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酒乖乖应道:「好。」
「也快中午了,聂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啊。」孟宜楠朝聂乐天大喊。
聂乐天突然露出奸诈的笑容,握着章游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老哥啊,我知道你在家天天给你老婆做饭,厨房在那边,来,我给你打下手。」
「你再说屁话?」章游抽了几下没把手抽出来,「那是我老婆我给她做饭,来小屋做客为什么还要我们客人做饭?」
「这不是没有会做饭的吗咳咳。」聂乐天不好意思的笑笑,「宜楠不会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厨艺也就下个开水煮麵,明厦也是个糙汉子,跟我一样只会下个麵条,平时炒个菜也总是盐放多了。」
说着说着,聂乐天一把年纪都快哭了:「你把你拉过来,就是为了能吃一顿好饭。」
章游:「……」
章游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十几年老朋友了,你把我骗过来就是为了做饭?」
孟宜楠和明厦赶紧也挤过来:「章导啊,救救我们,我们不想再吃水煮了。」
章游忍不住骂脏话,最后被缠的不耐烦,他悠悠的点了根烟。
「其实吧。」章游看了眼聂乐天,突然冒出一点幸灾乐祸,「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吹牛逼,我不会做饭。」
「……艹。」聂乐天真的骂脏话了,他骂骂咧咧道,「十几年老朋友了,你就这么唬我?」
「你还坑我呢!」章游立马不服气了。
聂乐天不想和他对线,将期望的视线移到顾砚川身上,停留一秒,想也不想的继续移开看蔺宁春和阮初酒。
他满含期望的问道:「你们会做饭吗?」
蔺宁春疯狂摇头:「我从小练习歌舞长大,我爸妈不让我进厨房。」
只剩阮初酒一个了。
顿时,在场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到阮初酒身上,弄得阮初酒压力山大。
他吞了吞口水:「我,试试?」
半小时后,小屋里的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碗麵,麵条上盖着青翠诱人的青菜和一个澄黄的荷包蛋。
「真香啊。」聂乐天深吸了一口气,「怎么都是麵条,味道差这么多呢。」
孟宜楠一个鄙视眼神送过去:「你下的那也叫麵条?」
聂乐天:「你行你上。」
孟宜楠:「行啊,你让我上啊。」
聂乐天:……他还真不敢让孟宜楠上。
「聂哥冷静。」明厦一边嗦着麵条一边劝聂乐天,「小屋就一个厨房,孟姐要是弄炸了,我们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吃过麵条,一群人在小屋院子里的凉亭下排排坐,吹着凉风。
「哎呀,还是自然风吹着舒服。」章游手里还捏着一把蒲扇。
阮初酒被蔺宁春和明厦揪过去斗地主、
拿牌前,阮初酒再三保证;「我不太会斗地主哎。」
拿牌后,第一局阮初酒地主,率先出牌:「连对。」
蔺宁春&明厦:「没牌,过。」
阮初酒:「飞机。」
蔺宁春&明厦:「没牌,过过过,这下你手里全是单支了吧。」
阮初酒突然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扔出四张牌:「四个二。」
蔺宁春&明厦:????
阮初酒将最后两张牌放下:「大小王。」
蔺宁春和明厦同时将手中的牌放下,两人直直的盯着阮初酒,质问他。
「这就是你的不会玩?」
「运气,运气。」阮初酒主动洗牌。
第二局,阮初酒是农民,明厦地主率先出牌。
一分钟后,阮初酒成功拿到反春。
明厦两手掐上阮初酒的肩膀,使劲摇晃:「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你是不是作弊了啊啊啊啊啊。」
阮初酒被摇晃的发晕:「停停停。」
明厦和蔺宁春也不打牌了,拽着阮初酒猜牌,看看他运气到底有多少。
但他们并没能休息太长时间,很快,导演那边让一个工作人员过来给他们递了任务卡。
「这次又什么任务啊。」聂乐天嘀咕着,打开了任务卡。
「赶海?」
工作人员解释:「马上要退潮了,刚好是赶海的好时候,你们今晚的晚饭就是赶海内容?」
孟宜楠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阮初酒听到赶海两个字的时候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人鱼最怕海水,如果半身都碰到海水的话,腿会不受控制的变成人鱼尾巴。
他苦着脸的蹲在角落,倒也没看到顾砚川听到赶海的时候,神色也微微一变。
阮初酒肯定无法决定节目组的任务,他最后只能让自己小心点,别往大海那边太靠近。
孟宜楠和章游聂乐天三个辈分比较大的被留在小屋里,阮初酒四人则是拎着节目组给他们准备小桶和小铲子往海边走去。
刚退潮不久,海浪还时不时地往沙滩上涌来,阮初酒一看到海浪上来就蹭蹭往后退。
「初酒你怕水啊。」蔺宁春注意到阮初酒的动作,「要不你坐旁边休息,我帮你弄吧。」
阮初酒希望蹭一下燃起,刚想答应,跟拍的vj老师说了一句:「不可以。」
好的,蔫了。
阮初酒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试探的踩着湿漉漉的沙滩上往前走。
顾砚川担忧地在身后看着阮初酒,怕出现不可控后果,干脆跟在阮初酒身后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