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在chuáng上蜷成一团,泪眼婆娑,从眼角瞅着铁青着脸看书的彦信,见他不理,发出呜呜的哭声。
彦信坐着不动,她开始乱七八糟地说:“我知道你对我不满许久了,要不,我这样诚恳的认错你gān嘛也不搭理我。你若是嫌弃我,看着我不顺眼,你爱gān嘛就gān嘛好了。反正我是没人要的,让天维钰把我毒死了算了。”
彦信的眉头跳了跳,起身chuī灭了灯,脱了衣服,轻轻躺在她身边,低声说:“别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对孩子也不好,你不想明日顶着两隻核桃眼参加封后大典吧?”
初晨翻过身紧紧搂住他,啄了他冰冷的嘴唇一下,乖巧地说:“三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彦信伸手搂住她,长嘆了一口气:“你果真是我三世的仇人。”
初晨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脸上:“我就要做你三世的仇人。”她主动褪去他的内衫,去亲吻他的身体,满意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的急速变化和渐渐变急的呼吸,愈加调皮地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彦信翻身将她两隻不规矩的手压在身下,低声说:“你做什么?既然刚才太医来诊脉,该禁忌什么,他没有和你说吗?你是不是又想讨打?”
初晨噘嘴道:“我又不做什么。只是想你罢了。你答应我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的事qíng有多危险?”彦信长嘆一口气,“要除去他们,有很多种办法,你偏偏要选择以身涉险这一种,这其中,只要有一丝差错,你要么此刻就在北岐,要么就已经和我天人……”他说不下去,摇摇头,恨恨地咬了她左边的肩头一口,“你这个狠心的……”
“我若不去到左清房里,天维钰怎会上当?左清以为的毒药都不是毒药,我早掉包了。真正让灰衣老道中毒的,是他劫走的那个人,而不是左清。这事还要多谢扮作我的那个女子,若不是她刚好身中剧毒,又与左氏有仇,我也捡不着这个便宜。”初晨大方地把右边的肩头露出来,递到他嘴边:“你若是不解恨,可以再咬一口。”
彦信长嘆了一声,拉起被子给她盖严:“天凉了,不要着凉了。”又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揉:“我先前掐的地方还疼吗?”
“都青紫了,一跳一跳的疼。”怀里的人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可真心狠。”
“我给你chuīchuī……”他钻进了被窝。
“痒死了,坏东西,唔……”她发出一声轻嘆,绷紧了身子,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他的双手。
“小妖jīng,你勾引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你不自觉,你先勾引的我……”
“打住,打住,睡觉,你真要我急死么?”他把她的手臂反剪来压在身后,箍紧了她的身子,不准她乱动。
“呵呵……”她得意地笑着,抬起脚在他的脚上、腿上来回轻轻摩擦。
“你等着……再过一个月,看爷怎么收拾你……”他的气息又开始不稳,有些蠢蠢yù动,好不容易才qiáng压了下去,开始痛恨这孩子gān嘛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抓紧时间的,要不,明天再知道这事儿也好啊。
他在那里懊恼,身下的人又开始不合时宜地乱动,让他简直要崩溃。
“大爷饶命啊。我等着你呢!”初晨得意地笑,很快笑不出来:“呃……嗯……三哥……三哥……”
“别叫我!你既然点火就该知道点火的后果!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他的指尖恶意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火苗。
初晨沉沉睡去之后,彦信还在专注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今后的路还很长,他有很多的梦想要实现,也许还会有许多的风风雨雨和血腥yīn谋。但他知道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初晨和孩子一起陪着他,他就没有过不去的槛。
(全文完)
番外1幸福生活
清晨,宫门次第打开,几骑怒马飞驰而入,当先一人,着一身绣着金龙的黑袍,髮髻跑得微微有些鬆散,一脸的鬍子茬,眼眶下面有很明显的因睡眠不足而留下的青痕,表qíngyīn冷吓人,焦躁万分,正是彦信。到得最后一道殿门,不曾听见预想中的呼痛声,他的心骤然一紧,跳下马,大踏步要往里面走。
守在门口的宫人忙上前拜倒:“请皇上留步。”男子进产房可是大不吉。
后面的人也赶上来,劝道:“请皇上稍候片刻,娘娘必然是母子平安的。”
“让开!”彦信沉着脸道:“里面为何没有声音?”他记得女人生产不是都大喊大叫的么?
宫人对望一眼,道:“禀皇上,娘娘坚韧,自阵痛以来,就不曾……”
这意思竟然是初晨自阵痛以来,就不曾因疼痛吼叫过一声,都是默默地忍下来了。她生产的时候,他竟然不在身边,他欠她的何其多。彦信只觉得一股酸意自胸中勃发出来,再也按捺不住,顾不上什么男子不得进产房的规矩,一脚踢开阻挡他的宫人,推开大门,大踏步走进产房:“晨儿,我来啦。”
初晨疼得满头满脸满身的汗,听见这声喊叫,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稳婆忙道:“娘娘,再使把力,已经看得见头了。”
“晨儿,用力。”彦信看见她的样子,只恨不得替她去承受一切痛苦。
稳婆看见彦信,吓了一跳,彦信眼里却似没有其他人一般,上前紧紧握住初晨汗湿冰冷的手,柔声道:“晨儿,我陪着你。”取了帕子温柔地替她拭去汗水。又对稳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