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怎么看?”彦信探究的看着她。
初晨撇嘴:“不愿意说就算了。完了就完了吧,反正老百姓一样要过日子。”她指着左方:“我们从那片雪原穿过去,可以比萧摩云他们快上两个时辰的路程。但那片雪原上有雪dòng,很危险。我们没有雪láng带路,顺利通过的机率非常小,你自己决定,我奉陪。”
依她猜测,彦信爱冒险的个xing定然是要走这条路的。果然,彦信对他的跟随者作了一番极具煽动xing的演讲,从国家民族大义讲到了个人的光宗耀祖,建功立业,众人脸上都露出跃跃yù试的兴奋样来,那表qíng不是去冒险,而是去完成一项极其伟大光荣的壮举。
初晨看着彦信脸上那种极具魅力的自信光彩,心漏跳了半拍,忙不迭的收回目光,嘆了口气,他果然是个最适合搞政治的人,他天生就应该是那个站在最高处一呼百应的领袖人物,这样的人,註定不会单纯,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因为小米的轻功最好,他身先士卒走在前面。其他人排成一排拉开距离,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初晨刚走了两步,就被彦信一把拉住,用一根丝绦系住她的腰又拴在他的腰带上,两人就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蚱蜢,其中任何一人出事,另一个也跑不了。
初晨脸都绿了,“你gān什么?”
“和你同生共死啊。”彦信嬉皮笑脸,眼里的威胁之意一点也不少,初晨相信如果她胆敢解开这丝绦,他必然会做出更变态的事qíng来。
她无语的望着他,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张脸?
雪dòng表面看上去与实地并没有什么不同,它的上面一样堆满了洁白的雪,但只是表象。如果一脚踩下去,迎接你的将是深不见底,空气稀薄,黑暗无边狭窄的末日世界,基本上是无法生还的,小米几次都险些掉入雪dòng中,引得众人一身冷汗。彦信神色也沉重起来:“小米,歇会吧?”
小米脸上带着些疲惫的苍白,淡淡一笑:“不妨事,属下还撑得住。只是这速度太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雪原,耽误军机就不好了。”
初晨皱着眉头想,要是有么么在就好了。雪láng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对于雪野上的危险能够最先预知并躲避。所以它是雪原上最qiáng大的动物。
刚想着么么,就听见一声吠叫,一条白色的身影闪电似的向她衝过来,么么围着她亲热的打转,甚至把湿漉漉的鼻子也大方的在彦信雪白的袍子上蹭了几蹭。
彦信皱着眉头看自己袍子上的可疑湿痕,一脸的不慡。初晨笑眯眯的蹲下去抱住么么的头,把脸挨着它的脸擦了擦:“乖láng。”
彦信一把将她捞起来,嫌恶的望着她:“口水都要滴到脸上了,噁心死了。”
初晨回过身到处张望,身后一片雪野茫茫,白得晃眼,什么都没有。
彦信轻哼一声:“不要看了,他要来早就来了。和你捉迷藏好玩啊?”
初晨沮丧的低下头,拍拍么么的头,发出指令,让它在前面带路。
她刚回过身,彦信盯着远方雪野某一处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过身跟上了大部队。
等他们走远了,一个低洼处缓缓走出王力和小二,三三两隻雪láng来,一人两láng站在那里久久不动,犹如塑像。
有了么么带路,众人轻鬆多了,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出了这片危机四伏的雪地。
众人停下来休息进食的时候,初晨低头去解丝绦,彦信瞪了她一眼,威胁:“你敢。”
他这样一说,初晨反而更来气了,从腰间取下短剑,向着丝绦就挥了下去。彦信把手护住丝绦,一副要砍丝绦就先砍他手的赖皮样。初晨到底没能砍下去,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他得意的样子,把脸别开,郁闷得不得了。
彦信大乐,笑着笑着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迅速背过身,用丝巾捂住嘴,然后若无其事的用丝巾擦擦嘴,把丝巾藏进袖中。初晨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笑得欠揍的样子,到底还是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牟兴走过来,偷偷递给彦信一个瓶子,彦信也不说话,站起身就走,初晨被他拴着,只得跟着他走。
走到一处低洼避风处,彦信停住脚,“就是这里好了。”说完就开始脱衣服。初晨怪叫一声:“你要做什么?”她窘迫的望望四周,只见牟兴和小卫一人一边远远的守着不让人过来,心里微微有些怪异,低下头不敢看彦信。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非要我冷死你才高兴?”大约是因为有些冷,彦信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抖。
初晨心跳得“怦怦”乱响,“拿着,弄快些!”彦信塞了一个瓶子在她手里,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他促狭的笑容。“你不会连上药也做不了吧?”
初晨暗恨,板着脸检查他的伤口。只见他胸前先前被金叶公主拍上的那个地方,原本已经长好的嫩伤口又被撕裂,看上去有些吓人。她嘆了口气,打开瓶子往上面敷药,将他的袍脚撕了两条给他包上,使劲繫紧,彦信疼得倒抽一口冷气:“huáng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我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初晨冷笑:“凭你做的那些事qíng,就是死十次我也不解恨。我没弄死你就算不错了。”手上却是放轻了些。
彦信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颐指气使:“把衣服递给我。”
初晨忍着气把他的衣服一股脑地砸给他。“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怎么没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