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榆急急说道,原来多好多平静的日子,偏要过来打搅她。
「呵——」
叶凉臣听着叶桑榆的话,忽然笑了出来,原来是担心他。
「你还——」叶桑榆话还没说完,叶凉臣已经吻了下来,制止了她后面责怪的无数话头。
月光下,他将叶桑榆揽在怀里,女子只到他的肩膀,小小的身影被他遮得严严实实,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后背,唇齿相依,过了好一会儿,叶桑榆逐渐没了力气,虚虚倚在他的身上,叶凉臣才弯腰将人抱起来走到床边,叶桑榆似孩子一般坐在他的膝盖上。
因为刚刚的晕晕乎乎,现在也没有力气跟他说话了。
只有叶凉臣一边低头瞧着她,一边慢慢说道。
「他是君,我是臣,我虽不喜他,但是也不可直接抗旨,况且姜国联合狼蚀部落起兵攻打越国,这是国事,我却不能当真独守一隅,况且风流云一直压着王爷递进京关于我继承世子之位的诏书,那我这身份便一日未坐实,阿榆这个世子妃也叫得不响亮是不是?」
「我可不在乎什么世子妃?难道哥哥在意世子之位吗?」叶桑榆现在倒是愿意好好说话了,哥哥也愿意叫了。
叶凉臣知道这是哄好了,笑着说道,「我自然也是不在乎,但是以后还要奉养王爷,这王府也是要接手下去的,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叶桑榆没有说话,他们确实都得听男主的话,这也是当初阻止哥哥不要再对风流云动手的原因,指不定这次派哥哥去前线,还有因为她的原因呢?
「阿榆,若是日后我们有机会不受任何人钳制,你想不想要呢?」
叶桑榆回神之时,耳边就听到叶凉臣的这句话。
「嗯?」什么意思?
「也罢,暂且不说这个了。只要这次能够击退叛军,他就不能再为难我们,否则天下人也绝不允许,我也是最后再替他办这件事,此后便过咱们的逍遥日子。」
叶凉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叶桑榆也安静的听着,也觉得方才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叶桑榆忽然双手抱着叶凉臣的脖子,闷闷不乐道。
「可是,我舍不得你。」
瞧,现在倒是真的说实话了。
「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
「军中都是男子,还未御敌,便随行带着女子,恐惹非议。」
「我女扮男装,在你身边做个小兵伺候你不行吗?」
叶凉臣无奈的看着叶桑榆,揽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我怕你会让我分心,乖,你就待在王府等我回来。」
「可是没有你,这里也很危险啊?上次还遇见刺客呢?」
叶凉臣想到这里确实严肃了起来,但是左右权衡,跟他去战场上更加凶险。
「我让青阳,青玄,晋武都留下了护着你,另外还有许多暗中人手会时刻护着你的安危。」
叶桑榆眼神暗了暗,很显然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那你去多久?」
「……」他有听说姜国军中有个极厉害的人,他说不准是否容易对付,但他会儘量早些回来。
「短则三五个月,长则——唔——」
叶桑榆生气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努力用自己的小尖牙磨了磨,然后用力将叶凉臣往身后一压,某人倒是十分配合她,自然的往后一倒,随后,叶桑榆一手摸索着将锦被一扬,将两人都盖在了里面。
……
这天晚上,叶桑榆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原着中靠近最后的情节,风流云和叶凉臣两虎相争之时,叶凉臣本来可以获胜,却因为叶桑柔到了他身边分散了注意力,后来中了计,被万箭穿心而死。
「哥哥,不要!」
叶桑榆这一声,她喊的声嘶力竭。
「小姐,你怎么了?」三月正打了洗漱的水进来,便听见她的声音。
「昨晚可是做噩梦了?」
叶桑榆慌乱的往四周看了看,「我哥哥呢?」
「世子在书房,奴婢这就去叫。」
「不必。」
叶桑榆想到昨天的噩梦,害怕他此行会遇见什么危险,可是叶桑柔已经死了,原着里的情形应该不会出现,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哥哥这条线偏离的剧情比较大,但是万一又绕回某个节点,她绝不能让哥哥出什么意外。
叶桑榆凭藉着昨晚的记忆,将梦中他受困中计的地点画了出来,立即去找了叶凉臣。
「夷县,垢河?」
「此地凶险,哥哥可千万去不得,也不止这里,但凡所行之处,千万要小心就是。」叶桑榆认真叮嘱着叶凉臣。
「阿榆,不要担心,这夷县的垢河距离行军路线颇远,我应当不会去那里。」
叶桑榆听了之后鬆了一口气,「我也听说了姜国的军师是个心狠手辣不好对付的,青阳他们哥哥带在身边吧,我不需要。」
叶凉臣瞧着她这关心自己的模样,心情不由得极好。
「好了,你身边自然要有人跟着,他们在我才放心,才能没有后顾之忧,青吾在京都,我身边自然也有人随行,乖,就不必担心了,去帮我收拾一下行装,明日圣旨就该到了,届时便要即刻启程的。」
「好,我这就去。」
说完叶桑榆又急急的回放翻箱倒柜的将厚的冬衣大氅护膝这些都一一收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