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则是看得兴奋的不行,两眼闪闪发光,希望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薛冬愉的举动把贝熊给刺激到了。
「薛冬愉,你,你——哼!」贝熊气哼哼的离开了。
「可算是解决了。」薛冬愉鬆了口气。
江澈嫌弃的在脸上擦了把。「表姐,过了啊。」
「嘿!你这小子,小时候我亲你还亲少了?」
「那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还小。」
「你现在也不大啊!」
江澈「……」
现在他没空跟薛冬愉扯「大小」的问题,他要赶紧弄清楚,好端端的唐韵然怎么给他搞了这么多的负经验值。
「我有点事,我先离开一会儿。」
说完,江澈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朝着唐韵然家的方向走去。
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被贝熊带人给围了起来。
「小屁孩,胆子不小,敢跟我抢女朋友,找死!」
江澈眉头一皱,「我没工夫理你,到一边玩去。」
说他小屁孩?他前世加今生的年纪都能做你爸了。
「马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几个一起上!打的他趴在地上叫爸爸!」
伴随着贝熊一声话落,三个人抡着拳头朝着江澈打去。
「把他的脸打烂!我看着碍眼!」
「啪——砰——砰砰——啊啊啊——」
江澈三拳两脚就把衝上来的人打趴下。
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的经验值,他现在的心情相当的不好,这些人也是撞枪口上了。
江澈拍了拍手,朝着贝熊看去。
刚想说让他让一让,就见贝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爸!」
江澈「……」
他就是看了你一眼,主要是这小巷子窄,你体积肥,卡在那里他过不去,要不然他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他对打人没兴趣。
真的!
江澈在绕过贝熊后,给唐韵然打去电话。
唐韵然在接到江澈的电话后,心底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餵?」
「你在做什么?」
「在画画。」
唐韵然朝着被她扔在地上的画板看去。
她的画板两半了。
是她刚刚误会,一激动不小心造成的。
只是在画画?
江澈眉头皱起,画个画,为什么会给他提供那么多负的经验值?
「你刚才,有没有想我?」
听到江澈这么问,唐韵然更心虚了。
「没有啊,我就在专心画画。」
「画的什么,我可以看一下吗?」
唐韵然再次朝着地上的画板看去,上面写着大大的江澈两个字,字上被她用2b铅笔戳的都是洞。
「随便画的,没画好,被我扔到了垃圾桶了。怎么了?」
不能再继续被江澈带着节奏了,于是唐韵然赶忙反客为主的问了过去。
「也没什么,就好奇问问。」
江澈心中犯着嘀咕。
奇了怪了,和唐韵然说话,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啊?
那既然是这样,刚才那一道道火箭上升似的负经验值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系统的问题?
肯定是系统的问题。
就系统那个尿性,真出bug了,也不会承认的。
真相大白了,就是系统bug了,想到这里,江澈在心底长长的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唐韵然生气了,怎么都好。
「别的还有什么事吗?」
唐韵然一边问着一边把刚才金小桥发给她的消息和照片全都删了,以防哪天江澈借用她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
「别的也没什么事了,就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装修问题靠你多费心了。」
「我很喜欢搞这个,谈不上费心。」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一个星期后,薛冬愉给江澈发来消息。
「果然我叫你扮我男朋友的方法有用,这段时间,那个狗皮膏药再也没粘过我了,估计他是看你长得帅,自行惭愧,所以不好意思再追我了。」
听到薛冬愉这么说,江澈很想告诉她实话。
你想的太天真了,贝熊不追你,可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他吓得他跪地叫「爸爸」。
当然了,这件事江澈不打算告诉薛冬愉。
毕竟这种暴力形象跟他半点不搭边,他要是跟薛冬愉说了,难免会让她误会他是有多么暴力的人。
至于他打架这种事,纯属是被逼的。
林雅从房间里出来,「小缘呢?这么晚了,又跑出去了?」
「那个强姦杀人犯已经被抓住了,你还这么担心她?」
「你这当哥的,心真是大。她一个女孩子家,那么晚不回来,你就不担心她遇到坏人被欺负?」
「她被欺负?你说反了吧?」
江澈清楚的记得,江缘有一次跟邻街的小孩打架,三打一,是三个男孩子打她一个,把她从轮椅上推下来。
结果她趴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摸起石头,不论大小,就往那几个小孩身上砸,最后把他们全都砸的送进了医院。
刚进初中的时候,有同学笑话她是残疾,她就偷偷把人家的书全都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老师家长找过来,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