青痒地一边躲,一边伸手去够他湿漉漉的头髮:「呦,用什么沐浴的,真香。」
凤无绝把她翻过来,心说一顿倒腾没白费。
就见乔青的脸放大在视野中,唇上立即被她叼住,轻轻地啄:「嗯,透着一股子闷骚气。」
凤无绝加深了这个吻,末了,还狠狠咬了她一口:「没良心的东西!」见乔青嘶嘶吸气一头问号,又凶巴巴地一挑眉,补充:「乔爷果然贵人健忘——一轮!」
乔青哈哈大笑,扯住他衣领就拽到了床上。还不待凤无绝反应过来,抱成了蚕宝宝一样的人灵活一跃,已经把他压住。髮丝垂下来,扫的他脸颊发痒,乔青啄了两下:「来来来,一轮,爷还债来了!」
凤无绝先是喜,又是狐疑,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大对。顿时,回过神来的太子爷怒拍床板儿:「无耻!」
这画面太熟悉了,当年也正是在这个房间,这个床上,这样的对白。乔青和凤无绝同时咂了咂嘴,无比回味。自然了,论起无耻太子爷怎么都敌不过乔公子的,当即态度良好地随口应着,一把扯掉被子上下其手了起来——该死的,调情技术不要太好啊。凤无绝顿时连讨价还价的智商都没了,陷入了一片无与伦比的舒爽中。
乔青飞快剥掉他外衣。
又飞快把自己给剥了个干净。
终于又是坦诚相见,冷风吹来,身上一凉,凤无绝降至负数的智商刚刚恢復了一点儿。身上骤然被一具滑腻柔软的身躯覆盖了起来,健康强悍的古铜色,和娇柔细腻的雪白交迭在一起,有如墨的髮丝纠缠其上,怎一个视觉衝击力!这身躯似蛇,扭动着细细的腰肢不断挑逗着他昂首起立的「哥们」,直整得凤无绝雄风大振,心猿意马。
偏偏理智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别被她骗了,这傢伙耍流氓争上位!」
乔青一把握住了他,吸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换来一阵暗哑的喘息。汗水从额间流下,手中的他哥们不断跳动着,光滑的背脊被他粗糙的手游走着,带起一阵阵的颤栗。乔青舔舔嘴唇,立即直起了身子。
凤无绝嗓子都哑了:「妈的!」又栽了!
乔青狞笑一声,如水的眼波直视着他,一眯,一坐。
凤无绝深吸一口气。紧接而来的,便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律动!这紧,这滑,这震幅,这体力,太子爷啥都不说了,啥都不想了,去他妈的上面下面!大掌一把握住她细而柔韧的腰,跟着这律动猛烈起伏了起来!让本已白热化的战况愈发激烈似火!
此一时,不容半刻喘息!
战况不知持续了多久……
反正这一次乔青是超常发挥,过足了上方的瘾。两人不断地变换着体位和地点,从床上到地下,从地下到桌面,从桌面到沙发,从沙发到房梁,从躺着到坐着,从坐着到站着,从站着到趴着,从趴着到倒立着……这个时候,就要感慨一下玄气修炼者的好处了,咳,你懂的。
终于把这整个房间都给祸害了一遍之后。
终于这房间也不怎么像样了,完全凌乱成了一团。
待到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黑白交替了貌似三次之久。两人喘息着累的全身瘫软,终于相拥而眠,沉沉睡去。日落日出,窗外一线灰白,乔青从他坚实火热的怀抱中醒了过来。嗯,还有点儿起床懵。她傻不拉几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于是伸手去摸近在眼前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