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辰的手抚在姜知妤的腕上,「玉佩……乃我传家之物,只能给自己心仪的女子。」
前一世,他到最后都不曾将这玉佩送出去。
「你就不怕我一辈子不打开看?到时候你有了心仪的姑娘,岂不是还会向我讨回去?」
姜知妤戏谑着说完,偏过头略显一分高傲的意味。
「这玉佩不光此意……」楚修辰脸色颇为不自然,「我当时存着私心,想着若是日后……它能代替我在你左右,总比在我这空置着好。」
姜知妤回过神来,转过身又是轻轻仰头朝着他喉结凸起处蜻蜓点水一般吻下,打趣着:「你我尚未婚配,你怎么当时就想着孤寡一生了?还閒置……」
也不知姜知妤说的哪句话有些过于偏激,一阵天旋地转下,她竟是又被抵在了榻上。
其实也说不上感到后悔或是衝动。
她分明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便不顾及太多后果,如今却也有些慌乱起来。
楚修辰又是在她额上落下几枚克制的吻,正欲往下之时,却被姜知妤抚上了脸,强行打断。
「那、那玉佩呢?」姜知妤声音有些颤抖,眼神规避开他迎面而来的灼灼热意,心如擂鼓。
一双脉络分明的手将面庞上的縴手才扯下,身下之人却又抵触一般地伸出另一隻手前来堵塞。
可燃起的火又如何能即刻熄灭?
「稍后……再捞。」他哑声道。
吻的力度逐渐加深,顺次渐下,惹得姜知妤脑中混沌,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才缓过了神来。
她指尖划过楚修辰的锁骨,落在了下颌下方的一处,指腹压着那颗显现的小痣,此刻却更是蛊人。
她缓了缓道:「楚修辰,我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楚修辰撑着的双臂明显跟随着贲张的血脉开始起伏,看得出来他并不好受。
哪怕指尖轻轻擦过了脖颈,她却仍旧不能明白着意味这什么。
「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楚修辰也没有作出任何表情,只是眼里的柔情更甚,只是注视着她翕动的唇。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楚修辰,是天之骄子,是京中姑娘们都艷羡的人。可其实,我喜欢的你,一点一滴都有着当年你的影子。」
「当年?」
楚修辰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他的确不知姜知妤此刻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他已近乎崩溃,可还是耐着性子听她详解。
姜知妤扬起手,挡在自己面前,遮住了楚修辰的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眉眼来。
不得不说,与当年甚是神似。
她放下手:「你还记得,七八年前,你救了一个小女孩吗?」
孩童时期到成年,其中的容貌与音色则变化得最大,两人几年后再相逢,都认不出彼此也是理所应当。
楚修辰的手将她的碎发掩到脑后,声音低沉:「何以认得?」
说罢,他扬唇,吻去了她挂着的几滴汗珠,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声,「是那块玉佩吗?」
其实楚修辰一直记得,记得当日花朝节上救下的那个小姑娘。
明明换作说其他的小女娘摔了磕了,定要娇滴滴得哭鼻子,可她却不同,抱着怀里的幼犬,还喜吟吟地欣慰不已。
他还记得当夜,那个小姑娘跟在他身后,弱弱着喊着他「哥哥」。
还有在糖人摊前,她盯着兔子糖人眼里泛光的模样。
几年后,他虽是在宫中初见了五公主,可他却总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先前曾经在其他地方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后来楚修辰私底下曾经让苏铭向半夏打听过,才知道当年花朝节上,街上那个小女孩竟就是她。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姜知妤竟然记得他下颌角的小痣,还记得他昔日所佩的玉佩样式。
如今姜知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全部向他坦明,顿时耳根通红,羞赧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便双手捂着脸,不敢迎向他的目光。
「所以……」楚修辰的手轻轻搭上她颤抖的肩。
不知何时起,她便只剩下了一件心衣遮盖,因肌肤露在了空中,还是有些情绪波动,滑.嫩的肤上竟是泛起了点点寒栗。
一声极其认真的话从她头顶落下,「阿岁,不如明日,我带你上街可好?」
原本进展到这一步,又在青天白日,虽是不会有人来此地打搅,可她终究还是因脸皮单薄不敢迎面对待此事。
听到楚修辰这么说,她忽然打起了精神,将捂着双脸的手拿了下来,「那,我还想吃糖人……嘶……」
「好。」
楚修辰来不及等她反应过来,便低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打转揉搓着。
「阿岁……」
楚修辰声音含糊不清,可即便在此时此刻下仍旧是好听,他缓缓道:「其实我也有话……」
姜知妤蹙眉掩饰着此刻自己的表情,马马虎虎就回復了一声,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双臂的肌理中,扭着眉头,「你快说……」
「前一世,我在你走后,在公主府外种了不少的桃树……」
姜知妤鼻端有些酸楚,「那后来,你吃到桃子了吗?」
楚修辰起身愣了一瞬,轻摇了下头。
普通人都知晓,桃树栽植下后,大约三四年便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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