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凉臣则自己来到了太衡书院。
因着此时叶桑榆正在上课,他也只能在树阴里看到她一个侧影。
她撑着脑袋,乖巧得很。
阿榆,我过几日就回来,回来之后,我们还跟从前一样,好吗?
「主子。」
那个被派着和浣烟两个一起看着叶桑榆的暗卫跪在地上。
虽然他跟浣烟浣纱不是一起的,但是她们两个肯定也知道他是叶凉臣派过来的,平日里两不干涉,都是远远看着,这事她们也没跟叶桑榆说,假装不知道呗,不然哪里敢得罪叶凉臣。
「我离京几日,告诉她在京都安好即可,无需担心。」
「是。」
然后叶凉臣最后看了叶桑榆一眼就独自走了,他刚一走,那暗卫就将叶凉臣要传达的话告诉了浣烟浣纱。
所以叶桑榆下学的时候,来接她的是三月和小安。
「哥哥离京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上午吧!大少爷派人过来告知小姐的,让小姐自己在京都好好的,不必挂念他。」
叶桑榆坐在马车上有些不大高兴,憋着嘴冷哼了一声。
「谁挂念他了,长本事了,这么多天不见我。」
「小姐您就别嘴硬了,想不想大少爷不是写在脸上了吗?昨儿个睡觉前也不知是谁还在边骂边念叨呢!」
三月忍不住打趣道。
「随他吧,这几日咱们还自在些,若是风烨那厮在满月楼找我,就说我有空!」
「小姐,您会不会和四皇子来往过于密切了?」
「就这还密切,三月,咱们以后要离开叶府,我还得巴结着他呢,别人也帮不了咱,就只能求求他了。」
「好吧!」小姐还是没放弃离开京都离开叶府的念头。
「走吧,回满月楼,咱们两个好好吃一顿,再给嬷嬷们带一些回去,也免得她们自己做了。」
「嗯!」
只是叶桑榆刚从后门进了满月楼,前面就出事了。
「来人,给我捉住叶恪,要是不还钱,把他的手给我砍了。」
一群打手追着叶恪,整条街都被他撞得人仰马翻。
一直跑到满月楼门口,叶恪二话不说就往里冲。
后面的人还要跟着衝进来的时候,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为什么叶恪进去了,把他给我带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砸了场子。」
带头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脸凶神恶煞的说道。
刚刚叶恪确实一不留神跑进去了。
一楼的人只好叫人把叶恪找出来,但是他哪里肯啊!
「我可是你们老闆的哥哥,快支给我三千两银子。」
旁边的人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谁啊这是?
「我说真的,叶桑榆,叫她出来,我知道她一下学就过来了。」
有些个知道他们老闆姓叶的就有些拿不准了,就把林先生喊了出来。
「哥哥?」
林先生看了叶恪狼狈的样子,小姐可说了满月楼除了小姐就是叶凉臣叶公子说了算,叶公子才是小姐的兄长吧!
这个算怎么回事?
「你是管事的,快给我支三千两银票?」
林先生自然拒绝了,除了两个东家,谁能随便支钱啊!
说着就让人要把叶恪往外拖。
叶恪自然不肯,外面那群疯子估计会真的砍了他的手,肯定不能出去啊!
他拼命挣扎着,在大厅里大喊大叫。
「叶桑榆,你给我出来,我可是你哥哥,今天你要是不救我,你看祖母不打断你的腿,你有本事开满月楼,竟然弃我这兄长于不顾,区区三千两,我不信你拿不出来,今天我要是遭遇不测,你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这段话说出去,还在在大厅里吃饭的人就都听到了。
原本大家都在埋怨这满月楼怎么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没想到竟然还有八卦。
「这人是谁啊?」
「他啊!不就是叶国公府的那个纨绔吗?草包一个罢了,吃喝嫖赌,没一样不沾的。」
「那他方才说这店是谁开的?叶桑榆,我听我女儿说过,她好像也在太衡书院,好像就是国公府的小姐吧!这满月楼竟是她开的?」
「若这是真的,我听说閒书茶肆和君再来客栈背后是一个老闆,那岂不是都是她的。」
「不可能吧,她才多大啊!」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然而好像都没人管叶恪那破事了,儘管他还在嚎叫。
门外。
「老大,我们要不要闯进去?」
「先等等,闯进去叶恪能还个屁,真以为老子想要那双手啊,老子要的是银子。」
三楼小閒居。
「不好了,小姐,二少爷过来闹事了,她在下面把您的事都说出去了。」
三月急得要死,方才一个小二上来说的。
「他来干什么?」
「二少爷欠了别人钱,一伙人找他追债,结果他闯到满月楼,要林先生给他支三千两银子,那群人还堵在咱们满月楼门口呢?」
「做梦。」三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着。
「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吧!被他一嚷嚷大家都知道了,可是二少爷不肯出去,万一那些人真的砍了二少爷的手,老夫人和四夫人一定会将事情怪罪到你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