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也是来面试的吗?」一隻大手啪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在阮初酒肩膀上。
阮初酒侧过头,是一个寸头年轻男子,正憨笑着和自己说话。
「是的。」阮初酒给他看了下自己的号码牌,「你也是来面试的。」
「我爸妈让我来的,我的号码牌还和你连号呢。」那个男子也将自己号码牌举起来给阮初酒看,「我叫何钟言。」
「阮初酒。」阮初酒也说出自己的名字,「你爸妈喊你来的?你不想来?」
「嘿,我学习不好,更喜欢玩游戏,但我爸妈觉得这样很玩物丧志。」何钟言挠挠头,「他们就将我扔到娱乐圈来了,觉得娱乐圈对学历要求低一点。」
两人在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廊里等待的人来来走走换了好几批后,终于报到了何钟言的号码牌。
「那我先进去了哈。」何钟言挥挥手,进了房间面试。
阮初酒也不知道现在娱乐圈发展情况怎么样了,心里没底,临近自己的时候越发紧张。
还没见何钟言出来,阮初酒又听到里面喊了自己的号码牌。
他鼓起勇气进了房间,何钟言抬头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作为原着攻受的小儿子,爸爸还是人鱼,阮初酒的颜值自然非常好,软软的蓝色头髮和同款蓝色眼眸,看的几个面试官都想伸手捏捏他的脸。
「这个不错,过了吧。」
「还没看他的能力呢。」
「有这颜值,放在圈内当个花瓶都能吸引不少粉丝。」
「前面那个也过了吧,现在圈内他这种类型的比较少了,如果主打阳光硬汉型,应该也不错。」
「行,那这俩都过了吧。」
五分钟后,阮初酒带着被捏的泛红印的脸,茫然的和何钟言一起出了面试房间。
「这就过了?」何钟言转头看向阮初酒,满眼的懵逼,「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阮初酒也很懵逼,但他是被那些评委围着捏脸捏的。
他揉了揉脸颊,刚刚微悬的心放在了底。
看样子,现在娱乐圈的状态和自己那个世界差不多。
何钟言道:「都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不了。」阮初酒摇摇头,「我还有回去照顾爸爸,他身体不好。」
「那行,留个联繫方式?我可以带着你打游戏。」何钟言嘴一咧,「我其他方面可能不信,但打游戏绝对一流。」
和何钟言交换联繫方式后,两人就此分别,阮初酒去医院看望爸爸。
第2章
帝国福利相当不错,医院的病房都是小隔间。阮初酒进入医院,熟练的走向最里面的那间病房。
和阮初酒有点相像的男子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见阮初酒进来将书放在一边,温润的笑了。
「酒酒来了。」
「爸爸,今天有好一点吗?」阮初酒将刚刚在医院附近买的水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好多了,你放心。」阮含之招手让阮初酒坐到床边,「酒酒,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阮初酒拿着一个苹果削着皮,一边侧耳倾听。
「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胡说。」阮初酒手一顿,削到一半的苹果皮从中间断开,「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出院,除非找到给你留下标记的信息素。」
阮初酒迟疑了一下,问道:「爸爸,我大爸他真的没有给你留点信息素样品吗?」
阮含之听到后面那句,一着急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咳。」阮含之拍着自己的胸膛,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才淡淡地开口道,「他是突然去世的,尸体都没找到。」
「……」阮初酒默默的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大爸抹了把泪。
「那就更要住院了。」阮初酒不给爸爸再次说出院的机会,「爸爸,我找到工作了。」
「什么工作,不会很累吧。」阮含之有些担心。
「不会。」阮初酒摇摇头,「在星河娱乐,当演员。」
「星、星河娱乐。」阮含之一愣。
「嗯。」阮初酒知道自己爸爸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的大儿子,怕他乱想,「明天开始我要去星河娱乐上课,白天可能不能来陪爸爸了。」
「没、没事。」阮含之的手悄悄塞进被子里握紧,面上依旧微笑,「那酒酒要好好努力哦。」
「嗯,我会的爸爸。」
从医院出来,阮初酒回到家里,这才有空打开终端。
何钟言在两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游戏邀请,阮初酒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到家。
何钟言说没事,和阮初酒说了点明天上课的事情后就双双休息了。
……
阳光从有些老旧的格子窗户上洒进屋内,在浅黄色的被子上铺出暖黄色的格子。
阮初酒艰难地伸出手将终端闹铃关掉,挣扎地爬起来,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许久,才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简单地吃了个煎蛋三明治后,阮初酒就坐上磁悬车去了公司。
公司昨天晚上就将内部的分布和上课时间全都发给了阮初酒,他照着电子地图走到教室,何钟言已经在里面给他占好了位置。
看到阮初酒来了,何钟言眼睛一亮,朝他招招手。
「这个地方,能听到课又不会被老师过分关注。」何钟言将用来占位的书拿回自己书桌上,「我特意起得好早过来占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