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
王永珠白了他一眼,甩开宋重锦的手:「能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没点数?」
宋重锦忙上前两步,捉住王永珠的手,扫视了一下全场,落在了立夏身上:「你说——「
立夏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将来龙去脉说了,当然,她嘴里说出来,红丫那就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宋重锦听完,顿时冷笑,漫不经心的道:「这等小事你们都办不好,不是来个行刺的,就是来个碰瓷的!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吓到夫人和老太太,都给我滚去领板子去!」
一时,姚大还有谷雨她们都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宋重锦这才冷哼着一指那晕倒的红丫道:「既然这牙婆都说这丫头会打扫屋子倒夜壶,刚好,马场那边缺个粗使的丫头,就让她送到那里去。也不用做别的,专门给那些马夫们打扫屋子倒夜壶去!」
姚大听了,憋住笑,痛快的道:「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办,等将身契买过来,就给送到马场去!」
潘婆子傻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那本来昏倒的红丫,听了这话,一口气没上来,真晕过去了。
宋重锦回来了,和王永珠一左一右的扶着张婆子进了屋里,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收尾。
潘婆子浑浑噩噩的跟在姚大后头,将没被挑中的人,一併带着去了前院。
一手交钱,一手交了身契,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带着人回去了。
至于被立夏挑中的几个丫头婆子,大气都不敢出,被带到了群房,没一会子,就有热水送来,还有杀跳蚤虱子的药,一併给她们用上了。
又让吴婆子和丁婆子盯着,拿鬃毛刷子,将她们的手指甲缝都刷干净了,才让她们换了干净衣裳。
这些丫头婆子都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照做了,换了新做的厚实的棉袄,又吃了一顿热饭菜,有肉有馒头,只觉得在梦中一般。
倒是宋重锦扶着张婆子进了屋里,不等王永珠说话,他先说了:「这么下去不行,明儿个得叫姚大去寻摸个小庄子去才好。」
张婆子和王永珠不解的看着宋重锦。
宋重锦才解释道:「我说今儿个怎么在马场事事顺利呢,还有人旁敲侧击的让我回来,感情就有这么一出等着我呢!」
「且看着呢,这些人也就这些把戏了!今儿个这一出不成,保不准以后还有人往上扑!保管那词都是差不多的!什么要给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一辈子!我就干脆成全她们!」
「不是要做牛做马么?买个庄子,扑上来一个,就送一个当庄子里去,让她们做牛做马开垦田地去!也省得咱们买牲口的钱了!」
「若是多了,等明年转运军粮的时候,把这些人都给送到后头去拉粮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