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穿过来时,原主已经下完了药,那杯加了料的酒如今正在她手上的托盘里。
原主作死,她不能啊!
沈心捋清了剧情,拔腿就要走,这酒绝对不能送出去!
「嗳!你,对,别看了,就是你。」站在司梦兰旁边一个穿红色礼服的年轻女人皱眉喊住了沈心。
沈心四下看了看,这附近居然只有她一个服务生,连找人替她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的,托盘里这么多杯酒呢,不让他们拿有料的那杯就是。
沈心自我安慰了一番,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没眼色啊?没看见我们手中的杯子空了吗?」红色礼服冲沈心翻了个白眼,又笑嘻嘻接过司梦兰手中的空酒杯搁在她手中的托盘里,又要重新取两杯走。
好死不死,居然还真朝有料的那杯伸出了手。
「抱歉小姐,这一杯方才掉进去一隻小飞虫,不适宜饮用了。」沈心微微侧身,将那杯颜色艷丽的鸡尾酒往后面挪了挪。
红色礼服不耐烦道:「脏了还放在这里?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万一有客人喝到了呢?」
沈心赔笑道:「实在抱歉,方才我就是想先去将这杯酒处理掉,结果被您喊住了,您拿旁边的吧,旁边的都没问题。」
红色礼服嫌弃地扫了她一眼,「谁知道是不是都脏了?快走吧,噁心死了。」
沈心一心放在那杯酒上,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等等。」一道阴沉的男声再度叫住了她。
「呀,是谭少啊!」红色礼服一秒变脸,笑靥如花的衝来人打招呼。
谭珹冲她微一颔首算打过招呼,又殷勤地将自己手中那杯酒递给司梦兰,这才掀眸看向沈心,指着那杯加了料的鸡尾酒,道:「喝下去。」
操,她都没下手,这傻.逼怎么也要她喝?
沈心心里一沉,舔了舔唇,用先前的说辞解释道:「先生,这酒里飞进了虫,已经不能喝了,而且我正在工作,不能喝酒。」
谭珹「哼」了声,眯起眼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要是不想自己喝,便让我的人帮你,那就没这么轻鬆了。」
沈心看了眼他身后蠢蠢欲动的黑衣大汉,咬了咬牙,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趁着药效还没上来,她躬身退了下去。
「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倒不必对人家那么苛刻。」留在原地的司梦兰看了眼谭珹,微微牵了下唇,不待谭珹解释,和红色礼服转而往其他地方走去。
「那人在……」谭珹看着司梦兰的背影咬了咬牙,将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已经离开的服务生身上,他招手让属下到近前,冷声道:「把刚才那个垃圾抓回研究所。」
沈心往后厨走的半路上便已经开始觉得头眼发晕,她扶着走廊的墙壁,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换来片刻清醒,打算先回员工休息室等药效过去,谁知一回头便看到两名黑衣人从廊道尽头追了出来。
他喵的!谭珹那辣鸡是硬走剧情啊!
沈心暗骂一声,将手中托盘往后一扔,闷头朝前方的电梯衝过去。好在运气还算不错,刚跑到门口,电梯便自动开了。
她「嗖」地从门缝挤进去,也不管里面还有没有人要出来,直接按了顶层,便怼着关门键一顿乱按,终于将黑衣人甩脱在门外。
药效来的非常迅速,沈心做完这一连串操作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背靠着电梯轿厢壁滑坐在地,头晕眼花地看着面前的人影伸出手求救:「拜託,救我,救救我……」
那人听到沈心的声音,非但没有弯下腰来查看她的状况,反而像躲避瘟疫一般朝后退了一步,冷冷道:「离我远点!」
要不是沈心现在已经没了力气,她真想跳起来指着这人的鼻子大骂一通。
助人为乐懂不懂?雷锋精神晓不晓得?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这么冷漠,世界才会如此的冰冷!!!
可一想到被黑衣人抓回去的结局,沈心只得咬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人爬过去,抓住人家的裤脚再度请求:「拜託帮我……叫个救护车,我把所有钱都,都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也撑不住,眼一闭晕了过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若有人在外的话,便能看到电梯里的男人双目赤红如火,面上还隐隐闪现出似鳞似甲的东西,脖子上青筋毕现,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在电梯门即将自动关闭的前一秒,他忽然垂眸冰冷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垂在身侧的右手向上一挥,女人便被一条红色的绳状物像蚕蛹般裹住,悬浮到了空中。
下一瞬,两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有酒店走廊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条焦黑的印记。
沈心睁不开眼睛,她感觉像被一团火焰包裹,火舌撩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有一阵的颤栗。但还有更烫的火从她腹部升起,转瞬间便烧到她的五臟六腑,又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被撕裂成两半了,但或许是那火烧的她不清醒,令她又朝着火源处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怀个蛋。感谢在2020-08-15 00:07:59~2020-08-16 00:41: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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