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信:「卷我?」
严慎收起手机,从货架上拿了一袋冰糖:「我能卷到你?我和你又不是一个专业的。」
纪信笑笑:「随口说说,我不在意。」
「信哥,你怎么油盐不进。」骆成舟嘆气后,又说,「你还没说你忙什么呢,小叔。」
严慎轻笑:「长辈的事是你能问的?」
骆成舟:「……」
「我这边有点事,我先挂了。」纪信说完不等谁接话,直接把电话撂下。
骆成舟:「小叔,那我们……」
严慎:「我这边也有事,你自己去玩,给你发红包。」
骆成舟:?
啥啊???他是小学生吗还发红包打发他???
挂了语音通话、两百块钱的红包发过去之后,严慎想起来,又给骆成舟单独弹了语音通话过去。
对方秒接,语气迫不及待,带着兴奋劲儿:「小叔!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来福在你那儿再放两天,我有空去接。」
「……」哦。
又自作多情了。
在家挑了一部纪录片,时见微看了会儿,接到严慎的电话。
「体温量好了吗?」
时见微嗯了一声:「现在三十七度七,退了一点烧了。」
「还难受吗?」
「不难受,我这个身体素质,我现在活蹦乱跳的。」
她说着伸手,盯着对面的幕布,调整着纪录片的进度条。在看一个野生动物的纪录片,很有意思,刚才讲话错过了一小段,她要退回去重新看。
严慎闻言笑起来:「嗯,哼唧两天。」
时见微立马撇嘴,不高兴道:「严慎,闭嘴。」
对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低沉的声音含混着明显的笑意,在她的耳边迴荡。
「想吃什么?」他问,「我顺便买菜。」
烧退了些,体力有所恢復,胃口也比昨天好很多。
时见微嘴馋,舔了舔嘴唇,沉吟思考一会儿:「辣子鸡,毛血旺,火爆腰花,麻婆豆腐,烧椒皮蛋,泡椒兔丁,酸辣土豆丝……好多好多,我都想吃,你挑两个吧。」
报菜名一样,但全都是辣菜。
严慎猜到她的心思,只说:「我看着买。」
「……」
听他这个语气,就是把她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否掉了。时见微哼哼,「你知道我想吃辣的。」
虽然退了点烧,但浓厚的鼻音还在,她嘟囔的声音从手机传过去,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委屈极了。
严慎这次没有纵容她:「我不知道,乖乖闭嘴,听话。」
时见微抱着胳膊,重重哼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既然这样,问她干什么?
门口响起声音时,纪录片已经播到一半。
时见微回头瞄了眼门口的人,坐在沙发上没动:「我怀疑你故意让我不高兴。」
严慎乐了:「让你不高兴,对我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时见微吸吸鼻子,「你把来福送到阿姨家了吗?」
一回到家就想问,但他当时急着出门,她也就没问。
「骆成舟那儿。」严慎把东西放下,挽起袖子洗手。
时见微侧过身,软绵绵地搭在沙发上:「那什么时候去接它?」
水声哗哗,严慎站在水池前,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他宽阔的后背和窄腰。
「等你感冒好了之后。」
「为什么?我的感冒又不会传染给它。」
人的感冒和狗狗的感冒是不一样的,不会互相传染。
甩了甩手上的水,严慎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你在生病,我想全心照顾你,不想分心。」
时见微咬咬唇,蹙眉不解:「来福又不是什么费心的小狗,它很听话的。」
严慎慢悠悠应声:「嗯,但有人不听话。」
警觉拧眉,时见微猛地站起来,双手叉腰,咬牙切齿:「严、慎。」
眉心一跳,耳朵上的神经都像是被她的声音惹得瑟缩,严慎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到她站在沙发上,他的视线微微往上抬了点。
扬了扬眉尾,他勾唇笑道:「站这么高?」
不过他家是下沉式客厅,她站在沙发上,和站在跟他同一水平面差别不大。
「你别管。」时见微说,「我怎么不听话了?我嘴馋想吃辣的,但是我没有真的去吃呀。你做的好吃,清淡的粥我也吃得美滋滋的,对吧?」
严慎笑着点点头:「对。」
「所以。」时见微趁胜追击,「不许这么说我。」
严慎接受批评,态度端正,看她的眼神含笑又宠溺:「好。」
得到坚定的回答,时见微满意地点点头,又抻着脖子往岛台那边看了看:「要做什么啊?」
「清炒时蔬、茄汁豆腐、莲藕排骨汤。」严慎奉上了今日菜单,「还有冰糖雪梨汤,饭后甜点。」
「莲藕排骨汤?」时见微眼睛一亮,上扬的音调暴露她的欣喜,但欣喜之余又十分疑惑,「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吃这个吗?」
她怎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件事。
严慎转过身继续洗菜:「之前有次聚餐,桌上有这道菜,你一直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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