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臣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个妹妹,同我这个哪个你比较喜欢呀?」
叶桑榆淡笑着看着他,一脸你必须好好回答,否则你有好果子吃的模样。
叶凉臣只觉好笑,忍不住捉弄道。
「叶桑柔才艺惊艷,温柔得体……」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看到阿榆怒瞪着眼睛看着他,不由笑道。
「但与我何关?我只要阿榆就好。」
只这一句话,某人就虚荣的被哄好了,没被女主吸引就好。
叶凉臣笑着看着她脸上云开雾散,他心情也好了许多。
「剩下的日子,身子不养好,可再不许出门了。」
叶桑榆一手举到半空中,「我保证,我发誓,一定好好养病,等好了哥哥带我出去玩。」
「嗯。」
不知道是不是她昨天的举动算是照着原主的路线走了,经过十天的调养基本上身体是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又恢復了如往常一般去太衡书院的日子。
「桑榆,你终于好了,你看你都落下多少功课了,小心年底考试倒数哦!」
花花揪着叶桑榆的脸蛋,想这婆娘想得紧。
「怎么,我不在的日子,咱们花花发愤图强了?」
「哎呀,桑榆听她说的,其实就是想你想的,每天来书院都有气无力软趴趴的,快管管她。」
「哪有?你不也是,哎呀,这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桑榆在就好了,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谁老爱挂在嘴边。」
互相戳破心思,两人打闹起来。
叶桑榆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真的很开心,虽然三个人她最小,但是她们最听她的话,就她最有主见。
其实心理年龄她最大,管管她们是应该的。
「花花过几日就要及笄回家了吧,真羡慕,我还要熬两年呢?」
「我也有一年呢,桑榆,花花一走,就只剩我俩相依为命了。」
「羡慕什么?我还羡慕你们呢?还能躲两年,我娘老想着给我说亲了,可烦死我了。」
霜霜听到这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其实她也快了。
「烦什么?缘分来了就迎刃而解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先不管明天的事了好吧!」
「嗯。」
叶凉臣同样也一如往常那样来到太衡书院门口接叶桑榆放学。
远远的,就看到马车上那人挑了一半的车帘向她望过来,叶桑榆小跑的钻进马车。
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车帘一打开,冷风就灌了进来。
「坐过来。」
叶凉臣从旁边拿起一件带着绒毛的厚披风系在她身上,还有一个精緻的暖炉放到她手里。
「暖一暖。」
「谢谢哥哥,最近天气也冷了,你也要多穿一些。」
「嗯。」
「课业可赶得上?」叶凉臣坐在旁边自己拿着卷宗看着,又忍不住和阿榆閒聊几句。
「还行,先生们也很好的,我自己慢慢补,不懂问她们就好了,哥哥不必担心。」
「那就好。」
「阿榆,过几日我有一天假,可想好要去哪里玩了?」
这些日子确实比较忙,放假正好抽一天时间好好陪陪她。
「唔,我想想。」
一时半会儿也没想着去什么地方玩,而且就一天时间也不能去远一点的地方,干脆在越安城逛逛算了。
「不如这样,到时候我和哥哥就好好逛一逛咱们京都一些有名的地方可好?比如吃一些小吃啊,看看夜景啊,正好也让哥哥好好熟悉一下越安城,这样就很惬意了。」
叶凉臣点了点头。
「好。」
送了叶桑榆回去之后,叶凉臣又去了周家。
周仪的父亲周岩躺在床上,经过多日的治疗,后面他又连续过来针灸刺激大脑,现在看他眼神比过去真的清澈了许多。
「小叶大人,我父亲今早能叫出我的名字了。」
叶凉臣去的时候,周仪很是激动的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话还是说不清楚,但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那就好。」
「等他身体好了,您就可以问一下当年那些事了。」
「不着急,有些事情可能牵连甚广,若要沉冤得雪,不能急在一时,你心里做好准备。」
「嗯,我都听叶大人的,等了这么多年,仅凭我一人原本亦是难如登天,有叶大人相助,在下已经知足了。」
「我有一事想问你,当年你父亲那些同僚你可知道如何联繫他们?」
周仪听到这个,心里有些犹豫,其实父亲不愿意联繫他们也是怕暴露他们,他们也算是在逃钦犯,若是联繫他们很可能会被一网打尽的。
他看了叶凉臣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是叶凉臣仿佛知道他顾忌什么一样,坦然道。
「当年正是因为他们的离开,才导致不辩而定罪,若想大白于天下,他们必然要将知道的一切说出来,还有叶将军的下落。」
「小叶大人,若是这般,那岂不是我父亲错了,是父亲劝说他们离开的,不然也无法定罪。」
「也不一定,若是有人要陷害,恐怕也不会留着他们,斩草除根,让他们畏罪自尽都有可能,当年离开,虽污名在身,但也好过丢了性命,只要人活着,日后总有昭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